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生活窘迫,我要搞錢!
穩如老狗的彭雲海一聽,也急了!
節帥,節帥!
又拿節帥嚇唬人!
還修書一封,請節帥派兵。
就不信你小子真有這麼大的臉面!
彭雲海打算不再吃楊凌這一套。
只是……
怎麼控制不住的心慌啊。
萬一呢?
老彭最終還是被唬住了。
“別別別,節帥日理萬機,咱們自家這點小事,怎能麻煩他老人家!”
換個人,都未必會被楊凌這麼一而再,再而三的拿捏住。
可架不住,老彭膽子小啊。
一點風險都不敢冒。
楊凌也是精準捏住了這廝的軟肋。
招數不怕老套,管用就行。
楊凌佯裝餘怒未消,質問道:“彭都頭,我想問你,我這個副都頭,說話到底好不好使?”
彭雲海陪著笑臉,“好使好使。”
楊凌怒極道:“如果不好使,那這副都頭乾的還有什麼意思,我這就去找薛節帥,求他把我給免了!”
彭雲海嚇壞了。
不能去啊!
“老弟,不,楊副都頭,你別急!”
老彭被拿捏的死死的。
“楊副都頭已經下了令,你們還跟木頭樁子似的杵著作甚,還不立刻照辦!”
那幾個被點將的兵卒聞言,渾身一激靈,當即上前按人。
梁三傻眼了。
“彭都……”
可話才出口。
就被彭雲海噎了回去。
“閉嘴!都怪本都頭對爾等過於縱容,以至爾等尊卑不分,連副都頭都敢頂撞!這二十棍,算是讓你長個記性,如有再犯,加倍責罰!”
梁三欲哭無淚。
心裡將彭雲海的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
是你讓兄弟們唱反調,結果扭頭就將兄弟賣了,真尼瑪不是東西!
幾人被按在地上,脫去褲子,露出白花花的大腚。
軍棍隨後砸了上去。
“哎呦!”
“啊!”
皆都被打得痛聲慘叫。
長順都的軍卒們就算沒有什麼城府,也看明白了。
老彭壓根不是楊凌的對手。
看來往後對待楊凌這個副都頭,著實不敢再輕視怠慢了,否則真鬧出事來,老彭只會置身事外,到頭來倒黴的只有自己。
棍子打完,幾人如一攤爛泥,趴在地上呻吟。
彭雲海也知道自己的威信恐怕是蕩然無存了,經過這麼一出,楊凌還不變本加厲,騎在自己的頭頂拉屎撒尿?
老彭心裡直憋火,恨的楊凌牙癢癢。
可即使心中再恨,卻不得不擠出難看的笑容,對楊凌和聲道:“楊副都頭,這回氣該消了吧?”
楊凌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看在老兄你的面子上,姑且不與這些夯貨一般見識。”
目光隨即環顧眾兵卒。
連彭雲海都治不了他,眾人中,哪還有人再敢炸毛。
唯恐被他盯上,成為下一個被收拾的物件,無不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
殺雞儆猴的效果已經達到了,楊凌最後說道:“明人不說暗話,叫大傢伙過來,就是要將話說個明白。”
“我楊凌是個眼睛裡不揉沙子的人,大家和和氣氣,自是最好。”
“可若是有誰,再敢將我的話當做耳旁風,對我的命令拒不執行,休怪我不留情面!”
“解散!”
這回不用彭雲海下令,人群頓時散去。
楊凌看向彭雲海,忽然一笑,“小弟自知資歷淺薄,不能服眾,多虧都頭為小弟站臺,否則,還真管不了這群驕兵悍將。”
彭雲海肺子都要氣炸了,卻還要保持笑臉,虛與委蛇,“哪裡的話,都是應該做的……”
楊凌說道:“那就不叨擾彭都頭了?”
“好,好。”彭雲海愣了一愣,隨後忙不迭點頭。
楊凌回返住處。
有些人,畏威不畏德,長順都明顯都是這種人。
這次只不過是給他們敲記醒鍾,相信他們應該能識些時務。
當然,不識時務也沒關係,楊凌自有更厲害的手段等著他們。
走進土房,小妮子儼然已經進入賢妻的狀態,正拿著一件破損的衣裳縫補。
雖然她家世顯赫,從小養尊處優,五指不沾陽春水。
但女兒家嘛,女紅是必修課,她繡工可謂一流,這等針線活兒,還難不倒她。
穿針引線,一絲不苟,一副認真的模樣。
她沒有注意到楊凌進來,楊凌也不想打擾她。
就站在門口,靜靜的觀賞。
這妮子洗去臉上的髒汙,愈發的美貌了。
就像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潔白純淨,滿屋幽香。
委實秀色可餐。
也不知看了多久,忽然,只聽得小妮子“哎呀”一聲。
卻是房間中光線太暗,不慎將手指刺傷。
楊凌趕忙上去,坐在她身邊,抬起她的手。
“痛不痛?”
小妮子的青蔥玉指,沁出一粒血珠。
楊凌隨手將她縫補的那件衣裳,扯來擦拭。
蘇芷蘿急道:“髒了……”
楊凌不以為意,“那就扔掉。”
蘇芷蘿嗔了一眼,說道:“你一個兵卒,就算升了副都頭,又能有多少餉銀,還是節省些為好,精打細算,日子才不會過得窘迫。”
楊凌喜出望外。
這麼賢惠?
這妮子,明顯出身尊貴,可沒有大小姐的驕縱氣也就罷了,反而如此勤儉持家,溫柔可人,自己真是撿到寶了!
這樣的媳婦,怎麼忍心讓她跟著自己受苦啊。
“話說的沒錯,不過你也太小看你相公我了,你看這是什麼。”
楊凌將薛鎮方賞的金餅掏了出來。
給了傳令官一個,還有四個。
蘇芷蘿面露驚色。
金餅這種東西幾乎只在達官顯貴間流通,普通人甚至難得一見,不知楊凌是哪裡弄來的。
“我說過,要給你一個家,總不能讓你跟著我住在這山裡,我打算在府城中,置一間兩進的院子,你搬進去住。”
“對了,還得給你置辦幾身綢緞衣服,布衣怕你穿不慣。”
“嗯,再買兩個丫鬟,一個負責做飯,一個專門侍候你。”
“還有什麼,我再想想……”
蘇芷蘿是有見識的,伸手一掂量,就知道這四個都是一兩的金餅。
見楊凌將四兩金子,當十兩花,連忙打住他的話頭道:“照你這個花法,再有四個金餅也不夠。”
呃。
楊凌愕住。
這可是金子耶!
購買力這麼低嗎?
蘇芷蘿將金餅撿起來,塞回到楊凌的手裡,輕聲說道:“我不求榮華富貴,與你住在這裡,也不覺得苦,只要你對我好,我便知足啦。”
楊凌莫名感動。
太賢惠了……那更不能讓她跟著自己吃苦了。
風花雪月,談情說愛,看來得先放一放,接下來的頭號大事,是搞錢!
可是怎麼才能發財呢?
楊凌陷入沉思。
忽然,靈光一現。
怎麼將金手指忘了!
卜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