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食人花
就在顏冉握緊冰刀,以為這是長久戰的時候,那食人花突然枯萎,葉子都耷落下來。
原本站著的謝鶴,在食人花枯萎之後,也萎靡不振地倒在地上。
似乎空氣裡的紫色煙霧似乎更濃郁了,顏冉輕眯眼睛想到。
她帶著防毒面具,這東西對她來說沒什麼影響。
植物的生長是需要空氣的,吸收進有毒的紫色氣體,植物自然會枯萎。
這不就是拿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顏冉無奈地搖頭,她背上書包,走到謝鶴身旁,提著男人的衣領,將人拖進另一間屋子。
眼前戲劇化的一幕也同樣在躲在密室的怪人眼前上演。
看著自己辛苦製造出來的利器,被輕鬆地解決掉,怪人頭都要氣掉了。
另一邊,日食降落之後,梁淵整個人被困在CN基地的舊址。
在辣手摧屍基地吃過好吃的食物之後,梁的嘴都被養叼了,平常的食物他都吃不下去。
極端天氣的交替讓梁淵日子變得更加煎熬,餓了好幾天之後,他才開始吃山上的植物。
為了等待莊斯年的通知,梁淵也不敢離開CN基地,只能待在這裡,而CN基地的舊址是在山上,山上的動物少得可憐。除了草之外,他也吃不到其他食物。
這是梁淵第n次後悔,他為什麼要離開顏冉的基地,跑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望著手裡的枯草,梁淵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我靠,還沒死呢!”
驚奇的女聲從基地門口傳過來,梁淵順聲望去,只見一個他從未見過的女性站在門口。
這女人身穿配套的運動裝,頭髮梳成馬尾,整個人非常幹練。
儘管梁淵看過來,女人的表情也沒有絲毫的收斂,她大大方方地往那一站,任由梁淵打量。
“你是誰?”
從衣服的整潔成都就能看出,這女人的身手肯定也不簡單,哪怕女人之前的態度很無理,但他依舊十分克制自己的情緒。
經歷了這麼多遭,梁淵也明白自己不再是曙光基地裡位居高位的異能者隊長,也不是辣手摧屍基地裡自由自在,生活愜意的梁隊長。
他現在就是末世裡普普通通的人,沒有關係,沒有背景,大佬高興了,就給他點東西,沒有用就被隨意丟棄的垃圾。
“我?”
簡菘藍伸手指了一下自己,她思索了片刻,隨後她歪頭,輕笑一聲,有些刻意地說。
“我是辣手摧屍基地的人。”
說起辣手摧屍這幾個字,簡菘藍還刻意加重了字眼。
梁淵的反應,果然如同簡菘藍預想的一樣,聽到這幾個字,他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都已經背叛基地了,居然還妄想,基地的人會重新將他收回去。
真是可笑!
背叛的動物都難逃一死,更何況是已經背叛的人!
簡菘藍來這裡的原因非常簡單,一是在她的記憶力,未來還出現了梁淵這個人。二是因為,在未來,梁淵也是殺她的推手之一。
簡菘藍和顏冉不一樣,她絲毫不懷疑她腦海裡未來的記憶。
她認為這東西是她經歷了好幾遍的東西,經歷了幾世,結局都相同。
為了未來的自己,她決定要剷除風險。
“至於我來的原因,自然是為了殺你!”
隨著最後一個次出口,簡菘藍整個人朝著梁淵衝了過去。
梁淵雖然捱餓,但他也不是好惹的,他冷哼一聲,手部直接變成了大炮,朝著女人就射了過去。
在未來世界,炮彈的作用都不如保齡球,簡菘藍嗤笑一聲,她的身邊圍起無數閃著黃色光芒的屏障。
這些屏障的顏色,與辣手摧屍基地的保護罩十分相似。
梁淵看到時,有一瞬間的愣神。
就是這短短几秒,簡菘藍已經衝到男人的面前。
簡菘藍伸出手,黃色的屏障如同禁錮的枷鎖,將梁淵緊緊地包裹在裡面。
隨著簡菘藍的手掌慢慢相握,黃屏逐漸靠近,梁淵不自覺地發出慘叫。
眼見簡菘藍的手掌就要合上,突然從後面飛過來一把匕首,從簡菘藍的側臉飛過,釘在梁淵身上的黃屏上。
匕首的尖頭碰到屏障的一刻,以那個點為中心點,向四面擴散。
簡菘藍詫異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她手裡的黃屏是星際的產品,按道理,不會被這種輕易的打破。
而且,還是被這麼普通的匕首。
“你還活著啊…”
男人輕飄飄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聽到熟悉的聲音,簡菘藍腦袋一顫,被殺死的記憶突然湧現,她抿抿嘴,有些慌張地轉過身。
“怎麼,很詫異?”
簡菘藍也說不清,自己對於莊斯年的感情。雖然有幾世,她都是被莊斯年殺死的,但她被設定的對莊斯年一見鍾情模式,也不是假的。
各種複雜的情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對於莊斯年這個人有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意味。
說這話時,簡菘藍表情拽拽的,聲音顫顫的。
“沒有。”
比起女人的扭捏,莊斯年回答得十分迅速,他的語氣非常冷淡,完全不帶有個人情感。
根據二人的話語,很簡單地就能看出來,莊斯年不喜歡簡菘藍,但簡菘藍對莊斯年雖然有恨,但還有喜歡。
莊斯年看著梁淵的慘狀,他眯了眯眼睛,語氣不善。
“你殺他,我殺你。”
梁淵算是莊斯年養的一條狗,如今狗被人打了,主人哪能高興。
簡菘藍明白,莊斯年的實力不是她可以比擬的,更何況,在她的設定裡,她一直對於莊斯年有一見鍾情的情感。
只要這個設定還存在,她就無法真正地使用全力,將莊斯年殺死。
“草!”
每到這個時候,簡菘藍都會狠狠地罵一句自己的傻逼上司,要不是他非要弄這個設定,她至於這麼被動嗎?
打不過,只能跑了!
簡菘藍眼睛一轉,整個人嗖了一聲,就消失在原地。
簡菘藍消失之後,困在梁淵身上的黃屏也隨之消失。
束縛沒了,梁淵也鬆了一口氣,他仰頭躺在地面上,如同年邁的老狗一樣喘氣。
“謝謝你…”
看著走過來的莊斯年,梁淵噓聲說道。
原本身體鬆弛的梁淵,在莊斯年說完下一句話之後,身體突然開始緊繃。
“不用謝,因為…我也是來殺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