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應邀
範澤瑞神情瞬間不安起來,白王與威武候勾結,若當真要謀反的話,那這大虞恐怕是當真要亂了。
但,這真的可能嗎?
想到此處的他連忙看向周策,“此事不可亂說,你我知道即可。”
“父親放心,我自然是知道的。”
周策想起威武候府,如果白王當真與威武候勾結在一起的話,恐怕威武候府今後會出大麻煩。
無他,如果白王當真要謀反,必敗無疑,這裡可是京城。
要說擁有兵權最多之人,自然是當今聖上無疑。
“周策,多謝你的提醒,倒是讓我這吏部尚書反應過來。”
“時間也不早了,你明日還要去白馬書院吧?”
“不,明日有人邀請我吃飯,所以暫時不會去往書院。”
……
次日,臨近午時。
周策剛從範府出來,便見到一輛馬車停在路邊一角。
車簾拉起,李炎探出腦袋,“周先生,快快上車!”
見到李火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周策失笑搖頭。
雖說不理解李火為何會這幅模樣,但還是上了馬車。
一上馬車,李炎就立馬小聲說道:“周先生,我父親已經在等你了。”
“不過到時候說話可是一定要小心一些。”
周策不以為然,只是淡然一笑,“你父親與我都是喜歡討論國事之人,既然知曉得事,自然就盡數談論,小心什麼?”
李炎大驚失色,但到時的事情他又不敢過多透露,否則引來皇爺爺的不高興,他也吃不了兜著走。
無奈,他只能再度提醒道:“反正周先生小心些便是。”
周策不明所以。
福瑞酒樓。
這是整個京城中數一數二的酒樓,可如今這座酒樓在此時卻顯得尤為安靜。
一切只因整座酒樓被包場了。
安靜的二樓一處雅間。
李承民帶著自己父皇李顯倫來到此處,門窗緊閉,看了一眼跟隨的李海,“此處經過特殊處理,能清晰聽到隔壁談話,父皇儘管放心。”
“另外,包下這座酒樓是用了他人名義,父皇不必擔心。”
李顯倫身著華麗衣袍,手握一柄摺扇,一身昂貴氣質根本無法遮掩,他滿不在意的一笑,“這裡是京城,是朕的眼皮子底下,朕還擔心有人敢動手不成?”
“不過朕倒是很好奇,此人當真有你所說的那般厲害?”
李承民對此自信十足,“父皇儘管相信兒臣便是,這周策絕對人才,今後做我大虞國師也未嘗不可。”
見到自己兒子對一個外人如此自信,李顯倫的好奇不由更是增添幾分。
片刻後,李承民又是為雅間安排好了水果,這才離開雅間。
李顯倫悠然坐下,拿起一顆葡萄送入口中,同時好奇問道:“李海,你覺得承民所說之人是否當真有能做國師之能?”
李海低頭不語,只是搖了搖頭。
李顯倫笑了笑,他也不信當真會有這樣的人存在。
不多時,隔壁房間就已傳來動靜,很是清晰。
李顯倫放下手中其他水果,好奇的起身靠近牆壁,側耳傾聽。
李海也是如此。
隔壁雅間。
八仙桌上是各種山珍海味,僅僅是從外表來看,就已能知曉這一桌菜的價格非凡。
李承民熱情的邀請周策坐下,而李炎也是坐在了周策身旁。
“今日有幸邀請周先生前來吃飯,實屬我的榮幸。”
“李大人說笑了。”
幾人相互敬酒一番後,李承民迫不及待的言歸正傳。
“周先生,你也知曉我對談論國事一類頗感興趣,又正巧遇到先生如此,所以……”
周策聽出李承民話中意思,隨即主動找了一個話題開口。
“李大人想問藩王一事?”
李承民眼中大喜,正好他不知如何開口,沒想到周策率先找了話題!
“正是,我畢竟是大虞官員,對此事自然是有所在意。”
“八王中唯有那南疆王最為特殊,雖說南疆早已歸屬大虞,可畢竟天高皇帝遠,若是南疆王要謀反,恐怕大虞知曉後也是無力迴天。”
周策手指撫摸著酒杯,略微沉思後,緩緩道:“南疆我也知曉一二,四處環山,聽聞當初聖上收復這南疆時,可是廢了不少心思。”
李承民當即無奈嘆息,“可不是,那南疆我曾經去過,群山環繞倒也罷了,可是其中瘴氣太多,而南疆人又有不少人擅長使用毒蟲。”
“就算百萬大軍進入南疆,怕也會有去無回。”
隔壁。
李顯倫聽到二人談話,也不由陷入曾經拿下南疆時的回憶,臉上頓時多出幾縷哀愁,朝著身側李海訴說道:“當年為了拿下南疆這一帶區域,朕可是廢了極大心思。”
“數萬士兵埋葬在南疆這十萬深山當中,若非當年南疆的大祭司相助,這南疆恐怕還不會屬於大虞。”
“其實朕不擔心南疆王會謀反,但南疆王這裡終究是一塊大石頭緊緊壓在朕的身上,當年的大祭司已死,這新任的南疆王朕也未曾見過……”
“要說八王中最大的威脅,朕反倒覺得是這南疆王。”
李海在一旁默默低頭聽著。
李顯倫深深嘆息一聲,如今聽到李承民提起此事,他自然不信這周策能夠給出讓他所滿意的解決辦法。
那是南疆,是他也不敢輕易踏入的地方。
此時,隔壁房間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
周策已是喝下一杯酒,身側李炎就已立馬將酒滿上,滿懷期待的等待著周策答案。
一番沉思後的周策才逐漸說道:“南疆有十萬大山,外人入其中必定出事。”
大虞的南疆與周策印象中朝代所擁有的一些南方族群倒是相似,生活大山當中,會使用毒蟲一類,如此麻煩的確棘手。
但要說解決南疆辦法,周策卻已經想到。
“李大人,是想問如何解決南疆一事,還是說解決南疆王?”
李承民一怔,不明所以。
“這兩者有何差距?”
“差距之大。”
周策認真解釋道:“南疆只是解決南疆的事情,與南疆王關係不大。”
“可若要解決南疆王,那便涉及到殺了南疆王,或者換位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