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男人突然討好肯定是偷偷在作妖
沈蒼舟丟下一句話,隨後便帶著人回到了督軍辦公室。
他坐在椅子上,手捏著那份名單,指尖因為用力而逐漸發白,他眯著眼睛,心裡默默的唸叨著一個人——慕雲飛。
就知道這個慕雲飛一定還活著,那麼接下來他到底會做些什麼呢?
沈蒼舟實在是猜不出來,慕雲飛接下去的計劃。
辦公室的門敲響。
藺家學這邊已經查到了蛛絲馬跡,他快步走了進來,臉色凝重的彙報。
“督軍,剛才查到慕雲飛之前的那些舊部,最近莫名的很活躍,恐怕…”
他小心的抬眸看著沈蒼舟的臉色,接下去的那半句話是自己的猜想,他也不敢斗膽妄言。
不過沈蒼舟已經從他的話語中捕捉到了一些重要資訊。
“看來慕雲飛的確還活著,而且已經和舊部的人取得了聯絡。”
不然一直以來都是銷聲匿跡的舊部,怎麼會突然之間活躍。
藺家學神色擔憂的看著沈蒼舟,“他們這次突然之間活躍,肯定是想要趁機在軍部搞事情。”
想到這兒,藺家學就擔心會對沈蒼舟不利。
若是想要徹底避免這樣的事發生,就得儘快想辦法把這些舊部給斬草除根。
斟酌了良久,藺家學快步上前,提出了一個建議“咱們現在要不要向姐夫求助。”
話落,沈蒼舟立馬抬手打斷了他的話,冷著一張臉,眼神裡充斥著警告。
“區區這些小事,本督軍自己就能解決,不需要去麻煩東瑞的人。”
藺家學點點頭,默不吭聲,但是眼裡卻附著著擔心。
沈蒼舟面不改色的坐在椅子上,修長的手指時不時的敲擊著桌面。
安靜的屋子裡面只有斷斷續續的敲擊聲。
而他的眼裡充滿著算計和冷笑。
“虞茜頤…”
沈蒼舟的嘴裡絮絮叨叨的念著虞茜頤的名字。
當初她把虞茜頤娶進門,就是想要從虞茜頤的身上套出慕雲飛的下落。
雖然到如今還沒有慕雲飛的準確下落,但現在慕雲飛的那些舊部已經開始躍躍欲試,想必要不了多久,慕雲飛也會逐漸顯現。
只是現在沈蒼舟最為擔心的是,虞茜頤是不是早就已經知道了這一切?
亦或者這一切的一切都是虞茜頤和慕雲飛兩個人從中算計。
還是說…這件事情自始至終就只有慕雲飛一個人在算計。
安靜的辦公室裡面,藺家學幾乎能夠聽到沈蒼舟口中所念叨的名字。
越是看著沈蒼舟這副沉默的樣子,他越發的擔心,沈蒼舟會不會真的因為虞茜頤而損失所謂的利益。
畢竟在這段時間內,沈蒼舟的變化藺家學盡收眼底。
沈蒼舟除了一些要緊的事情以外,一直都圍著虞茜頤轉。
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
沈蒼舟繁瑣的抽了一根菸,腦子裡面飛速的運轉。
不知過了多久,他這才有所反應,起身的時候丟下了煙。
“去備車回府。”
藺家學反應過來,趕忙出去,把車開到門口。
回到府上,虞茜頤正好睡了個午覺,剛剛甦醒。
“督軍。”秦湘看到匆匆走過來的沈蒼舟,禮貌的打了聲招呼。
人走進來的時候,身上帶著一股濃郁的煙味,虞茜頤本能的皺了皺眉。
身上的煙味可真夠大的。
“時間還早,夫人收拾一下,本督軍帶你去清吟小班聽戲。”
虞茜頤有些意外,幾乎本能的將視線落在他的身上,“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怎麼?本督軍就不能帶著夫人去聽聽戲?”沈蒼舟調侃著,但是他的臉上並沒有像以往那樣帶著戲虐,倒是有點凝重。
虞茜頤狐疑的打量了他一眼,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些發慌。
“行,等著吧。”
虞茜頤進了屋,簡單的換了一身行頭,這才跟著沈蒼舟一起上了車。
正好自從從東川回來之後,虞茜頤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去清吟小班聽戲了。
今天被沈蒼舟這麼一說,心有些癢癢。
兩人在清吟小班找了個位置最好的地方,沈蒼舟破天荒的給虞茜頤買了很多吃食。
旁邊的桌子上堆得滿滿當當。
今天這沈蒼舟是怎麼了?
他是吃錯什麼藥了嗎?怎麼突然之間對自己這麼好,又是請自己聽戲,又是給買這麼多好吃的。
沈蒼舟莫名其妙的討好,倒是讓虞茜頤心有不安。
“怎麼了?這些都不喜歡?”沈蒼舟剛坐下,就看到虞茜頤臉色不太好。
他正準備抬手招呼藺家學過來,把東西給換了,卻被虞茜頤打斷。
“沒有,就是有些受寵若驚罷了。”
虞茜頤摸著一顆瓜子,手裡的動作頓了頓“督軍該不會是揹著我在外面做了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
沈蒼舟冷冷一笑,“怎麼?本督軍就不能對夫人好。”
“那到也不是。”虞茜頤癟了癟嘴回應,但心裡頭總覺得沈蒼舟很是古怪。
“想要聽什麼?”
虞茜頤隨口報了一個戲名,悠哉悠哉的吃著東西。
沈蒼舟的視線一直落在她的身上,突然間開口“喜歡嗎。”
他這句話說的沒頭沒尾,虞茜頤也並沒有覺察什麼異樣,一邊吃著東西,一邊點了點頭“喜歡。”
虞茜頤含糊其辭的回應。
舞臺上的戲開唱,可是看著走出來的角色,以及這配音根本就不是她剛才所選的那出戏。
虞茜頤疑惑。
怎麼回事?該不會是剛才沒有說清楚吧?
虞茜頤也並沒有挑三揀四,既然戲都已經開場了,那就得把它看完。
難得沈蒼舟有著閒情逸致,總不能辜負了對方的一片好意。
她默默的看著眼前的這出戏,聽著聽著瞬間不對味兒了。
這次臺上唱著的是櫃中緣,講著的是農家女藏匿雷家軍的故事。
到後來因被人發現而慘死。
虞茜頤瞬間想到了今日沈蒼舟的不對勁,想著之前種種,以及剛才兌換了戲目的舉動,虞茜頤的臉色難堪。
她強裝鎮定,用著餘光瞥著身邊人,細心的觀察著男人的反應。
難怪他今天回來的時候總是板著一張臉,心事重重的樣子,一回來就莫名的要帶著自己出來聽戲。
明明沈蒼舟最討厭自己來這個地方聽戲了。
他…是不是知道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