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石頭剪子布
如果地球成功復甦,星際荒蕪的環境消失,她們的營養劑就沒有作用。
到時候人們都會一心地食用天然生長出來的東西。
說白了,就是為了一己私慾。
男人說完後,便噓聲跪坐在一旁,
元帥的手指無規則地敲打著桌面,在寂靜的屋子裡發出“啪啪啪”的聲響。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就在隊長以為自己小命不保的時候,男人冷傲的聲音傳了過來。
死裡逃生的喜悅感湧上隊長的大腦,讓他下意識忘記了,元帥平日裡的從不留隱患的傳言。
隊長利落地起身,往門口走去,當男人的S手剛碰到把手。
“砰!”的一聲。
望著自己胸口不斷湧出的鮮血,男人詫異地轉身,用手指指著元帥,不停地顫抖。
“你………”
元帥翹著二郎腿,懶散地靠在沙發上,見男人望過來,他拿槍的手指還淡定地劃過自己的額頭。
元帥打的位置是致命處,隨著血液流失殆盡,男人也沒了聲響,整個人軟癱地趴在地上。
“拉下去!”
元帥用手撐著額頭,隨意地擺擺手。
“是!”
此時,一旁的糰子才像反應過來一樣,抓著隊長的臉,想將人拖下去。
糰子沒注意的是,它出聲的時候,元帥斜著眼睛看了它一眼。
“啪嗒”一聲,由晶石製成的徽章被元帥隨意地扔在糰子面前。
眼前這東西對於糰子來說,就是至高無上的榮譽,他下意識就想把徽章撿起來。
當糰子彎下身時,元帥的聲音又懶洋洋地傳過來。
“拿了它,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你都明白吧?”
聽到這話,糰子下意識抬頭去看男人,元帥這話分明就是暗示它,不要把今天發生的事情都說出去。
糰子望著慘死的男人,它突然覺得身居高位也沒什麼好的,遇到的危險比她們這種比普通人高太多了。
“嗯?”
元帥見糰子不吱聲,有些不耐煩地催促道。
“是!”
糰子慌張地撿起面前的徽章,它知道,自己要是現在不發行,等會死的就是它。
另一半,西海岸村莊。
“顏隊長,你這帶的什麼路啊!”
莊斯年雙手枕在腦袋後面,說話陰陽怪氣的。
很明顯,眼前這個小氣的男人分明還在糾結剛才的事情。
望著眼前一望無際的黑,顏冉將手裡的木頭移動過去,卻只能看到隱約的臺階,一節節地隱入暗中。
“別墨跡了,跟我走。”
顏冉扯了扯嘴唇,煩躁的話從她唇邊溢位。
她邁開腿,剛想繼續往前走,莊斯年卻一反常態地扯過她的身體,躲在古樹後面。
顏冉木著張臉,被莊斯年禁錮在懷裡。
由於呼吸不順而湧上的窒息感,讓顏冉明白,若是莊斯年再不鬆手,她就要被活活憋死了。
顏冉拍了拍莊斯年的手,示意自己的鼻子,不知是不是太黑,還是莊斯年想要藉此報復的心理。
莊斯年不僅沒把手移開,反而捂得越來越緊。
顏冉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隨後猛地踩在莊斯年的腳上,用腳後跟狠狠地碾壓。
“唔…”
聽著身後男人的悶哼,一絲得意從顏冉眼睛裡劃過。
疼痛蔓延到自己身上,莊斯年才不情不願地鬆開捂著顏冉嘴巴的手。
“你…”
莊斯年有些氣急敗壞的聲音在顏冉耳後響起。
突然,一聲狗吠從遠處傳來,顏冉條件反射地將莊斯年的嘴給捂住了。
“誒,樂樂,剛才那兩個人還在呢,怎麼突然就沒了?”
尖銳又粗糙的聲音從古樹前傳來,古樹後的二人都不自覺地屏住呼吸,生怕自己的喘氣聲將人引了過來。
月黑風高,古槐樹下。
顏冉摸著古樹粗糙的皮膚,整個人趴在古樹上,側著頭往出看。
而莊斯年站在顏冉的身後,也同時往出望。
剛才還站在原地的一人一狗,卻突然消失。
“誒?”
顏冉剛發出一個急促的短音,一聲怪笑突然從後面傳來。
“原來蹲在這呢!真是讓我們好找!兩位別躲了,出來一起玩啊………”
這怪老頭說到最後一個字的時候,將那個啊字拉出了十萬八千里的感覺。
敵人都已經向她們丟擲橄欖枝,顏冉和莊斯年也不可能視而不見。
二人這次的目的就是找草藥,如今連草藥的臉都沒看到,她們怎麼可能就這樣兩手空空地離開呢!
“老頭,玩什麼?”
顏冉張嘴,聲音確實從身後傳來。
莊斯年饒有興趣地從顏冉身後走出來,望著眼前的一人一狗。
顏冉翻個白眼,這人,就顧著自己耍帥。
當然,要是戰鬥力被他吸引過去,也挺好的,省得這些怪物都把火力集中在她一個人身上。
“怎麼玩…”
可能莊斯年是第一個這麼主動想要玩遊戲的人,還真給老頭整懵了。
思索了兩分鐘,老頭才緩慢開口。
“你贏了,我放你走,你輸了,我要你的身體。”
老頭說完之後,還體貼地給莊斯年留了反應的時間。
莊斯年摸了摸下巴,想都不想就同意了。
二人說話的時候,絲毫沒有注意一旁的顏冉,就連老頭腳下的狗,也是直勾勾地盯著莊斯年的臉。
見沒人注意自己,顏冉試探地移動了幾步。
很好,還是沒人看她。
從莊斯年身前移動到他身後的路程,是異常的艱難,顏冉時不時還得休息,有沒有人注意她。
也許是,看她移動的速度太難,老頭衝她擺擺手,示意她快點離開。
“行啊!”
顏冉露出一抹冷笑,好樣的,就真不在意她唄!
“挺好!”
顏冉滿意地露出一抹微笑,樂顛顛的就離開了。
她又不傻,有便宜不佔是傻子!
見顏冉的身影慢慢消失,莊斯年也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老頭,玩什麼?”
莊斯年一邊問著,他的手已經移動到腰部後面的口袋裡。
“石頭剪子布”
“啊?”
老頭話音剛落,莊斯年詫異的質疑聲就傳了過來。
說真的,莊斯年走南闖北這麼多年,從來沒聽過這麼好玩的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