第17章 讓我來人工呼吸
念離總喜歡帶著一串琉璃手串。
聽到這話,手串落在地上,這一早上氣的太多了,眼睛一翻,軟軟的倒在地上。
程富撓撓臉。
“呀,這麼俊的姑娘不會氣死了吧?”
秦夜喝了口雞湯,還以為念離是在裝。
半天過去,念離還不動,可不大像是在裝啊。
秦夜一拍大腿,急匆匆的跑了過去,將人扶到椅子上。
念離則是悄悄眯著眼看人,被這個大壞蛋欺負一早上,現在終於心情舒爽了些。
這個壞人終於知道緊張了!
其實秦夜主要擔心念離被氣的休克,好歹曾經他也學過緊急急救知識。
只是摸了下手掌,又翻了下眼皮,他在心裡暗罵了一句。
“小丫頭片子,膽敢耍我。”
秦夜的手收了回來。
程富急匆匆打發人慾請郎中。
“請什麼郎中啊,那不得花錢嗎?”
“咱們家的條件不允許請郎中。”
念離心裡咯噔一下,難道秦夜真的沒錢了嗎?
當時可是給了他四十五萬兩銀子呀,不會這麼快就花光了。
下一刻,秦夜悠悠開口。
“你去東邊第八條街拐彎處那個門市定個紅木的啊,最好鑲嵌寶石的。”
東邊第八條街拐彎處…那不是賣棺材的嗎?
念離氣的真的要休克了,有錢不還,捨得給自個兒置辦紅木棺材是吧?
奈何自己裝暈,不然一定要跳起來毆打這個混蛋。
人還是不起來,秦夜開始放大招。
“看來要用我失傳已久的那一招才能救人了,男女陰陽氣息不同,但交織必能令人清醒啊。”
念離還納悶,這是哪個醫書上說的呀?
下一刻就見秦夜撅著嘴,向著自己撲了上來。
丸辣!
為了保住自己的清白,念離拼命擋著秦夜。
“混蛋,你想幹什麼?”
秦夜心說,小丫頭你終於肯醒了,但是演戲要演全套,今天斷然不能放過她。
“別亂動,我給你做人工呼吸,你才能清醒。”
念離求饒。
“我已經醒了,求你放開我吧。”
“我方才是裝暈的,現在已經好了。”
秦夜聽到念離終於承認自己裝暈,笑著慢慢的起身。
看著他這個樣子,念離反應過來了,自己又遭他耍了。
唉。
念離撅著小嘴,不想再看這個妖孽。
秦夜還是那句話。
“只要你乖乖聽我的,保準你能賺大錢,你總不能一輩子都待在陳江身邊吧。”
就唸離長的這個小模樣,很難不讓男人動心啊。
可是長得這麼漂亮,為何要跟陳江那樣的人混在一起?
其實,念離何嘗不想擺脫陳江,人家有權有勢,自己不是對手啊。
“秦公子,你別說那麼多了,你還是儘快把那四十萬兩銀子給我賺出來吧,否則的話,我對上沒交代,斷然不會有我好果子吃。”
秦夜吃飽喝足,抻了個懶腰。
“放心吧,今天就帶你去賺這個錢,不過錢得先到我手上。”
對著富貴打了個響指,將衣服整理好,帶著人先去了一趟京兆尹衙門。
王強的臉還腫著呢,今天心情不好,誰來報官都得先挨一頓板子。
可就在這時,師爺匆匆的跑來。
“大人,我看見秦夜了,又衝著這個方向來了!”
王強氣的懟了空氣好幾拳頭。
“他昨日已經鬧夠了,今日怎又來了?”
“昨天他鬧完的事,晉國公之子那個混賬也沒少打本官,再這樣下去,本官還有何顏面管制京城。”
“既然他今日還敢來,必須找個罪名給本官狠狠的收拾他。”
就算是不能打秦夜一頓,那也得弄個罪名,羞辱他一頓。
王強志得意滿,發誓一定要秦夜付出代價。
但下一刻,念離的倩影出現,王強頓時笑了。
“喲,這不是小念姑娘嗎?今日怎捨得來此盼望本官呀?”
念離的姿色乃是超群之女子,王強早就惦記上了。
要不是忙著撈錢就去對付四季賭坊了,沒想到今日這小娘子送上門。
想必一定是賭坊出了亂子,亂點好啊,亂點自己才能趁虛而入。
王強敲定了主意,口水都快流出來了,認為今日必定能拿下小娘子。
下一刻,一個十分熟悉的英俊臉龐出現,王強恨的牙根癢癢。
“秦夜,你怎麼又來了?”
“今日本官不審他案,只斷商業治安,你快走吧。”
王強不希望秦夜打擾自己。
可隨後出現的富貴,以及郡主府的侍衛趙衝等人,那王強冷靜了些許…
誰敢惹郡主府啊?
秦夜笑呵呵的走過去說道。
“昨日讓你放的人,你都放了嗎?”
王強不耐煩。
“都放了,不勞你操心。”
“小念姑娘,你可有事啊?”
念離也很奇怪,秦夜帶自己來衙門幹什麼?
難道是想通了,自首來了?
這個大壞蛋不可能有這種覺悟。
秦夜拿起簽字筒的令牌,有些嫌棄的將王強的臉扳過來。
“既然人你都放了,那你再乖乖幫我做一件事情,如何呀?”
王強忍著心裡的怒火。
“姓秦的,這裡是京兆尹衙門,是天子腳下第一衙,你怎敢驅使本官?”
秦夜用令牌拍著他的腦門。
“我今日既不打你,也不罵你,幫我賺筆錢如何?”
“事成之後,你我共分怎樣?”
秦夜在王強這裡已經沒有可信度了,收穫的自然就是撥浪鼓式搖頭。
秦夜則是悄咪咪的告訴他。
“咱們就去對付一個小小的賭坊,就是四季賭坊,你派個捕頭跟著就足矣,給你拿來十萬兩銀子,夠意思不?”
說著,秦夜生怕他不上鉤,先掏出一萬兩預付款。
看到錢王強眼睛都快直了。
事兒還沒辦,先得一萬兩銀子,而且他推測多半是念離攤上事了。
雖然不知道二者之關係,但幫了忙,念離不早晚得落到自己手上啊。
王強都快饞死了,看著念離好似餓狼一般。
還是要裝一裝。
“哎呀,你可別再騙本官啊!”
“你昨日毆打了朝廷命官,若不是晉國公之子在此就一定要問罪,但既然你今日有心賠罪,本官乃是一地之父母,便原諒你了。”
“陳白,你跟著去,早點回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