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被狗襲胸
一刻鐘後,旺財在眾人喝著茶、嗑著瓜子的等待中回來了,只見他掙脫了護衛的牽拉,徑直向肖茵茵的位置跑去。
“啊......”
許多公子、小姐不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幕,以為看走眼了,又擦了擦眼,沒看錯啊!
太尉府那狗在襲胸,而且襲的還是肖茵茵的胸,震驚了他們的三觀,好刺激的場面!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肖傳衝開人群,一腳猛地踹倒旺財,立即解下披風裹在肖茵茵的身上,遮住她面前的一大片春光。
上官肅往前一步的腳忽而頓住,他原本想上前解救肖茵茵,可被肖傳搶先一步。
肖茵茵被旺財突然的襲擊給驚嚇住,雙眼變得呆滯無神,一動不動地躺在肖傳的懷裡。
旺財倒在一旁,剛想起身,只聽肖傳命令道:“你們這幫蠢材,還不快把它拖下去,愣著幹嘛?”
上官逸和上官碩他們一併趕來,也剛巧看見這不可思議的一幕。
眾人不明所以,不知發生何事,為何旺財會往肖茵茵的身上撲去,繼而紛紛看向劉之媱,想從她口中知曉答案。
“肅王妃,又是你搞的鬼,是不是?”肖傳反應過來,認定就是她攪亂的局,因為他不知道狗去過前廳。
劉之媱嘴角淡揚,環視著周邊,“喲!肖公子,你這話本王妃就不愛聽了,這麼多人都在場呢,你怎麼斷定就是本王妃搞的鬼?
何況本王妃和你家的狗又不熟,你想知道為何,就該去問問你們太尉府的狗就知道答案了。”
“你......”肖傳被劉之媱氣得不輕,頭頂快要冒煙了。
劉之媱蔑視肖傳,心裡樂哉樂哉,依舊淡定道:“原本狗已經來過後院這兒,也沒見它襲擊誰呀!可為何它偏偏去了一趟廳堂就往肖小姐的胸口撲去?這,就得讓大家發動腦筋想想事情的脈絡了。”
嘎......嘎......嘎......全場鴉雀無聲。
但大夥一想到方才那隻狗跑去狂舔肖茵茵的胸,就忍不住憋著笑。
“噢!本公子知道為何故了,因為這狗到前廳去聞到蠍子引子的味道,故而一回到這院子也是聞到了蠍子藥引子的味道,所以才......”陳笛飛輕咳一聲,暗暗羞紅了臉,不好意思再說下去。
“對對對,正如陳公子這般想,只是,這蠍子的藥引子為何會在肖小姐的身上?”一男子激動地出聲道。
劉之媱依舊淡定地坐在一旁,喝著茶,吃點心。
大夥開始對著肖茵茵指指點點,各懷心思。
“你胡說,本小姐身上沒有蠍子的引子。定是劉......”肖茵茵回過神來,想要立即狡辯,殊不知胸部用力過猛後,一小袋粉末就從她那兒撒了出來。
大夥目瞪口呆,這......還有什麼好解釋的,證據都擺在眼前,有的在心裡狠狠地踩了一把肖茵茵,算他們看走眼了。
肖茵茵也親自看見從她胸裡跑出的藥引子,一下就蔫了,立馬止住了嘴。
她怎麼也想不明白這藥引子是如何跑到她胸口的,劉之媱也未曾與她靠近,根本沒有機會下手。
適時,劉之媱裝驚訝道:“呀!這藥引子飄過來的味道怎那麼像蠍子味,莫非這就是吸引廳堂的那些蠍子的藥引子?”
“嘖嘖,肖小姐,你怎麼把它藏在胸口這麼難找的地兒?你看,耽誤了我們一夥人的時間,在這找藥引子究竟在誰身上,本王妃都說我是被冤枉的,你們還不信,這下好了,真相大白了。”
大家都不敢說,她來說,她可不怕死,自家老公是王爺,公公是天皇老子,怕啥!
肖傳和肖茵茵驀地抬起來眼,犀利的眼神瞪著劉之媱,恨不得把她給釘死在牆,今日她不但沒傷半毫,且還反咬他們一口,膽敢壞他們的計劃,找死。
肖傳猛地凝視著跪在地的家丁,示意他做出行動。
家丁接收到示意,暗下咬咬牙豁出去了。
上官肅全程注視著劉之媱,她方才的言語中透露出一種既有威儀又充滿氣場的味道,這是身居高位者的獨特表現,她怎會有?還如此嫻熟?
這時,卻聽見家丁大喊大叫掙脫護衛禁錮的雙手,往前爬了幾步,激動地大聲喊道:“不,不是小姐,是奴才乾的。只因奴才先前做錯了事,小姐剋扣了奴才兩個月的銀兩,才會對小姐懷恨在心栽贓給小姐。奴才不求小姐原諒,奴才罪該萬死,小的也是一時鬼迷心竅才在後院與丫鬟做出這汙穢之事,小的認罰。”
肖茵茵露出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讓男人看了忍不住心肝疼。
“噢?那本王妃呢?你又該如何解釋?”劉之媱嘴角半勾,卻又漫不經心地撫摸著茶杯,渾身散發出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漠然無情。
丫鬟這時瘋瘋癲癲地站了起來,目視著劉之媱,不服氣道:“肅王妃,我和你一樣的容貌,一樣的肥胖醜陋,你卻可以當上了肅王妃,可我卻只能在府上當任人差遣的丫鬟,我就是嫉妒你,我也想當王妃,哈哈......”
劉之媱的唇角勾起一絲冷笑,一副我靜靜地聽你瞎編的模樣。
肖傳邁著步子上前,眼底似乎泛出了嗜血的光,“好大膽的奴才,膽敢栽贓陷害主子和王妃,來人,把他們拖下去砍了。”
眾人思緒萬千,可謂心照不宣。
待兩人被拖走,場面又恢復了寂靜,肖傳出面正色道:“各位,今日一事實在對不住了,是本府沒有管束好下人,才讓他們如此目中無主,肖某在此再次給大家賠不是了。”
為了讓大家看出他的誠意,肖傳還故意朝著上官逸他們幾兄弟跪拜。
作為今日最大的話語權,上官逸看不出任何情緒,清冷道:“起來吧!肖公子,本王心裡都理解,這每家難免都有疏忽的時候,下次不可再犯就是。”
上官逸遞了一個臺階,肖傳謝恩後起立。
太尉府,眾人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包括上官肅他們幾兄弟,太尉府可謂是統率著榮昌國的兵馬大權,在朝為正一品。
劉之媱在心裡分析著,如今榮昌國朝堂與國運的趨勢發展。
目前雖沒有任何戰爭戰亂,可一旦太尉府要發起兵變,她那位公公的皇位難免會不保。
所以啊,連上官逸他們也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樣大家心裡還能繼續樂呵樂呵。
今日所出演的惡劣戲碼,又是在兩個下人背鍋中結束,看破不說破啊!
如今這兩兄妹明顯地想要她的命,沒來之前還以為她是知書達理的小姐。可今日一見,簡直是奪命的花母雞,如若她敢再來狠的,下次定不會留情。
上官肅敢娶她進府,包他能衰五代。
罷了,他倆的事,關她啥事,回府午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