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武當後山,偶遇周聖
一人世界裡的異人的確難以理解他的行為,若他只是有著單純的雙倍天賦加持,他大概也不敢如此,但…
張權袖袍微震,周身的體表浮現出一些奇異的紫色紋路刻印。
“隨著我的修為提升,神恆紫金的悟道之力也越發驚人,我甚至有些期待,等我回到遮天世界後,本身的聖靈出世進度會不會也有所加快?”
若真是這樣,成龍歷險記的世界對他來說也不是非去不可了,那個世界畢竟有著陰陽平衡的機制,變數太多。
......
三年後,武當山。
張權隨著旅團的人流踏上古神道的青石板路,來往的旅客人聲錯落,嘈雜喧囂,直到來到中途的休息區域,他才找到一個時機脫離大部隊。
他此行的目標正是周聖留在武當山的風后圖。
本來按理來說,張權是不怎麼想去牽扯這門八奇技的,畢竟在原著中想要強行修煉他的人都被困在了自己的內景地中,分不清現實與虛無。
張權也不覺得自己就能有王也那樣的心性,能夠做到不執。
但三年來的修行讓一切發生了變化。
只見他一步踏出整個人便已消失在了原地,而在他的身側則瀰漫著青綠色的氣機。
五行遁法。
雖然遠不能像神話傳說中那樣,憑藉遁法一遁千里,但藉此作為趕路之法倒頗為適用,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踏出都會出現在遠處,一步頂人數丈之功。
“嘖,看了這麼久了,該出來了吧,這地方不會有你們武當的門人出現。”見時機差不多,張權站定在原地朝著四周說道。
但他的話音落下後,依舊久久沒有人現身,張權搖了搖頭,青綠色的氣機自他手中蔓延開來。
遠處的巨木之上突然爆發動靜,一根碗大的枝條破空而出將一隻漆黑的麻雀驚落而下,直直地落在地上,然後化作了人形。
“楊烈!你這是什麼意思?”周聖的身形骨瘦如柴,不過老頭的精氣神倒是不差,但和如今的張權卻完全比不了。
“你覺得能是什麼意思?”張權看著他笑了笑,“想借你的風后圖一用罷了。”
“...”周聖目光如炬,直勾勾地看著他,似乎是想看清他到底是什麼意思,但半晌後,他搖了搖頭。
“你走吧,看在老七和三十三的面子上,我不想和你動手。”
張權灑然一笑,周聖這傢伙倒是口氣不小,不過按照原本的時間線來說,他倒是的確有這樣的底氣。
“蓋周天之變,化吾為王。周聖,我倒想以這五行之法領教領教,你這一方王侯!”
說罷,張權的氣勢陡然一變,紫色的神痕刻印佈滿周身,五行氣機匯聚,神光暴漲直直掠去。
周聖見此一驚,他沒想到張權會用出這樣的手段,他對唐門的印象依舊停留在當初那個擅長暗殺和下毒的時期。
只見他心神一動,奇門局藍光閃爍朝著四周蔓延而去,張權見此不閃不避,反倒是迎面而上。
張權這一行本來是沒想過能遇到周聖,但既然遇到了他也正好需要印證一番自己這三年來的修行成果,若是連周聖都對付不了,那還怎麼應付老天師?
奇門局內,周聖面色凝重,這是他在自己的局內第一次遇到份量如此之重的傢伙,甚至可能比龍虎山上的那個傢伙還要恐怖。
張權所站立的區域,腳下遍佈五色氣機,氣機匯聚勾勒成一座五行法域,不斷地侵蝕周聖的風后奇局,讓他成為了一個在奇門局內列土封疆的藩鎮。
見此張權微微一笑:“看來你這風后奇門裡也奈何不了我這種勢力強大的割據藩鎮啊?”
聽到他這話,周聖的面色瞬間垮了下來,他的性命修為本就不如對方,如今對方主動到奇門局中來,還能自成法域不受影響。
無論如何,這都是他輸了。
想到這,他嘆了口氣,將奇局收了起來:“你如今掌握了這種法門,八奇技對你來說又算得了什麼?”
“此相印證罷了。”張權搖了搖頭。“風后奇門對於我完善法門有頗多益處,我勢在必得。”
主要是修行風后奇門,對遮天裡的本尊也有大用,雖然不能像鼠符咒那樣直接化靜為動,但到底是能在自己的一方奇局中挪動身子。
“罷了,但我得先告訴你,風后奇門可不是那麼好悟的。”周聖冷哼了一聲,再次化作飛鳥,一躍而起。
張權見此搖了搖頭。
若是之前他倒真還會被唬住,但如今他身上的神痕紫金全面復甦,在神痕的加持下天然親近大道,別說只是區區一個八奇技,就算是創造八奇技源頭的那東西,只要他能見到也能追溯其本源中的奧秘。
張權來到藏著風后圖的山洞之中,這裡一般情況下只有現任的武當掌教周蒙才會來,其他門人過來都可能會被風后所吸引。
“你是什麼人?楊...楊烈?我的內景為什麼會出現你的身影!”
洞內,唯一還能時而保持清醒的洪音已經形容枯槁,他看到此時突然出現在洞穴裡的張權一臉怒意,長久來參悟風后奇門,讓他已經分不清現實和內景,他腳下的奇門局瘋狂地向著張權擴張而來。
看到他的樣子張權嘆了口氣,袖袍一甩五色氣機在空中化作法域硬生生將他的奇門困在一隅之中。
在【一人張權】的記憶中,這些都是當初抗戰時期與他有過交際的同輩之一,而且他已經是一具枯木,張權沒有和他計較的心思。
只見他坐在風后圖面前,五色神光向著周邊蔓延,體表上的紫色神痕一一浮現,一種空靈近道的氛圍在他周邊顯現,連帶著那三個受困於內景的老傢伙也一時安靜了下來。
另一邊,作為武當掌教的周蒙正如以往一般來給自己的三位師兄送飯,這地方除了他自己以外,從來不敢讓其他的門人進入。
畢竟不說那放置於山洞裡側的風后圖,就算是時而清醒的洪音也是個大問題。
今天他本是依照往常那般打算放在山洞內便離開,但卻詭異地發現裡面居然異常地安靜。
要知道在以往,盧正義可是一直唸叨著風后圖上的法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