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你們兩個唱什麼戲
沈蒼舟根本就弄不明白玄瑛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
但是在沈蒼舟的心裡現在最重要的只有虞茜頤,有關於其他人,他並不想要過問,哪怕是曾經最為熟知的人。
“也行,那反正是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看著辦。”
玄瑛並沒有覺得沈蒼舟說的話有格外的難聽,而是很淡然的點了點頭,她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抬頭望了望外面的天色。
“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那麼咱們下次有機會再見吧。”玄瑛緩慢的站起身來,臉色格外凝重的,衝著眼前兩個人道別。
虞茜頤看著玄瑛離開的背影,心裡隱隱不安,甚至能感受到這一次離別之後,也未必能再見面了。
玄瑛離開之後,虞茜頤也沒了什麼吃東西的胃口,沈蒼舟看著她放下手中的餐具,默默的拿起帕子擦拭。
“怎麼不吃了?”
虞茜頤點了點頭,不再吭聲。
沈蒼舟邊拉開凳子,攬著虞茜頤的腰肢,一併出了餐廳。
他們的車就停在距離餐廳位置不遠的地方。
虞茜頤全程都有一些恍神,腦袋裡面掛念著的全都是玄瑛的事情。
剛走沒幾步,突然間被眼前一道黑影所撞。
幸好沈蒼舟反應及時,將虞茜頤往後拉開,這才避免相撞。
“哎喲。”
虞茜頤視線回籠,低頭才看清,有一個人身穿乞丐服,狼狽的摔在地上。
花白的頭髮亂糟糟的,甚至還帶著一些特殊的味道。
乞丐的衣服破破爛爛的,甚至還能隱約間看到一些佝僂彎曲的手臂。
手臂上滿是滄桑的痕跡。
虞茜頤見狀也沒多想,又見眼前的乞丐遲遲爬不起來,她幾乎是本能的彎下腰,準備把人給攙扶起來。
“沒事吧?我扶你起來?”
乞丐佝僂著背,做出一副形勢很是緩慢的模樣,顫抖著將自己的手落在了虞茜頤的手裡。
同時虞茜頤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掌心裡面好像多了一樣東西。
她眯起眼睛,不動聲色的將這個紙塞到了衣袖裡面。
沈蒼舟反應過來的時候,臉色難堪,“藺副官!把這人拉開!”
藺家學剛剛算完錢,走出來的時候便看到眼前的一幕,心一下子從嗓子眼落了出來。
他火急火燎的走上前,把人給拉開。
沈蒼舟虎視眈眈的盯著那個被拉開的乞丐,心裡有種強烈的不安感,他緊緊的將人擁在了懷中,隨後往後挪動了幾步。
生怕對方會做出什麼襲擊行為。
直到對方被藺家學徹底感染了之後,這才鬆了一口氣。
“夫人,沒事吧?有沒有受傷?剛才他沒對你做什麼吧?”
沈蒼舟緊張地將視線落在了虞茜頤的身上,他的大掌從頭到腳的摸索了一番,確定虞茜頤沒有受傷,這才放心。
“沒事,咱們回去吧。”
沈蒼舟沒有多想,而是著急的把人塞進了車裡,匆匆回府。
回到府上之後,虞茜頤這才趁著無人的時候開啟了那張紙條。
紙條上寫著的是溫佳凝的挑釁,甚至還想要藉此機會威脅虞茜頤,讓他出來跟自己見一面,否則就把虞茜頤救了慕雲飛的事情告訴沈蒼舟。
虞茜頤冷漠的看完之後,臉色當即黑了下來,不動聲色的就把這張紙給燒燬了。
她轉頭坐在書桌前的窗臺下發呆,腦海裡面一直徘徊著剛才所發生的事情,以及在思考著明天的這場赴約,究竟是去還是不去。
“夫人在想什麼呢?”
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正在沉思的虞茜頤冷不丁的被這聲音打斷,著實嚇了一跳。
回頭就看見那張熟悉的臉湊了過來,那熾熱的鼻息灑在了虞茜頤的脖頸,讓人有些不適。
“你怎麼來了?”虞茜頤緊張地調整了坐姿,即使努力壓制著自己的情緒,但一些小小的舉動,終究還是被沈蒼舟看了去。
“夫人這是在想什麼呢?居然想的這麼出神,就連本督軍進來了,都沒有察覺?”
虞茜頤牽強一笑,搖了搖頭,本想隨便胡扯一句。
可誰知沈蒼舟將其拽到了自己的懷裡,熱的掌心,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臉頰。
白裡透紅的臉頰,因為剛才的驚嚇而變得蒼白,明顯是被嚇到了。
“夫人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虞茜頤這個時候的心很亂,所以他不想要和眼前的人過多交涉,也只能心虛的輕輕拍開他的手。
“就是有些累了,我想要睡覺。”
沈蒼舟看著她這副打不起精神的模樣,心裡隱隱不安,他眼神晦暗不明的上前將人攔腰抱起。
突如其來的舉動,把虞茜頤著實嚇了一跳,雙手幾乎本能的攬著對方的脖頸,“你!”
“夫人不是累了嗎?那本督軍就跟著夫人一同睡一會兒。正好本督軍也有些乏了。”
虞茜頤瞪了瞪他,沒有多想。
也不知道今天沈蒼舟到底是怎麼想的,破天荒的只是抱著她一起睡了一覺而已,什麼也沒幹。
可能是真的因為太累了,虞茜頤這一次睡得格外沉。
翌日醒來的時候,沈蒼舟早就已經不在府邸。
而虞茜頤便想到了昨天溫佳凝的邀約。
這次她並沒有帶上任何一個人,而是獨自出了門。
不得不說,溫佳凝這一次很有防備,特意選擇了一家比較隱蔽的巷子內的私房菜菜館。
虞茜頤費了一點時間,來到包廂推門而入的時候,看到裡面的人卻震愣住了。
她稍稍擰眉,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你們兩個這又是在唱什麼戲呢?”
虞茜頤怎麼也沒有想到,今天來約見溫佳凝,結果給了一個大驚喜。
明明在不久前,慕雲飛還一個勁的向自己道歉,把所有的罪責全都推到了溫佳凝的身上。
結果呢,這到頭來才沒過幾天,結果他們兩個人又湊到一塊去了。
虞茜頤愈發的對慕雲飛心寒的徹底。
見他們兩個人遲遲不語,虞茜頤索性把所有的目光落在了慕雲飛的身上。
“既然她不說,那就由你來說。”
虞茜頤優雅的拎著包往裡面走,一副既來之則安之的模樣。
“這次故意把我叫出來的法子,是你在背後指使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