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遇刺
“夫人…”秦湘惶恐地退後幾步,低著頭不敢和突然間冒出來的沈蒼舟對視。
沈蒼舟的臉色陰沉,腳步輕緩的逼近。
虞茜頤感受到危險氣息,故意上前一步,支身隔開兩人。
柔軟的身子故意往沈蒼舟的身上靠,“督軍怎麼回來了?溫小姐那邊看不到督軍會害怕吧?”
沈蒼舟黑著臉,故意捏了捏虞茜頤細軟的腰肢,墨色的眼神宛如要把她給吞噬。
“夫人平時就這麼和自己的下人編排本督軍?”
熾熱的氣息撲灑在虞茜頤的臉頰,她絲毫不慌亂,反而輕輕抬頭和他對視,臉上露著淺笑。
“督軍,你要是再不出去的話,恐怕溫小姐又得哭著過來告狀了?”
她故意答非所問,本想把這件事情給繞過去。
畢竟在沈蒼舟的眼裡,白月光才是最重要的。
摟在腰間的手並沒有鬆開,沈蒼舟的臉色也沒有好轉,反而生氣地靠近。
“夫人知道的,本督軍說的並不是這件事!”
“佳凝的事情不需要夫人操心?”
虞茜頤下顎突然被扣住,沈蒼舟的氣息撲面,“夫人是不是該給本督軍一個合理的解釋!”
這男人怎麼突然之間變得這麼小肚雞腸?
這麼點事兒,還得不依不饒的。
虞茜頤心裡不滿的嘟囔著,但臉上卻始終保持著笑意。
她用手背輕輕拍開沈蒼舟的手,“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你說有沒有可能是督軍做了什麼事情,讓人誤會呢?”
虞茜頤細軟的手搭在沈蒼舟的肩膀上,圍著沈蒼舟轉了一圈之後,虞茜頤退後兩步坐在桌子前。
雙腿優雅的相疊,身子慵懶的撐在桌上,水汪汪的眼落在沈蒼舟的身上。
剛才被他扯開的領口若影若現,沈蒼舟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
真是個妖精。
沈蒼舟不滿地抱怨。
不過他也看得出來,今天虞茜頤似乎心情不佳。
他俯下身,單手撐在桌前,盯著虞茜頤看了一會兒,才開口,“換件衣服,帶你去清吟小班看戲。”
虞茜頤歪了歪頭,疑惑地看了一眼男人,忍不住,嗤笑出聲。
她坐直了身子,身上那股淡雅的桂花香縈繞在沈蒼舟的鼻尖。
忽冷忽熱的氣息撲灑過來,沈蒼舟的喉間發緊。
“督軍今天怎麼這麼大方?”
虞茜頤軟弱無骨的手輕輕的在沈蒼舟的臉頰處劃過,所到之處酥酥癢癢的,甚至還殘留著淡雅的清香。
“難道督軍就不怕我遇見相好的?”
虞茜頤彎了彎眸子,水汪汪的眼睛裡帶著戲虐。
沈蒼舟好不容易緩和的臉色又沉了下來,他對眼前的人又氣又無奈,“你敢!”
他咬牙切齒的警告,“夫人要是再敢胡扯,信不信本督軍把你給關起來?”
既然沈蒼舟敢說出來,自然能做得到。
虞茜頤還沒有傻到這個地步,放著好日子不過,非得鑽那個角尖。
“別別別,我就是開個玩笑而已,督軍就當是左耳進右耳出了。”
沈蒼舟冷笑,出門等著。
虞茜頤換了一件衣裳,跟著沈蒼舟一起上了車。
自從嫁進沈府,虞茜頤就已經很久沒來清吟小班看聽戲了。
清吟還是那樣熱鬧,兩人剛進門,正在聽戲的人紛紛起身,讓出最好的位置。
沈蒼舟攬著虞茜頤的腰,直徑坐在最好的位置。
有人立刻端上了瓜子茶水。
音樂響起,臺上的人唱著戲。
虞茜頤嗑著瓜子,看著戲。
沒想到沈蒼舟還真的把她帶來看戲了。
“砰砰!”
槍聲響起,眾人嚇得四處逃竄,眼前一片混亂。
虞茜頤還沒回神,就被沈蒼舟護在懷中,回過神,虞茜頤聞到沈蒼舟身上的血腥味。
“你受傷了?”
虞茜頤震驚,轉頭看向他的手臂,藏青色的衣服上,一片深色。
手底下的人正和外面的人交戰。
她抬頭對上不遠處一個黑色的槍口,隨著槍聲響起,她速度迅猛地拽著沈蒼舟躲到一旁的柱子後。
剛才的位置留下了一個彈孔。
虞茜頤小心地探出一雙眼,快速的掃視眼前的畫面。
看來這次的殺手人數還真不少。
只是這一次沈蒼舟只帶了幾個人出來,沒想到這麼巧就撞上了這事。
藺家學和一些手下完全被對方壓制,為了保護他們,只能用拖延的戰術。
藺家學快要撐不住的時候,門口的增援到達,雙方來了個裡應外合,終於擊退了殺手。
沈蒼舟見人已經被擊退,這才鬆了一口氣,靠著柱子緩慢的跌坐在地上。
因為失血過多的原因,沈蒼舟的臉色蒼白。
虞茜頤拉著他的手臂,繞過自己的脖頸,把人給攙扶了起來。
“快送督軍回府!”
回到沈府。
傷口失血過多,必須得儘快處理,如果再拖延一段時間,恐怕有人會因為失血過多而亡。
或者手臂會廢掉。
“血流的太多了,必須得儘快處理,這裡沒有麻醉藥。”虞茜頤用剪刀剪開衣服,看著涓涓流血的傷口,眉頭緊蹙。
“沒事,你儘管處理。”
沈蒼舟臉色蒼白,聲音也微弱了幾分。
虞茜頤有些意外,沒想到他會選擇硬扛。
“秦湘,去準備兩塊乾淨的布,還有打一盆水過來。”
秦湘麻利的取來東西,虞茜頤拿來一塊乾淨的布,疊好長條之後,遞到沈蒼舟面前。
“咬著。”
“不用,本督軍可以。”沈蒼舟不解,但是很快就拒絕了。
“督軍不怕,我怕,萬一沒忍住叫出聲,我嚇得手抖…”
沈蒼舟無奈只能咬住布條。
虞茜頤用刀輕輕劃開傷口,沈蒼舟忍的滿頭是汗,卻一聲不吭。
還挺能忍。
她用刀尖輕輕的把藏在深處的子彈取出,刀尖劃過血肉,沈蒼舟疼得攥緊拳頭,手背上的青筋爆出。
虞茜頤在傷口上上了藥,簡單的包紮了一下。
“好了。”
藺家學鬆了口氣。
“謝謝夫人。”沈蒼舟喘著氣回應。
虞茜頤洗了洗滿是血汙的手,“不用,說起來今天還要多感謝督軍,要不然我也不會活著。”
“既然要感謝,夫人至少有點誠意吧?就嘴上說說?”
這人怎麼還得寸進尺了?
虞茜頤心裡抱怨,但還是主動俯身吻了上去。
“督軍!聽說你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