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有你真好
飛兒看著溫佳凝這般模樣,心裡面直髮怵。
她從來沒見到過溫佳凝這般癲狂的樣子。
“要不是因為這個老東西橫加阻攔,你以為我會屢次失敗?”
“督軍夫人的位置,本該就屬於我的!它就是屬於我的!”
飛兒瞧著眼前的人,瞪大了眼珠子,情緒格外激動,臉上也露出了猙獰又可怕的笑容。
督軍府的密室內。
沈老夫人正躺在床榻上,密室提前被人佈置。
周圍都點著燭火照射著。
可老夫人的情況並不是很好,臉色蒼白,氣若游絲。
之前虞茜頤給吃的那些藥,只能暫緩,但線下這毒素逐漸蔓延,若是再不制止,恐怕有性命之憂。
虞茜頤這幾日一直蹲守在沈老夫人的身側,還命人找來了不少的醫書,在上面各種查詢。
終究是找到了一個能夠治療的法子。
虞茜頤欣喜,但她不敢怠慢,讓秦湘取來了一盆冷水,給自己洗了個冷水臉,精神了幾分。
隨後又讓秦湘取來銀針。
“夫人,您都已經好幾日沒有休息好了,要不然咱們先休息一下?”
秦湘看著虞茜頤這般疲憊的模樣,心中著急又擔心。
而虞茜頤卻果斷拒絕,“不行!沈老夫人的情況危在旦夕,我可以休息,但是老夫人的情況不可以等。”
秦湘拿虞茜頤沒辦法,只好迅速將手中的針包遞過去。
虞茜頤把針包展開,藉著微弱的燭光,用手輕輕的摸索著穴位,隨後一根一根銀針紮下。
她藉著銀針封住了穴位,藉此再給老夫人排毒血。
整個過程,虞茜頤不敢眨眼,時不時的讓秦湘幫忙打下手,拿一些東西。
直到這毒血排盡,隨後又寫下一個藥方,“儘快抓藥。”
秦湘也不敢怠慢,拿著手中的藥方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她快速的抓了藥,然後親自熬製熬好藥就趕緊端過來。
“夫人,藥來了。”
虞茜頤聽到動靜,趕忙雙手接過,讓秦湘幫忙把老夫人扶起來,自己則是一勺一勺的給老夫人喂藥。
喂完了之後,虞茜頤根本就不敢離開半步,而是高度集中精神,關注著老夫人的舉動。
因為長時間沒有得到休息,虞茜頤的身子根本就抵不住。
秦湘只是晃眼的功夫,轉頭就看到虞茜頤搖搖欲墜。
“夫人!”
沈蒼舟忙完所有的事情,眼皮卻跳個不停,他急急忙忙的來到密室裡面,想要看看老夫人的情況。
入眼就看見虞茜頤搖搖欲墜的模樣,嚇得他趕緊上前。
他眼睜睜的看著虞茜頤就這麼癱軟在他的懷中。
“夫人!快去請醫生!”
秦湘也被這一幕嚇了一跳,心漏了半截,直到聽見沈蒼舟說的話,這才反應過來。
她急急忙忙的衝出去,找了大夫過來。
秦湘站在門口處,著急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時不時的抬頭望著床榻上的人。
沈蒼舟臉色陰沉的站在床榻邊,親自目睹醫生給虞茜頤診脈。
“醫生,情況怎麼樣?”沈蒼舟看著眼前的醫生起身,就忍不住詢問。
醫生倒是坦然,“督軍莫要擔心,夫人暈倒,是因為這幾日沒有休息好,再加上夫人已經懷有身孕……”
說到這裡,沈蒼舟的眸子瞬間亮了起來,“你剛才說什麼?夫人懷孕了!”
他不可置信的把目光落在了躺在床榻上的人,轉而又把視線落在了醫生的身上。
直到他親眼見到醫生點頭,這才露出了笑顏,他讓秦湘把醫生給請走,甚至還多給了醫生一些診金。
沈蒼舟滿懷欣喜的蹲守在床榻邊。
虞茜頤悠悠轉醒,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沈蒼舟一把抱進了懷裡。
這突如其來的反應,讓虞茜頤有些應接不暇。
“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我在這兒?”
虞茜頤揉了揉自己有些發脹的腦袋,又看了看這熟悉的環境,疑惑不解。
明明她還記得自己是在密室裡面給老夫人治療,怎麼這一晃眼的功夫,自己就回到了房間。
沈蒼舟將人從懷裡已脫離出來,雙手緊緊的握住虞茜頤的雙臂。
他的眼裡難掩喜悅。
“夫人,剛才醫生來過了,說你已經懷了孩子。”
虞茜頤聽到這話,猶如晴天霹靂,她下意識的低頭看著平坦的腹部。
她的心情複雜,一時間沒有想到這個孩子居然來得這麼快。
甚至虞茜頤都沒有做好相應的準備,有些出乎意料。
沈蒼舟看著虞茜頤緊擰著眉的模樣,瞬間就看穿了虞茜頤的心思。
他伸手輕輕的揉開了皺起來的眉心,隨後用力的握緊虞茜頤的手,“夫人放心,本督軍一定會好好的保護好夫人和孩子。”
虞茜頤最為擔心的就是這件事,可是看著沈蒼舟眼裡滿是真誠的樣子,不禁有些失笑。
她其實心裡比誰都清楚,沈蒼舟的確有這樣的本事,也能保護好自己。
只不過現在的局面有些動盪不安,所以才會有了剛才的那些想法。
虞茜頤突然之間想起老夫人的情況,趕忙急切的拉著沈蒼舟的手,“對了,這段時間內老夫人可有什麼不妥?”
沈蒼舟早就已經安排可靠的人,時時刻刻的關注著沈老夫人的情況。
慶幸的是,在虞茜頤暈倒的時候,沈老夫人至今沒有出現任何異樣。
虞茜頤聽完這個答案之後,這才把懸著的心放下。
“沒事就好,如果老夫人喝完那些藥沒事的話,就足以證明沈老夫人的毒素已經徹底排除。”
“不過正是因為沈老夫人年事已高,所以即便是把這些毒排出了,還是需要靜靜的養著。”
沈蒼舟聽完虞茜頤的話,高興地捧著虞茜頤的腦袋,直直的吻了上去。
這個吻讓虞茜頤有些措不及防。
“實在是太感謝你夫人了,夫人就是我命裡的錦鯉,要不是因為有夫人,恐怕……”
沈蒼舟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被虞茜頤伸手堵住了嘴。
“不許說這些喪氣話。”
沈蒼舟點了點頭,將腦袋抵在了虞茜頤的腦袋上。
他臉色沉重的講述著,“我母親一個人把我與姐姐養大,實屬不容易。”
虞茜頤也知道,也能理解。
“督軍,夫人,姐夫和督軍的姐姐從東瑞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