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自己審他
趙大勇怎麼也沒有想到,一個看著人畜無害的女人,出手竟然如此狠辣。
待到他反應過來,雙眼處已經傳來鑽心的劇痛,發出一聲淒厲的怒吼。
“啊!”
“你這賤婦,找死!”
蓉姐第一次出手傷人,緊張得心臟都快要跳出來。
然而,不等她使出第二招踢襠,趙大勇便先一步一腳踢出。
狠狠踢在蓉姐的肚子上,將她瘦小的身軀踢飛出去。
蓉姐吐出一口鮮血,渾身劇烈顫抖不停。
幸虧剛剛的一招插眼,以及楊雲的裸絞,極大程度削弱了趙勇的力量。
否則這一腳,沒準都能將她直接踢死。
趙大勇的雙眼被刺中,劇烈的疼痛使得他腎上腺素飆升,發出一聲凌厲的大吼,開始拼命掙脫楊雲的桎梏。
楊雲緊咬牙關,竭盡全力維持著裸絞,艱難吼道,“蓉姐,用絕招!”
蓉姐強忍劇痛,緩緩站起身,咬著牙走向趙大勇。
“絕招?”
聽楊雲說絕招,趙大勇心裡一慌,竟然對一個女人產生了恐懼。
剛剛那一記插眼,都已經讓他疼得撕心裂肺。
這小子所說的絕招,又將是怎樣變態的招式?
走到趙勇面前,蓉姐從懷中取出木瓶,開啟瓶蓋,狠狠潑向趙勇的臉。
瓶中的辣椒水,是楊雲剛剛才灌進去,還有著滾燙的溫度。
被辣椒水潑了個滿臉,趙勇瞬間破防,發出一聲殺豬歇斯底里的慘叫。
“啊!”
“你這個毒婦,怎麼如此狠毒?!”
“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剛剛的那一記插眼,算是一定程度將趙勇破防。
此時辣椒水潑進他的眼睛裡,幾乎就等於真實傷害一般,疼得趙勇撕心裂肺。
“幹得好,蓉姐!”
楊雲興奮咧嘴一笑,雙腳落回地面,抓著趙勇的手腕,直接一記勢大力沉的過肩摔,將趙勇魁梧的身軀重重摔在地上。
不等趙勇掙扎起身,楊雲便騎在他的身上。
用手抓著趙勇的頭髮,按著他的腦袋,一下接一下,狠狠撞擊在地面上。
連續撞擊十幾次,直撞得趙勇額頭高高腫起,頭破血流。
在這強勁的衝擊下,趙勇終於支撐不住,腦袋一歪,昏厥過去。
“總算是搞定了。”
楊雲這才如釋重負出口長氣,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見蓉姐痛苦地蜷縮在地上,他急忙走上前將蓉姐攙扶起來,關切道,“蓉姐,你還好吧?”
“小云少爺,我沒事……”
見楊雲嘴角也掛著鮮血,肋部也有受傷的痕跡,蓉姐頓時面露驚恐,“小云少爺,你……”
“放心,我也沒事。”
楊雲擦拭掉嘴角的鮮血,淡笑道,“這個傢伙不是普通人,而是訓練有素的專業殺手。”
“只受這麼點傷便將他拿下,已經算是很小的代價了。”
蓉姐心有餘悸出著長氣,怯怯道,“少爺,這傢伙究竟是什麼人,為何要來殺你?”
“要不我們趁他暈倒,趕緊將他送到官府吧?”
“不可。”
楊雲搖了搖頭,眯著眼睛沉聲道,“能僱傭這種級別的殺手來對付我,肯定是權勢顯赫的大人物。”
“如果將他送到官府,僱主肯定會設法撈他出來,那就和直接給他送回家沒什麼區別。”
蓉姐無助道:“那……那該如何是好?”
楊雲咧嘴一笑,眼中流露出一絲玩味之色。
“既然官府靠不住,那咱們就自己審他!”
“蓉姐,去給我找根粗點的麻繩來,就捆生豬的那種就行。”
……
蓉姐找來麻繩,楊雲三下五除二將趙大勇綁在椅子上。
為了防止他逃跑,特意綁了四個栓賊扣,不給他一丁點逃生的可能性。
確認綁得結結實實,楊雲接了一盆冷水,嘩啦一聲潑在趙大勇臉上。
趙大勇瞬間驚醒過來,下意識拼命掙扎。
將自己被五花大綁,瞬間臉色驟變,“你們……你們想做什麼?!”
“兄弟,別緊張。”
楊雲站在趙大勇面前,臉上滿是和善的微笑,“我只是想問你幾個問題而已。”
“只要你乖乖回答,我是不會讓你吃苦頭的。”
“說吧,你叫什麼名字?”
“呵,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趙大勇冷笑道,“有本事你就殺了我,爺爺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殺了你,我還怎麼問?”
楊雲淡笑道:“如果你不願意配合,那我就只好用一些小手段。”
“呵,官府的夾棍爺爺都捱過,會怕你這點小手段?”
趙大勇嗤鼻一笑,不屑道:“有什麼招式,你儘管使出來,爺爺但凡吭一聲,就不是好漢!”
“好吧,既然你執意找罪受,那我也只好成全你。”
楊雲無奈聳了聳肩,隨手從旁邊拿起木勺,舀了滿滿一勺辣椒水。
趙大勇一愣,愕然道,“你……你要做什麼?”
“你不是說,你什麼手段都不怕嗎?”
楊雲微笑道,“希望這一勺辣椒水下去,你還能這麼硬氣。”
想到剛剛被辣椒水潑了滿臉的滋味,趙大勇頓時渾身一哆嗦。
但仍然鼓足勇氣,咬牙切齒道,“呵,你儘管灌!”
“爺爺嘴裡正嫌沒味,有種你就多灌幾勺!”
“嘴裡?不不,你誤會了。”
楊雲咧嘴笑道,“從眼睛往裡灌,更痛快一些。”
“你……你說什麼?!”
趙大勇瞳孔驟然一縮,看著楊雲的眼神變得像在看怪物一般充滿驚恐。
楊雲不緊不慢,一手扒開趙大勇的眼皮,一手直接將辣椒水舉到他的眼珠子上方。
楊雲還不是直接滿滿一瓢潑在他的臉上。
而是就這麼微微傾瀉著手中的木勺,像滴眼藥水一般,一滴一滴滴進趙大勇的眼眶裡。
每一滴辣椒水遞進去,都讓趙大勇感受到鑽心的劇痛,眼睛如同著火了一般,被灼燒得生不如死。
這種灌法,不僅是對肉體的折磨,更是對心理的莫大摧殘。
趙大勇緊咬牙關,已經挺了半天過去。
抬頭一看,見那木勺中的辣椒水,愣是一丁點都沒見下。
他的心理防線直接崩潰,顫聲道,“我……我說,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