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沈硯清
李乾坤沒想到,林清辭的親戚,居然是一個如此之豪的富豪,微微有些驚訝。
只不過這份驚訝很快就消散,因為沈既明一家人有錢與否,和他的關係並不大,而且他還是一頭老虎,更沒什麼關係了。
只不過這飛機,該坐還是得坐的。
怎麼說他也算變相救了沈星野一命,對方微微報答一下自己,很合理。
同時,李乾坤又忍不住感慨,有些唏噓,自己上輩子都沒坐過飛機,這輩子成了一頭老虎,居然坐成了。
而且還是私人飛機。
李乾坤莫名其妙的,有些為上輩子的自己悲痛。
你到底活了個什麼呀!
還不如一頭老虎來的爽。
不過也對,牛馬怎麼可能與百獸之王相提並論呢。
尤其是上輩子他還是一個核動力牛馬。
“對了,姨媽,表姐呢?”
林清辭忍不住疑惑。
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就連大忙人表哥都來了,表姐怎麼沒來呢。
沈母微微一笑,解釋道。
“硯清啊,她最近去國外了。”
“今天是她發表學術成果的重要日子,我們不想讓硯清擔心,所以並沒有告訴她。
你也知道,硯清什麼性子。如果告訴她,怕是當晚就會選擇飛回來。”
聽完沈母的話後,林清辭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很快,在沈既明的安排下,李乾坤當晚就登上了飛機,坐上了去魔都的飛機。
豪華,寬敞的私人飛機中。
因為沈既明一家人出於安全考慮,李乾坤無奈,只能依舊待在鐵籠之中。
雖然沈星野和林清辭都說山君很安全,不會傷人,但耐不住作為頂尖投資者的沈既明壓根不信啊。
別說沈既明不信,沈母沈父都不信。
畢竟如果李乾坤真的發起狂來,在天上的他們,有一個算一個,都得成為李乾坤的口中之食。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這麼簡單的道理,沈既明他們怎麼不懂。
哪怕李乾坤對他們的兒子有恩。
但李乾坤終歸是老虎,而不是人。
李乾坤很理解沈既明的想法。
如果換作是他,他也這麼做。
但問題是,他又不是真正的老虎,只是有著老虎的身體而已!
所以,李乾坤對沈既明一家人十分不滿,你們這群人就是這麼對待你們兒子和外甥女的大恩虎嗎?
但好在,有林清辭和溫小柔兩位頂級美女的安撫,李乾坤不滿的情緒猶如陽春白雪一般,迅速消散。
鐵籠外,林清辭和溫小柔正用銀叉,叉著一塊又一塊頂級的雪花牛肉,親自服侍著李乾坤食用。
吃得李乾坤那叫一個享受。
而在同一時間,一架從米國飛往大夏的飛機上。
剛剛結束國際學術會議的沈硯清,此刻正在頭等艙中沉沉睡著,補充精神。
突然,原本宛若睡美人般的沈硯清,黛眉猛地皺了起來。
大量的汗水從皮膚之中湧出,僅僅只是過去了十幾秒,沈硯清整個人就已經被汗水打溼,香汗淋漓。
同時,機艙之中開始瀰漫一股好聞的香味。
此時的沈硯清,彷彿在遭遇這一種巨大的折磨與難以言喻的恐懼,讓她心跳加快,大腦過熱,迫使她需要不斷地出汗,來降低自己的體溫。
不知道過了多久,原本閉眼的沈硯清猛地睜開雙眼。
身體好似被壓制已久的彈簧一般,猛地從沙發上彈起。
沈硯清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原本迷茫的神志隨著意識的逐漸復甦,開始清醒。
一雙琥珀般透徹的眸子,瞳孔也從剛開始的無意識渙散,變得逐漸收縮,聚焦起來。
等到意識完全清醒後,沈硯清按響了手旁的服務鈴。
一名身著空姐制服的金髮女子走了過來,對著沈硯清用英文無比溫柔說道。
“女士,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沈硯清用著有些虛弱的聲音,答道。
“我需要一條熱毛巾,一條幹淨毛巾和一杯溫水,謝謝。”
得到答案的空姐微微一笑,答道。
“好的,美麗的女士,請您等候片刻。”
很快,離開的空姐就拿著沈硯清所需要的一切返回。
沈硯清先是喝了一口水,補充身體水分的同時,讓自己的內心平緩下來。
然後又用熱毛巾擦了擦自己,緊接著又用乾淨的毛巾擦去多餘的水分。
“多謝。”
做完這一切的沈硯清對一直守在身邊的空姐道謝道。
“服務您是我的榮幸,對了,客人,您這是做噩夢了?”
“是的。”
沈硯清回答道。
“那客人需不需要陪伴服務。”
沈硯清笑了笑,道。
“不用了。”
沈硯清說完後,空姐沒有多做堅持,而是微笑著說道。
“好的,有需要請隨時按鈴,我會隨時為您服務,尊敬的客人。”
說完,空姐踩著高跟鞋,轉身離開。
待空姐離開後,沈硯清開啟窗簾,望著窗外繁星點點,月光照耀的天空,忍不住內心發問。
“那個夢,到底怎麼回事?”
“漆黑的夜空,陌生的山野,山中深不見底的潭水,不斷將她拉入冰冷深潭,蒼白的手,和……一次次將她救出的,老虎。”
“怪,太怪了,這個夢太怪了。”
沈硯清只感覺大腦都有些宕機,為什麼她會做那樣詭異的夢,而且是這半年,時不時都在做這樣的夢。
從剛開始在荒山之中迷茫,到後面一點點被某種神秘的力量推著走,往某個地點而去,到現在墜入深潭,被一隻蒼白,冰涼,死人的手,一直拉著,往潭底而去。
只不過每一次,都有一個老虎將她救起。
可能是一聲虎嘯,也有可能是一個影子。
但沈硯清能感覺到一個事情,那就是老虎越來越弱了,那深不見底的潭底,距離她……越來越近了。
沈硯清有一種預感,那就是如果她真的被那隻蒼白的手拉入潭底,那麼她將會有非常不好的事情發生。
沈硯清越想,越覺得奇怪,也越發地不安。
因為她所學的知識,竟無法解釋這樣的情況是如何發生的。
“難不成,我真的去找所謂的大師?”
沈硯清心裡有些抗拒,同時,將一枚一直掛在自己修長玉頸上的吊墜從衣服之中取了出來。
那是一顆顏色黯淡、被玉包裹著邊角、已經沒有什麼光澤的黃玉色虎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