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別把人盯得這麼緊
玄瑛看著對方如此在意,心裡也稍顯意外,她輕挑著眉,看著眼前的男人,忍不住挑眉。
“我們這才多久沒見,看來你的變化真的是越來越大了,也難怪你會看上這麼漂亮的一個美人,原來是因為心動了呀!”
玄瑛歪著腦袋走到他的跟前,纖細的手指用力的戳了戳沈蒼舟的肩頭,其話語中的意味格外不同。
沈蒼舟也聽得出來她,言語之中的打趣,並沒有否認,而是高調的回應自己對於虞茜頤的喜歡。
“不錯,本督軍一直都很愛自己的夫人。”
“要不然也不可能會娶她。”
玄瑛的心頭一震,眼裡閃爍一道光芒。
她牽強的笑了笑,點了點頭,沒有再繼續這樣的話題,而是故意轉過身,沉默了好一會兒。
“對了,上次我記得你的夫人好像叫虞茜頤?”
玄瑛歪著腦袋,用著試探的目光落在沈蒼舟的身上。
想要藉此看看他到底是什麼反應。
沈蒼舟的視線落下,眼眸裡面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但是並沒有否認。
玄瑛故作震驚,“原來真是她呀!”
“難怪我怎麼說,這麼大的一個美人就跟了你,我可聽說這個虞茜頤之前好像和慕雲飛有點關係吧。”
玄瑛故意湊上前壓低了音量,試探性的詢問。
“我可聽說他們倆之前可是夫妻,你這不是和慕家的人有仇嗎?況且你把仇人的妻子娶回來,你就不怕……”
沈蒼舟知道眼前的人究竟是什麼意味,但是並沒有理會,他突然想到一件事,忍不住嘴角微揚。
“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他的回答很是乾脆,乾脆到讓玄瑛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在玄瑛看來,沈蒼舟可是那種眼裡揉不得沙子的男人,卻偏偏選擇了一個二手的女人。
當然她也不是小看虞茜頤,總覺得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很是微妙,和自己想象中的好像完全不同。
“不是吧,這你都不在意?你可一點都不像我曾經認識的蒼舟。”
玄瑛雙手環胸,神色淡然,眼眉輕挑的看著他。
沈蒼舟輕咳了一聲,甚至厚著臉皮將腦袋湊到玄瑛的耳邊輕聲嘟囔了一句。
“那又如何?更何況他的第一回還是給了本督軍,而且據本督軍瞭解,他與慕雲飛不過就是個掛名夫妻而已。”
“本督軍可從來不在乎這些。”
玄瑛聽著沈蒼舟這些個冠冕堂皇的解釋,甚至深深的感受到了眼前人的不對勁。
但是玄瑛看著眼前的沈蒼舟似乎完全沉浸在這幸福的喜悅中。
她也不敢多言,“那看來督軍真的是找到了一個如意的夫人。”
“那就祝賀二位幸福嘍。”
玄瑛回去,一進門就看見慕雲飛正在院子裡面喝茶。
玄瑛只是和往常一樣,象徵性的衝著男人點了點頭。
但慕雲飛卻覺得今天的玄瑛好像臉色並不是很好。
“去什麼地方了?怎麼臉色這麼難看!”
玄瑛聽著慕雲飛的質問,頓住了腳步,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啊?可能是太累了吧,而且也沒有買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心情有些不太好。”
“如果沒什麼事的話,那我就先休息去了?”
慕雲飛向來不會關心其他女人的一點事情,包括是玄瑛。
所以玄瑛隨隨便便打了個馬虎眼,就這麼糊弄過去了。
隔天,玄瑛特別邀約虞茜頤一起在附近的咖啡廳見面。
咖啡廳裡格外的安靜,隔著窗戶就能看到外面來來往往的人群,不過正是因為這玻璃,所以抵擋了外面的喧囂。
玄瑛輕抿了一杯咖啡,隨後開門見山的把話說明,“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虞茜頤神色淡然,放下咖啡杯,一臉疑惑的看向玄瑛,似乎不太明白,她這沒頭沒尾的話,問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看著沈蒼舟對你好像還是有情有義的,如果讓他知道你救了慕雲飛,他恐怕是不會原諒你的。”
“你別介意,我和他相識多年,所以對他也是很瞭解,他這人眼裡容不得沙子,最討厭的就是背叛。”
玄瑛輕輕的放下手中的咖啡,眼神真誠的落在虞茜頤的身上。
她是真心實意的想要問問情況。
虞茜頤心頭髮緊,但是表面卻很是從容,“所以,你會告訴沈蒼舟嗎!”
她猜不出玄瑛的這句話,到底是想來試探,還是有別的用途,所以她只能用著反問的方式來試探對方。
玄瑛輕笑著,抿了一口咖啡,甚至還伸出了手指,故作出發誓的模樣,“怎麼會,我可是把你當成我的好友,這件事情我肯定只會爛在肚子裡。”
虞茜頤聽著對方的話,還算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可眼前的人卻有所猶豫,“但是我有一個要求,既然他已經甦醒,我也不想牽連到你們這些人之間的恩怨中。”
虞茜頤聽著對方的話,就覺得玄瑛來者不善,她的心裡也跟著警惕了起來。
“慕雲飛這段時間裡面身體好的差不多了,而且他身邊也有舊布的人照顧,所以我這次和您見面,是想要跟您請辭的。”
“夫人該不會不答應吧?”
玄瑛的雙手落在桌面上,眼神定定的看向虞茜頤。
虞茜頤也從對方的眼神裡看出了堅定,所以並沒有拒絕,而是爽快的答應。
玄瑛鬆了一口氣。
咖啡廳裡面的氣氛剛剛好,咖啡廳的門突然之間被開啟。
巨大的聲響引起了咖啡廳里人的波動。
兩人紛紛抬眼看過去,沈蒼舟和藺家學兩個人堂而皇之的走了進來,氣勢盛大。
甚至把周圍那些喝咖啡的人都給嚇跑了。
沈蒼舟站定在玄瑛的跟前,冷著一張臉,“你們為什麼會在這裡?”
說完,他又將視線落在了虞茜頤的身上,不過僅僅只有數秒的功夫。
“你們兩個以前該不會是認識吧?要不然怎麼可能這麼熟悉到能坐在一起喝咖啡?”
玄瑛很是自然的笑了,她把手中的咖啡杯放在桌面上,優雅的側了側身子,抬起眼簾。
“沈督軍!你幹嘛把夫人看得這麼緊?我就是第一次和夫人見了一面之後,就覺得一見如故罷了。”
“並且我與她之前根本就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