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本督軍要與夫人同住
“沈蒼舟!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虞茜頤費盡力氣,用手抵在他的肩頭,卻分不開因藥物控制而貼上來的身軀。
她藉著縫隙喘著氣,臉頰因情緒激動而泛紅,眼底藏不住的情慾溢位。
沈蒼舟憋紅了眼,渾身宛如火燒一般,虞茜頤身上淡雅的桂花香如今卻成了催動情慾的導火索。
“刺啦!”
虞茜頤的衣領被扯開,滾燙的氣息撲在脖頸處,隱隱刺痛。
不對勁!
他該不會是來真的吧?
虞茜頤僅剩不多的理智把她拉回,只因每次兩人情動,在關鍵的時候,沈蒼舟都會戛然而止。
可這次明顯像是被什麼東西操控了一樣,身上也滾燙的嚇人。
不好的想法在虞茜頤的腦中蹦出。
她眸色冷厲,對著男人後脖頸的位置狠狠一個刀手把人劈暈。
身子一沉,沈蒼舟暈了過去,高大的身軀全都壓在虞茜頤的身上。
但她卻鬆了一口氣。
她仰著頭,靠在桌子上,喘了口氣,才把暈在自己身上的人給攙扶起來。
“督軍,醫生請來了!”藺家學跑得滿身是汗,站在院子裡卻見屋子的門是敞開著的。
地上滿片狼藉,除了碎掉的瓷碗,還有一些湯的殘渣。
可屋裡面壓根就沒有沈蒼舟的蹤影。
藺家學眼珠子一轉,輾轉帶著醫生趕往虞茜頤的院子。
自從虞茜頤嫁入沈家之後,督軍就像是完全變了個人一樣,幾乎一有空就會去虞茜頤的院子。
他也是誤打誤撞。
“藺副官?”
被扔在門口焦急踱步的秦湘聽到腳步聲轉頭,看到是藺家學,彷彿是看到了救命稻草。
“督軍在嗎?”
秦湘點點頭,轉頭把目光落在緊閉的門口。
藺家學瞬間明白了是什麼意思,他躊躇站在門口,不知道進還是不進。
虞茜頤第一時間給沈蒼舟檢查,得知是中了藥,親自給沈蒼舟注射了一支藥。
不過片刻,沈蒼舟甦醒轉頭看著正坐在桌邊喝茶的虞茜頤。
“醒了?”虞茜頤輕聲嘟囔了一句,放下手裡的茶杯,提高了音量,把站在門口的人請了進來。
“夫人,督軍。”
藺家學帶著醫生走了進來,醫生快步來到沈蒼舟跟前檢查。
情況已經穩定。
“督軍沒什麼大礙,一根針劑用的恰到好處。”
藺家學把醫生送走,沈蒼舟大馬金刀的坐在床邊,目光卻落在虞茜頤身上。
“謝謝你。”沈蒼舟捏了捏鼻樑,疲憊地開口。
卻無意間看到虞茜頤脖子上的痕跡,深一塊,淺一塊。
粗糲的指腹輕撫,虞茜頤疼得哼唧,輕輕拍開男人的手。
這些……都是他自己弄得?
沈蒼舟自認為自制力很強,可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失控。
“抱歉。弄疼你了?”
虞茜頤摸了摸脖子,聽著沈蒼舟給自己道歉,意外。
“沒事,不過督軍為什麼會突然之間變成這樣?是誰給督軍下了藥?”
沈蒼舟回神,腦海裡響起溫佳凝給自己送過來的湯,他的拳頭緊握。
“藺副官,去把溫小姐帶過來見我。”
出事之後,溫佳凝就早早的去了老夫人那邊訴苦。
見到藺家學過來,沈老夫人不肯放人,沈蒼舟沒辦法,只好親自去。
剛邁進院子,就看到前廳里正跪著一個下人。
是廚房裡一個打雜的老婆子。
“事情已經查清楚了。你說,到底怎麼回事?”
沈老夫人發話,跪在地上的下人也只能把這個罪往自己身上攬。
甚至沈老夫人並沒有讓她多說幾句,就讓人把這個罪婆子給拖了出去。
“蒼舟,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我就是覺得這些天你太辛苦了,想要給你補一補。”
“可哪裡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溫佳凝又無辜又委屈,豆大的眼淚撲簌簌的落下來。
看著都覺得心疼。
沈蒼舟把這一切盡數落在眼裡,溫佳凝的那些手段他心裡門清。
不過是看在沈老夫人的身體,所以沈蒼舟並不想要和溫佳凝發難。
“好了,蒼舟已經知道了,你也別難過了。好好的回去休息。”
沈老夫人把溫佳凝打發走。
唯獨只留下了沈蒼舟。
“蒼舟,我知道你心裡一直都有虞茜頤,既然有他,那是不是也應該早點為沈家延續香火?”
“母親!”
沈蒼舟眉頭緊蹙,最近的事讓他心煩。
而且他把虞茜頤娶回來,還帶著別樣的目的,可這事兒他不想要和母親說。
沈老夫人見他不語,長嘆一口氣,滿臉愁容,“如今這西川的局勢不穩。我就只有你這一個獨苗苗,萬一你出了什麼事……那豈不是沈家就要絕後了?”
“你就當是為了自己著想,為了沈家著想。”
“我也不希望我死了之後,到地下,無臉去面對那些個列祖列宗。”
沈蒼舟聽著身邊人哭訴,頭疼不已,主動上前蹲下身子,牽著沈老夫人的手安慰。
“母親!你別胡思亂想,不會有那麼一天。”
“我,我會好好考慮。”沈蒼舟抿了抿唇,彷彿是做了極大的決定才開口。
看著他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沈老夫人也拿出了絕活,哭鬧了起來。
“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不孝子,都這麼大歲數了,也不知道還能活多久。”
“看來這輩子是無望看到子孫了。”
沈蒼舟拗不過,也只能被逼無奈的答應。
沈老夫人這才放心。
回去的路上,沈老夫人小心跟在身後。
沈蒼舟心裡清楚沈老夫人的用意,本來想要回書房的他,最終還是拐了一個彎兒,直接去了虞茜頤的房間。
“督軍?你怎麼來了?事情解決了?”虞茜頤冷不丁的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門口。
藉著光才看清是沈蒼舟,她很詫異。
“怎麼?本督軍就不能來夫人的院子了?”
沈蒼舟厚著臉皮坐在桌前,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從今天起,本督軍就要住在這院子裡。”
“和夫人一同住。”
噗——
“咳咳,你說什麼?”虞茜頤被他的這句話嗆得咳了半天。
今天的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還是自己出現了幻聽?
“督軍心裡清楚,愛的自始至終都不是我,何必要互相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