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召集眾掌櫃,開庭!
百姓們更炸了。
爭相恐後,奔向校場。
被他指派去徵兵的一個小卒湊上來說道:“副都頭,這樣能行麼?可別鬧出人命來,不好收場啊!”
楊凌白了他一眼,負手說道:“長順都的酒囊飯袋已經夠多了,絕不能再召些混日子的廢物進來!不來點狠的,怎知誰是真金,誰是狗屎?”
那小卒遲疑道:“可是……”
楊凌一瞪眼,“哪來那麼多廢話!”
小卒不敢吭聲了。
楊凌掏出一張銀票,甩了過去,“這次你們幾個差事辦得不錯,這是賞你們的。”
那小卒接過銀票一看,頓時大喜,“多謝副都頭!”
這年頭,什麼都是假的,只有黃金白銀是真的。
收買人心,沒有什麼比金銀更管用。
那邊,眾人打作一團。
為了爭到數量稀少的名額,能夠將媳婦領回家去,一個個都跟打了雞血似的,打得昏天暗地。
一炷香過去,幾十號人,還能站穩的,只剩下十七個。
“站著的留下!其他的散了!”
楊凌說道。
被打得鼻青面腫、倒地呻吟之人心有不甘,奈何技不如人,也無話可說。
楊凌將站著的十七人召集到一起,說道:“到那邊登記造冊後,就可以去領媳婦了。”
勝利者們發出歡呼,也顧不上身上疼痛,一窩蜂湧到登記處,著急籤“賣身契”。
接著就是排隊領媳婦,排到誰便領走誰,沒有挑選的餘地,算是公平。
十七個人,挑走了十七個女人。
有人扯著嗓子喊道:“還剩下兩個呢!俺精力足,體格好,不妨都給我吧!”
眾人大笑。
楊凌也笑了,說道:“你想的挺美,要分,也輪不到你,別以為我沒看見,你小子倒地裝死,最後才爬起來!”
眾人笑得更大聲了。
楊凌目光掃視眾人,指了兩個人,“你,你,出來!”
二人不明所以,相繼邁出。
楊凌說道:“據我觀察,你二人武力最強,打倒的人也最多,要是不怕再多一個媳婦養活不起,就各自再領一個吧!”
二人面露喜色。
媳婦哪有嫌多的。
至於能不能養活起,那根本不是問題。
吃不飽,就餓著唄。
為了保持公平公正,楊凌對眾人說道:“你們要是有不服的,儘管向這二人發出挑戰,只要能將這二人其中之一打倒在地,他多出的那個媳婦,就是你的!”
沒人吭聲。
連躍躍欲試的都沒有。
校場就這麼大,雖然方才混亂之極,可這二人的厲害,所有人都看在眼中,皆都沒有取勝的把握。
等了好久,見一片鴉雀無聲,楊凌說道:“既然沒有人有疑議,現在,就可以各自領著媳婦回去了。給你們三天時間,該培養感情的培養感情,想一步到位直接生娃的更得抓緊,三天後,回來報道!”
這副都頭還挺幽默。
眾人又是大笑。
一片快活的氣氛。
不過楊凌突然聲音一冷道:“我醜話說在前頭,朝廷給你們發了媳婦,你們就是朝廷的兵,若是有誰狼心狗肺,一去不回,本副都頭就算挖地三尺,也定將他抓到,按逃兵治罪!”
徵兵的任務暫時算是完成了。
雖然只徵到十七個人,但兵貴精,不在多。
何況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只有十幾個媳婦可發,想要徵到更多的兵顯然不現實。
況且徵兵從來都不是一件容易的差事,以往徵兵打得頭破血流一個都沒徵到,也不是沒有的事。
能夠不動刀子,就徵到這十七個兵,楊凌自忖足以向上面交差了。
忙活完徵兵這攤子事,楊凌隨即去到大宅子,見房屋內外,煥然一新,甚是滿意。
“遵照東家的吩咐,老奴業已將房間收拾出來,傢俱、被褥等一應物事,全都換了新的。考慮到主母入住,老奴還在牙市買了兩個丫鬟,隨時侍候。”
不得不說,福伯這個管家做事還真周到。
楊凌點頭道:“辛苦福伯了。”
“都是老奴的份內事。”福伯拱手道。
楊凌說道:“還得再辛苦福伯一趟,去將三家鋪子的掌櫃找來。庫房、城外莊子、織坊的負責人,也都一塊叫來。”
福伯微微有些吃驚道:“東家您這麼快就將賬目查完了?”
楊凌道:“八九不離十,關於賬目的事,還需福伯守口如瓶,不可向這些人透露。”
福伯忙道:“老奴省得,保準不敢耽誤了東家的大事!”
說完急匆匆去了。
楊凌就坐在正廳,一邊翻看著抄錄的賬目,一邊等人。
直等了將近一個時辰,錦羅坊在益州城所有產業的頭腦,方才到齊。
女掌櫃是最後一個來的,見到楊凌後,神色一變。
不過她只是驚訝了一瞬,並沒有說什麼,隨後自顧找了位置坐下。
將人都找來,福伯站到楊凌的右手邊,束手而立。
黃掌櫃還不知接下來將要發生什麼,輕鬆問道:“東家,不知您將大傢伙都叫來,有何要事啊?”
楊凌笑道:“倒也不是什麼要緊的事,前一陣子不是收了各家賬目看了一看麼,發現……有些怪事,我對經商一竅不通,純粹是門外漢,故請諸位前來,想要當面問個明白,希望諸位能夠為我答疑解惑。”
收的是三家布店的賬目,主要相關之人,自然就是這三家布店的掌櫃。
庫房,城外兩個莊子,還有織坊的負責人暗下鬆了口氣。
而三個掌櫃,反應則各不相同。
黃掌櫃眼中閃過一絲驚慌之色。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女掌櫃裴清妍,神色很是淡定,一副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的模樣。
最後是趙掌櫃,反應尤其明顯,雙手緊握在一起,如坐針氈。
當楊凌說完之後,最先迫不及待開口的,也正是這位趙掌櫃,“不知東家,發現了什麼怪事?”
楊凌依舊是笑呵呵的,讓人感覺不到侵略性,“具體的我都從原有的賬本上謄抄下來了,比如這本,怪事就尤其的多。”
他說罷,從桌子上拿起一個賬本,翻開扉頁。
黃掌櫃看去,見扉頁上赫然寫著“城東”二字!
他的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