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準備前往汜水關
次日清晨。
毛玠頂著黑眼眶，目送劉備三兄弟領兵出發去剿匪。
劉備他們一走，毛玠就找到了林淵。
看到毛玠的樣子，林淵嚇了一跳。
“孝先兄，昨晚遭賊沒睡好？”
毛玠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苦笑幾聲。
“你說那活字印刷實在太震撼，我倒是想安穩入睡，可滿腦子都是它，讓我輾轉難眠吶。”
說完，毛玠眼巴巴看著林淵。
“慕遠賢弟，你對那活字印刷可有什麼見解？”
“這可是利國利民的大事，功在千秋，定能青史留名啊。”
林淵淡定地翻了個白眼，這關他什麼事？
再說，這製作工藝他也不懂啊。
“我買罐子，你為我講講這活字印刷。”毛玠平靜開口。
“你多開一些罐子，說不定就把活字印刷製作工藝開出來了。”
林淵回道。
毛玠不語，一味看著林淵。
林淵有些頭疼，只好把自己隱約記得的膠泥活字製作流程說了出來。
毛玠認真聽著，嘴裡小聲重複：
“膠泥刻字，火燒……鐵板上排版，鋪松脂蠟、紙灰……”
片刻後，毛玠嘴裡唸唸有詞地離開了。
林淵站在門口，張嘴欲言。
喵的，說好買罐子，你倒是買啊！
看著老實巴交，結果連讀書人的臉皮都不要了。
不對，讀書人臉皮最厚了……失算啊……
林淵仰天長嘆，無奈回到櫃檯上趴了下來。
不厚道啊不厚道……
毛玠要是知道自己因此被林淵唸叨了好幾天，就算是把身上衣服賣了，也得買上一個罐子。
無聊的林淵，再次練習五禽戲中的虎戲。
主要是模仿虎舉、虎撲兩個動作的形態。
林淵回憶在動物園中看到的老虎，五指張開成虎爪，身形開立同肩寬，一遍遍練習。
不知過了多久。
門口出現數道身影。
“店家，還剩多少罐子？我們全包了！”
軍需官文海帶著七八個軍士，準備了一輛馬車，親自過來了。
林淵聽到動靜連忙停下練習，熱情招呼起來。
“我這目前還有51個石罐，一個白玉罐子，不知道是不是全都要？”
剛來到門口的文海一愣：“還有白玉罐子？”
“這白玉罐子怎麼賣？”
文海聽下面人彙報過，只知道石罐，卻是不知道白玉罐子。
這次也是袁術下了令，要多準備一些罐子，帶著其餘物資一同前往汜水關。
故而文海親自來採買。
林淵立馬介紹：“這白玉罐子賣十兩白銀，只收白銀，不收銅錢。”
“而且，這白玉罐子最差也能開出綠色物品。”
介紹時，文海隨著林淵進到了裡面。
文海一眼看到了櫃檯後的白玉罐子，罐子白玉無瑕，晶瑩透亮。
文海眼睛一亮，這買回去觀賞也是賞心悅目啊。
隨即，文海眼神古怪地看向林淵。
“這白玉罐子，只收白銀？”
他懷疑林淵腦門是不是被門夾了，不然誰會拿白銀當貨幣交易啊。
林淵無視了對方的眼神，淡淡點頭。
“十兩白銀，就能開出至少綠色級別的物品。”
文海思索起來，這買賣可太划算了。
不過，他得回去上報過後才行。
“店家，這次我只要你店裡所有石罐，需要多少錢？”
“六千一百二十文，零頭就不要了，給六吊錢並一百文吧。”
林淵沉吟道，也懶得去慢慢清點，取個整更好算。
文海眯眼笑著點頭：“沒問題，你那白玉罐子還有嘛？”
文海漫不經心問道，他對這罐子的造型和白玉的品質都很喜愛。
要是日後還有白玉罐子，文海怎麼也得想辦法弄點銀子買一個。
“自然是有的。”
林淵淡淡回道，從另一個人手中接過一個包袱，顛了顛重量，直接收了起來。
文海笑容更盛，對林淵有了幾分好感。
要知道，他身為軍需官，雖然有不少油水，可為了採買物資，每次都少不了和對方掰扯半天，錢財方面要點好幾次。
像林淵這麼爽快，直接收錢不清點的，已經很少見了。
殊不知，林淵只要把錢收進罐子商店裡，自然知道有多少錢。
誰敢糊弄林淵，林淵可不會給誰面子。
五十一個罐子很快被搬上了馬車，文海又看了一眼白玉罐子，有些依依不捨地離開了此地。
等沒人後，林淵又將商店派發的一百六十個石罐提取出來，一一擺放在了兩側櫃子上。
隨後，林淵繼續練習五禽戲，從虎戲、鹿戲、熊戲、猿戲、鶴戲一個一個動作慢慢來。
轉眼一上午過去。
文海也沒再來詢問白玉罐子的事。
林淵輕輕嘆氣，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
就在林淵準備去煮麵時，遠遠看到幾騎飛奔靠近，後面還小跑跟著一眾士卒。
林淵當即頓住身形，有些疑惑。
“今天怎麼中午就回來了。”
他已經看到了旗幟上的“劉”字，自然明白來的是誰。
毛玠聽到動靜，同樣從營帳內走了出來，身旁站著一個家僕。
等人影靠近，毛玠已經迎了上去。
“劉大人，為何匆匆回返？”
劉備利索地下了馬，對毛玠解釋。
“袁術特意派了傳令兵來尋我，帶來了汜水關前線盟主的急令。”
“可是戰事告急？不知可說了什麼事！”
毛玠立馬明白過來，神色一板，琢磨起當前局勢。
劉備表情嚴肅，語氣擔憂。
“南、北兩路聯盟軍已經潰敗，中路軍同樣久攻不下。”
“盟主急令所有諸侯，往汜水關匯聚，希望能一舉擊潰汜水關守軍。”
毛玠微微沉吟：“汜水關一破，西進洛陽將一路坦途，沿途幾座城池，易攻難守，想必董卓定在汜水關佈下了重兵把守。”
出現在劉備旁邊的張飛，聞聽此言，輕笑幾聲：
“有俺二哥在，管他什麼牛鬼蛇神，若敢攔俺三兄弟，定將其盡數誅殺。”
隨著關羽與牛符咒融合加深，一身實力是愈發恐怖。
若說張飛這種達到肉身極限、能發揮近千斤蠻力的境界，可劃分為一流武將頂尖。
那此刻的關羽，則超脫了一流之列，算是超一流武將。
毛玠未曾具體見識過武將實力，故而也只對張飛的話一笑而過，沒有放在心上。
他開始為汜水關之行謀慮，在讓劉備儲存實力的同時，又能在聯盟中立下功勞，獲取一些地位。
為此，毛玠把研究活字印刷一事也放到了一邊。
為其主，則謀其利！
劉備家底太薄，實在經不起不必要的折騰。
林淵很快也從王阿大、周虎他們嘴裡得到了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