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該拿她如何是好
藺家學在彙報這件事情的時候,心中愧疚,又有些惶恐,生怕沈蒼舟會將這件事情逐步落在自己身上。
沈蒼舟得知有人裡應外合,配合著慕雲飛,他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了下來,眼神也變得陰沉。
“既然慕雲飛想要玩,那本督軍這次就奉陪到底。”
沈蒼舟帶著藺家學離開,虞茜頤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裡面,她的臉色也並沒有好到哪裡去。
上一次他就得知慕雲飛和溫佳凝兩個人有所勾結,心中對於慕雲飛已大失所望。
沒想到這次依舊死性不改。
秦湘的心七上八下,她跟在於茜頤身邊這麼多年,又怎能看不出虞茜頤此時此刻的心境。
縱使很著急,她也只能在一旁乾著急。
“秦湘。”
秦湘冷不丁的被叫了一聲,她立馬抬起頭,神色激動的走到虞茜頤的身前。
“夫人。”
在此之前,她特別有眼力勁兒的把門關上,避免被別人所聽到。
“你現在立刻回虞家一趟,給我父親送句話,倘若發現慕雲飛要聯絡虞家,讓我父親千萬不要去理會。”
秦湘神情緊張地,用力點了點頭,慌亂的轉頭出去。
她心裡一直默唸著虞茜頤剛才囑咐自己的話,此刻的她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儘快回去。
秦湘在回去的路上,冷不丁的被一個冒出來的人給攔了下來。
“你,你要做什麼?”秦湘被突然之間冒出來的人著實嚇了一跳,磕磕巴巴的詢問。
她的腦海裡面已經把眼前的人從頭到腳都想了一個遍,始終沒想起來,這個陌生的人究竟是誰。
秦湘尚未反應過來,她的懷裡便被塞了一封信函。
這又是什麼?
她幾乎本能的低頭看向這封信函,看著上面熟悉的字樣,秦湘的瞳孔震懾。
這是慕雲飛的字跡!
秦湘嚇得趕緊將這個東西放在了自己的懷裡,又小心的環顧四周。
這個慕雲飛到底想要怎麼樣?
這是嫌害的夫人還不夠嗎,居然還要在這個情況下,私下見面。
秦湘的臉色煞白,但是她從沒有忘記虞茜頤交代自己的事情,他匆匆忙忙的回到了虞家,見到了虞官禮,把虞茜頤之前說的每一句囑咐,一字不落的彙報。
把事情交代完之後,她便匆匆忙忙的再次折返回去。
只是這一次返程的時候,她心裡一直都惦記著那封書信的事情,他心頭亂的很,壓根就沒有注意到周圍的路或人。
因為走的太急,迎面撞上了一個人。
“呀!”
秦湘被撞的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上,而不偏不倚,之前被他隨手塞進自己懷裡的那封書信也掉落了出來。
“秦湘,你沒事吧?”藺家學回過神才發現自己剛才撞到的人是秦湘。
他剛準備彎下腰將人攙起,沒想到正好看到了一封書信掉落了出來。
秦湘慌神,著急的把那封書信重新揣回了兜裡“沒,沒事。”
她磕磕絆絆的作出解釋之後,立刻把這封書信送回到了虞茜頤的手中。
藺家學卻是愣在原地,目不轉睛的看著倉皇而逃的背影,眼裡卻閃過剛才那封書信掉落下來的畫面。
“那上面的字跡……”如果他沒有認錯的話,這個字跡正好就是慕雲飛的。
而且這信函上面的字清楚的寫著虞茜頤親啟。
他想到不久前慕雲飛把沈蒼舟擺了一道,這段時間沈蒼舟也正在氣頭上。
沒想到這個慕雲飛的膽子越來越大了,居然直接去找虞茜頤。
想到事情的不對頭,藺家學急忙蹙眉,不假思索的輾轉回到了書房,把這件事情告知於沈蒼舟。
“督軍,剛才屬下在院子裡走過,剛好碰到了秦湘,從秦湘的懷裡掉落出了一封書信,看著上面的字樣,應當是慕雲飛所寫。”
“咔嚓。”
書房裡,沈蒼舟正坐在椅子上,手中把玩著手槍。
聽著藺家學的彙報,臉色難堪,故意做出上膛的舉動,對著對面的那個牆,輕輕的扣動扳機。
“啪!”
清脆的聲響,連帶著藺家學都有些惶恐。
“去多派點人手,派著夫人,切記,一定要保護夫人的安全。”
沈蒼舟最為擔心的是慕雲飛會私底下找到虞茜頤,隨之威脅。
畢竟這個人已經開始暗中跟自己較勁。
“是。”藺家學用力的點了點頭,正想要離開的時候,卻又被沈蒼舟給叫住。
“等等。”
藺家學轉頭,站得闆闆正正的,坐等沈蒼舟的命令。
“既然他敢如此明目張膽的尋找夫人,想必連夫人的家人肯定也不會放過。”
藺家學眼珠子一轉,立馬明白了沈蒼舟的意思。
“屬下這就派人暗中保護虞官禮和虞夫人。”
沈蒼舟聽著藺家學所提出的建議,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藺家學見狀也鬆了一口氣,趕緊領命退下。
書房裡面便只剩下了沈蒼舟一個人,他冷笑著放下手中的槍,眼神陰沉的拿取一根雪茄,在自己的鼻尖嗅了嗅之後,緩慢的點燃。
屋子裡面瀰漫著菸草的味道,沈蒼舟坐在椅子上,看著窗外的風景,不自覺的陷入了回憶。
腦海裡面不斷溢位自己與虞茜頤的點點滴滴。
沈蒼舟的腦袋裡面不知怎的,冒出了一個想法,如果這一次背叛的人不偏不倚,正好是虞茜頤。
那自己又該如何選擇呢?
沈蒼舟無奈的仰著頭,看著天花板發呆,任由著雙手夾著的雪茄不斷的燃盡。
滾燙的菸圈逼近自己的手指,而他卻全然不知。
若是換做以前的自己,但凡只要是背叛的,無論是誰,他眼裡必定容不下半點沙子。
可是沈蒼舟這一次心裡無比的清楚,自己對虞茜頤根本就下不了手,也完全做不到。
他承認他們兩個人相處的時間並不是很長,但是沈蒼舟的心裡確實明明白白的知道自己喜歡上了虞茜頤。
雙指逐漸發燙,沈蒼舟被燙的,趕緊弄滅了雪茄。
低頭看著桌面上還剩不到半杯的紅酒,他紅著眼眶,將這杯紅酒一飲而盡。
溫熱的紅酒順著喉間滑落,他的眼底閃過一個計劃。
既然不知該如何,那就去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