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身敗名裂
賀歲片的拍攝過程非常順利。
如果說當初的蘇棠是一個演戲小白的話,那麼她在和宇文曜學習了這麼長時間之後,她已經在演技方面得到了昇華。
而且這一特徵還在今後的一件事情當中得到了驗證。
宇文曜過生日了,柳詩詩不請自來。
蘇棠在人群之中就看到她了,但是沒把她當做一回事。
現在的柳詩詩已經不再是那個當紅的女明星了。
她脫粉嚴重,而且有很多媒體報道過她和一些大腹便便的富翁進出酒店的照片。
所以大家對於她的印象變得特別糟糕。
其實今天宇文曜也沒邀請她,但是柳正民是個心慈手軟的人,他還是把柳詩詩給叫上了,讓她和自己用同一張邀請函進入了宇文曜家的莊園。
今天這裡可以說是賓朋滿座,衣香鬢影。
凡是京城的上流人物可以說是悉數到場。
宇文曜畢竟是娛樂圈的頂流,而宇文明輝又是京城首富,他的兒子過生日,不可以不隆重,也不可以不參加。
誰都想透過這次機會拓寬自己的人脈。
誰會拒絕更富有呢?
不過就在生日宴進行得非常愉快時,一個富太太突然說道:“我的戒指怎麼不見了呢?你們有沒有看到我的戒指啊?這可是我的婚戒,對於我來說非常重要。大家撿到了一定要告訴我啊!我願意用錢來買!”
柳詩詩這時候則在人群之中大喊大叫了起來。
“戒指這種東西恐怕不是會輕易掉在地上的吧。是不是有人從你的手上給擼走了,而你卻沒有絲毫察覺呢?”
富太太急忙檢查了一下自己的手指。
“哎呀,我怎麼才發現我的手上有油漬呢?剛才我和很多人都握過手,會不會是那時候被擼走了?”
柳詩詩這下子又開始賣力地進行演出。
“哎呀,原來是這麼回事呀,那麼在場的所有人都有嫌疑。我們不如搜身吧。”
宇文明輝這時候站了出來。
“大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搜身對於大家來說實在是太過於過分的一件事情了,我首先就不同意。大家在地上找找吧,說不定是掉在地上了。我不相信今天的任何一個賓客會做出這麼齷齪的事情。大家畢竟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誰會稀罕一枚戒指呢?”
柳詩詩這時候卻又說道:“或許是有些人小人乍富,所以貪圖錢財呢?剛才我就看見蘇棠和楊太太握手了,首先就搜她!她的那個手提包裡面說不定就裝著楊太太的戒指!”
蘇棠這時候也看出來了,柳詩詩明顯就是在針對她。
幸虧自己剛才留了個心眼,要不然的話還真就被柳詩詩給陷害了。
所以此時此刻,她非常坦然地站了出來,然後將自己的手提包開啟,包口朝下,將裡面的東西悉數抖落了出來。
大家看著地上那些散落的粉餅和口紅等東西,裡面哪裡有戒指的影子啊?
所以大家不由得又把視線對準了柳詩詩。
蘇棠這時候輕啟薄唇。
“我證明自己的清白了,那麼下一個該輪到你了吧?”
柳詩詩氣得鼻子都歪了。
她根本沒有想過自己的栽贓陷害竟然沒有成功。
她明明記得自己擼下了那個楊太太手上的戒指之後就把它塞到了蘇棠的手提包裡面。
現在怎麼不見蹤影了呢?
這下子倒好,蘇棠又把矛頭對準了自己。
不過好在自己清清白白。
於是柳詩詩也學著蘇棠的樣子把自己的手提包口朝下,抖落出了裡頭的東西。
但是她這一抖落可就出現了一枚戒指。
楊太太立馬說道:“那是我的婚戒!”
她撲過去撿了起來,戴在自己的手上,然後質問柳詩詩:“你怎麼能偷東西呢?雖然說你現在的風評特別不好,但是也不應該偷完東西還嫁禍於人。”
這下子大家都用一種斥責的目光望著她。
柳詩詩就算是臉皮再厚也忍受不了這種羞辱,於是她連東西都沒有來得及撿就匆匆地離去了。
蘇棠則根本不需要自己動手,宇文曜就替她把地上的東西都收了起來,然後放進了手提包裡面,還給了她。
蘇棠也沒告訴他,其實自己反其道而行之,把那枚戒指放在了柳詩詩的包裡面。
她覺得沒有必要讓宇文曜覺得她心思太過於深沉。
柳正民來到了蘇棠的身邊對她說:“是爸爸對不起你,把詩詩又給帶過來了,結果鬧了這麼一齣戲。她原來真的不是這種人,她現在越來越過分了,我也越來越不認得她了。看來以後我和她之間已經沒有什麼父女情分可言。”
蘇棠則對柳正民說:“沒關係的,她的陰謀又沒有得逞,對我沒有什麼太大的影響。你和柳詩詩畢竟相處了20多年,沒有情分的話,那我會覺得你很冷血。正是因為你這麼疼愛柳詩詩,所以我才會更加覺得我的爸爸是一個非常偉大而又具有人情味的人。想必她今天在眾人面前丟了這麼大的臉,她今後應該不會再來找我的麻煩了。”
然而蘇棠的這話還是說得有點太早了。
就在這件事情被傳揚出去,使得眾人皆知的某一天,她接到了柳詩詩打給她的電話,想要約她見一面。
蘇棠挑眉,柳詩詩一定不會輕而易舉地放過她。
那麼這次見面就很蹊蹺了。
不過蘇棠沒有絲毫畏懼之感。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她還不相信柳詩詩能作出什麼妖來。
結果她坐在柳詩詩對面的時候,柳詩詩就涕淚交流地說道:“我真的很抱歉之前對你的所作所為,你能夠原諒我嗎?”
柳詩詩:【今天這家咖啡廳裡面的所有客人其實都是狗仔假扮的,只要我賣慘得到原諒,或者拍到蘇棠高高在上,對我不屑一顧的樣子,對我都有利。我要讓大家知道我才是最受傷的那個人。】
蘇棠覺得自己這一次可以徹底把柳詩詩碾死了。
所以她立馬也哭得梨花帶雨了起來。
“我確實搶走了爸媽的愛,因為我才是他們的親生女兒。但是我在家沒有主動招惹過你啊,你在家欺負我就算了,在我男朋友的生日宴上汙衊我是小偷,你讓我以後怎麼見人啊?我蘇棠從來沒有做過一件對不起你的事情,你為什麼就不放過我呢?我跪下向你乞求,你再也不要禍害我了。好不好?”
蘇棠這一跪,整個咖啡廳的狗仔都圍攏了過來,開始拍攝這一幕。
柳詩詩:【我怎麼感覺我好像拿錯劇本了呢?這和我想象的一點都不一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