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所以督軍是吃醋了
郝志軍聽著藺家學的回答,忍不住訕笑。
對於藺家學的事情,他有所耳聞,也知道這小子的確是有些本事。
倘若能把這小子為自己所用,那就不會再怕沈蒼舟了。
“年輕人,說話不要那麼滿。有的時候也該考慮考慮自己的前途。”
“有好的出路,為何不選呢?”
郝志軍的目光一直落在藺家學的身上,見他遲遲沒有開口,天真的以為憑藉著剛才的那幾句話已經成功的撬動了縫隙。
他立馬趁熱打鐵,“要不然藺副官就跟著我吧?在我這兒可有更好的出路。”
“不用這麼著急回覆,好好的考慮考慮,我等你。”
藺家學全程都來不及開口,每一句話都被對方堵得死死的。
他心生不滿,正要反駁的時候,病房的門被開啟。
藺家學本能地側過身,衝著門口的人行禮。
“督軍。”
沈蒼舟冷冷地將視線落在郝志軍的身上,剛才兩個人在門外說的那麼多,他全都聽到了。
“郝志軍,你也太著急了些吧?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而且本督軍都還沒死,你就感恩當著本督軍面挖人,你覺得這樣很合適?”
郝志軍尷尬的抽了抽嘴角,他也沒想到剛才的那些話,居然被沈蒼舟聽得一清二楚。
不過也沒關係。
他想著要不了多久,虞茜頤就是他的了,說不定藺家學,識時務者為俊傑,也轉頭跟了自己。
到那個時候,他郝志軍可就不怕沈蒼舟了。
他清了清嗓子,對於沈蒼舟的臉色視而不見,反而興致勃勃的開口,“這有什麼?我相信沈督軍肯定是見過世面的人。”
“再說,這人往高處走,水才往低處流,而且我看中的那可是藺副官的能力,這應該不算挖人吧?”
沈蒼舟的臉越來越難看,郝志軍卻是越來越得瑟。
之前郝志軍看到沈蒼舟的時候,就像是老鼠看到貓,但是這一次卻有所不同。
他故作挑釁的看向藺家學,“藺副官是個聰明人,他有自己的選擇。”
說完郝志軍又把目光落在沈蒼舟的臉上。
沈蒼舟全程黑著臉,冷冷的笑著,要不是考慮到這裡是東川的地界,再加上虞茜頤正在病床上,要不然他絕對不會讓這小子好過。
“對吧?沈督軍。”
沈蒼舟並不想要搭理他,黑著臉質問,“說完了嗎?說完了,那就趕緊走吧。”
聽著對方冷漠的逐客令,郝志軍心裡面明白,肯定對方生氣了。
他要的就是這個結果。
“今天來這兒是想要看看督軍夫人的,好歹也是在我的地界出了事,這不,一抽空就過來看看情況。”
郝志軍提了提手中的玩意兒,好像是在和眼前的人說明自己是真的來看望人,而並不是來挖人的。
病房裡虞茜頤早就已經甦醒,外面的那一場戲,她早就已經聽得清清楚楚。
也知道這郝志軍來者不善。
就像郝志軍說的那樣,這次出事在東川,她暫時還不想要見任何人。
“抱歉,我有些累了,暫時不想見客,麻煩郝督軍受累跑一趟了。”
該有的臉面,虞茜頤還是給的。
因為剛剛醒過來沒多久,虞茜頤的聲音還是有點虛弱。
“聽到了?”沈蒼舟衝著他挑了挑眉,言語中帶著不耐煩,明顯是想要趁著這個機會把人給趕走。
郝志軍尷尬,但為了留下好印象,不破壞計劃,他只能將自己買的東西放下。
“那我就先回去了,夫人好好休息。”
郝志軍轉身離開。
沈蒼舟轉身進病房前,特意讓藺家學把這些東西全給扔了。
虞茜頤看著他的臉色並不是很好,又想到剛才郝志軍來過。
“但是在他的地界出了事,但我這不是沒什麼事情嗎?陸軍也不至於這麼生氣吧?”
沈蒼舟坐在一旁睨了他一眼,什麼話也沒說,只是貼心的給虞茜頤蓋了蓋被子。
虞茜頤知道沈蒼舟這個人心思縝密,而且絕對不會平白無故的針對一個人做那樣的黑臉。
那肯定是有著別樣的目的。
他們兩個人在東川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但是和郝志軍的接觸也是屈指可數。
唯獨只有這一次出了差錯。
難道……
虞茜頤在心中盤算著,忽然間便想到了這件事,再結合沈蒼舟對於郝志軍的態度,心裡燃起了一個可怕的猜想。
“督軍是不是懷疑這戲園子的事和他有關?”
或者是他在背後操縱著一切。
虞茜頤並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一個人,但也不會覺得郝志軍是什麼好人。
沈蒼舟蓋被子的動作稍稍一頓,眉頭微微擰起。
只是沒想到生了病的虞茜頤居然心思如此縝密。
“所以,這一切真的是他在背後操縱著嗎?”虞茜頤鬼使神差的又問了一句。
沈蒼舟突然笑出了聲,溫柔的掌心,捏了捏虞茜頤的臉頰,“看來還是不算傻。”
虞茜頤聽著他話,總覺得有點變味。
“督軍這是在夸人,還是在損人?”虞茜頤調侃著掰開他的手。
沈蒼舟卻臉色變得凝重,“郝志軍可不是什麼好人,以後離他遠遠的。”
虞茜頤睨了他一眼,沒有詢問,總覺得沈蒼舟說這話的時候,夾帶著私人感情。
“而且就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看你的眼神就不對勁。”
虞茜頤調侃,“怎麼不對勁了?”
“我瞧著倒挺好的呀。”
沈蒼舟氣的捏緊了手,急切的作出解釋,“好什麼?那人的眼睛看你的時候都色眯眯的,你難道感覺不到嗎。”
虞茜頤看著對方如此生氣的樣子,忍不住偷笑,輕輕的歪了歪腦袋,小心的試探了一句,“所以督軍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沈蒼舟被虞茜頤點破了心思,情緒有所收斂,眼神直勾勾的盯著虞茜頤,突然之間俯下了身。
他故意湊到虞茜頤的耳邊,炙熱的氣息撲灑在虞茜頤的耳垂。
她清楚地感覺耳朵被燻的滾燙。
“想知道?”
虞茜頤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但他心裡也清楚,沈蒼舟可不會這麼輕易告訴自己。
“那就等夫人好了,夫君親自告訴夫人。”
他越靠越近,甚至虞茜頤能感受到對方的心跳聲。
她猛地將人推開,嬌嗔了一句,“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