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少賺就是虧
李正戲謔道，眼中沒有幾分認真。
霜華一愣，眉頭一皺，本來剛生出的好感，突然消失殆盡。
她有些無語地看向李正，沒有什麼情緒波動地說到：“等我傷好了，我會去找他們單挑，我會自己證明我值得您留下我！”
李正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成了這個走向，愣了一下，不等他開口，霜華就接過了他手中的帕子，給弟弟擦去身。
而在不遠處房頂上的暗衛滿臉問號，關他們什麼事啊。
出差加班就算了，怎麼還要被高手排行榜的人揍啊？
……
兩日後，到了李正和農戶約定好收糧食的日子。
李正清晨便起身，穿戴整齊，等在宅子後門，小翠直接幫他在門口支起了一張桌子，擺放好筆墨紙硯，準備記錄收糧情況。
農戶們陸續到來，李正微笑著與他們寒暄，細心核對每一份糧食的數量和質量。
霜華站在一旁，默默觀察，心中對李正倒是有了不一樣的認識。
他雖然偶爾面對她們的時候，還是會流露出一些輕浮和紈絝的模樣。
但是對待這些農戶時，卻顯得格外認真和尊重。
她行走江湖多年，見過的紈絝沒有十個也有八個，卻從未見過如李正這般，對平民如此和顏悅色的紈絝。
這傢伙的名聲是真的嗎？
李正看著這一車一車的糧，數量遠高過他的預期。
他偏頭問那個老農：“難道白家今年沒有收糧嗎？怎麼還有這麼多糧？”
老農嘆息一聲：“今年大豐收，白家卻壓價太多，我們大家正僵持著，您現在給了更高的價，我們自然願意先賣給您。白家那邊的管事還不知道呢。”
李正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點頭笑道：“原來如此，多謝各位信任。”
他說完，轉頭就吩咐小翠。
你再拿三萬兩銀子，幫我去租這附近的倉庫，畢竟是城郊，空閒倉庫應該挺多的。
小翠領命而去，李正繼續笑嘻嘻地和農戶們交談，心中卻暗自盤算。
白家領命國公府，對他下殺手。
那他自然不能放任白家繼續在京城作威作福。
它既然是糧商，收糧之事便是其命脈。
李正心中已有計較，決定藉此機會，斷了白家的財路，順便探探他們的底細。
一個月的時間，李正一邊收糧，一邊用糧釀酒，他後院的小工坊，已經可以穩定輸出蒸餾酒水。
所謂酒香不怕巷子深。
城郊有個小院酒水為京城一絕已經悄然傳開。
這天，李正在院中正翹腳喝茶，千意拿著賬本從後院過來。
李正抬眸笑到：“就賣完了？”
千意將賬本遞上，開口道：“嗯，今日的一百壺已經賣完了。”
看著李正拿過賬本，千意開口問到：“公子，我們現在有很多糧食，為什麼每天才出一百壺酒？”
李正嘿嘿一笑：“我買這些糧食可不是為了釀酒。”
影千意不明所以。
李正卻也不願意過多解釋。
白家宅院。
白正庭頭疼得不行，他抬頭看向跪在一旁的管家。
“怎麼回事？這個李正都派人刺殺一個月了，怎麼還沒有動靜？”
管家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老爺，這個李正身邊有高手，我們派出去的殺手根本近不了身。”
“霜華真的被他策反了？”白正庭實在難以接受，霜華是他們隨意打出的牌。
當初接到國公府密令的時候，他覺得霜華這個送上門的刀很合適，就讓她去了。
沒有想到她都會失手被擒。
本來以為她只是假意投誠伺機刺殺。
沒有想到，左等右等，等來了她被策反的訊息。
“老爺，我們為了去刺殺李正，已經派出太多江湖勢力了，再做下去，我們可能要暴露了。”
“李正畢竟最近名聲在京城不錯，我們如果被更多人發現我們要與李正為敵，可能對我們白家名聲也不太好。”
管家勸說著，繼續開口：“殺李正這件事，不如還是讓國公府他們自己幹吧。”
白正庭沉思片刻，終於點了點頭，他明白管家的話不無道理。
白家雖然在京城有不小的勢力，但若是在明面上與李正為敵，的確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國公府的命令固然重要，但白家的長遠利益更為關鍵。
“好吧，就按你說的辦。”白正庭最終決定，“讓那些殺手撤回來，我們靜觀其變。至於國公府那邊，我會親自去解釋。”
管家如釋重負，連忙應聲退下，去安排撤回殺手的事宜。
與此同時，李正的宅院裡，他正與霜華討論著下一步的計劃。
霜華的傷勢已經大為好轉，她對李正的敬意也隨著瞭解的加深而逐漸增加。
“公子，您真的打算用這些糧食來對付白家？”霜華有些疑惑地問。
李正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不完全是。糧食只是個開始，我要做的，是讓白家在京城的勢力受到重創。不過，這需要一些時間，和一些精心的策劃。”
霜華點了點頭，她知道李正的計劃絕不會那麼簡單，但她也明白，自己已經卷入了這場權力的鬥爭之中，無法置身事外。
“霜華，你願意繼續幫我嗎？”李正突然問道。
霜華沒有猶豫，堅定地回答：“公子，我願意。您救了我弟弟，這份恩情，我霜華銘記在心。”
李正滿意地點了點頭。
白府之中。
白正庭剛送走管家還沒有喝上一口茶。
就看見自己的兒子白瑞安慌慌張張地衝進了書房。
白正庭被他嚇得一口茶嗆住了：“怎麼了？慌慌張張的？”
白瑞安不敢看他父親的臉色，趕忙開口：“不好了，有人在大量收農戶的秋糧，我們……收糧不足……”
白正庭沒有想到兒子竟然捅了這麼大的簍子，一拍桌子開口：“你說什麼？！我不是早讓你去收糧了嗎？怎麼到現在還沒有收完？”
白瑞安眼神亂飄：“我……我想要再壓一下價……我沒有想到有人膽大包天敢在京城和我們搶糧食！”
白正庭怒急起身，直接拽住了自己兒子的衣領：“都壓到六文了，你還要怎麼樣？！”
“可是……我們這樣只賺三文，比以往時候比虧太多了。”白瑞安還在下意識狡辯。
在他這種商二代眼裡，少賺就是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