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李福：自己也是出息了啊
林越轉過身，背靠著實驗臺，掃了一圈這間屋子。
研究室已經跟他剛搬進來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了。
操作檯換成了進口的恆溫檯面，牆角那臺舊離心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搬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臺新的。
通風櫥、光譜儀、低溫儲存櫃……一樣一樣碼得整整齊齊，規格跟院士實驗室差不多。
他從褲兜裡摸出手機，螢幕上的灰在褲子上蹭了蹭，給李福發了條簡訊。
【林越】：校長，幫我準備蓮藕和草莓。越多越好，要新鮮的。
訊息發出去，他在螢幕上數秒。
不出所料，連十秒都沒到，回覆就彈出來了。
【李福】：出關了？！！
【林越】：嗯。
【李福】：那太好了。你知道外面現在什麼情況嗎？已經跟好幾個國家打起了貿易戰。制裁反制裁，鬧得不小。
林越挑了挑眉。
金屬果樹鋪出去的時候他就有預感，只是沒想到來的這麼快。
他低頭打字，嘴角微微翹著。
制裁？
再過幾天，你們全部要求我。
【林越】：這麼快？我閉關也沒幾天吧。
【李福】：沒錯。你在裡面待著不知道，外面已經翻了天了。對了，你這次研究的是什麼？
【林越】：不告訴你。反正是好東西，很好的東西。
【李福】：你這傢伙……行，那我等著。
李福把手機放下，他沒有追問林越研究的是什麼，之前幾次的經驗告訴他，林越說好東西的時候，通常意味著整個行業又要翻一次天了。
他拿起桌上的座機，撥了王波的內線。
電話響了一聲就被接起來。
“王波，你去準備蓮藕和草莓。要最好的，最新鮮的，直接空運。速度要快。”
電話那頭王波沒問為什麼。
掛了電話就開始查貨源。
他很聰明，知道，應該是林越出關了。
空運蓮藕和草莓的錢跟林越的研究成果比起來，根本不算錢。
前三次已經證明過了，林越閉關出來要的東西越奇怪，結果就越嚇人。
蓮藕和草莓。
他不知道這兩樣東西能搞出什麼名堂，但他已經開始期待了。
……
林越把手機往桌上一擱，活動了一下手指，點開圍脖開始編輯。
措辭簡短，就一句話：“明天直播，兩個新的變態植物。老地方見。”
發出去之後，他把手機螢幕朝下扣在桌上，起身去拿燒杯。
燒杯還沒拿到手，手機開始震了。
他翻過手機看了一眼。
通知欄的數字在往上跳，不是一條一條跳，是一片一片翻。
圍脖的紅色角標已經變成了三個點，不再顯示具體數字，超出計數上限了。
從發出通知到評論區炸鍋，前後不到半分鐘。
【臥槽。】
【終於等到你！！我還以為你被外星人接走了！！】
【前排合影，第一次這麼早。】
【兩個？？上次一個就把全球礦業幹趴了，這次兩個一起出？？】
【林越：我研究好了。世界：我還沒準備好。】
【到底是什麼啊？】
【不知道，我才是提升腦子的。】
【我覺得是美容的！】
【別猜了，林越的腦回路不是凡人能猜的。上次誰能猜到金屬果樹。】
【浙大學生路過，他實驗室燈還亮著。】
圍脖卡了。
後臺的運維工程師已經站起來了，嗓門從工位傳到茶水間，“又崩了又崩了！”
他的同事們沒一個搭腔，手已經在鍵盤上敲得噼裡啪啦了。
上次金屬果樹那次崩過一次，他們寫了應急預案。
主管從辦公室門裡探出頭來，急得要死。
修不好，上面的人就要下來修我們了。
……
圍脖發出去不到五分鐘，李福的手機就開始響了。
第一個電話是農業部的，第二個是自然資源部的，第三個來電顯示的號碼他沒存。
手機還沒來得及放下，螢幕又亮了。
這次是省裡打來的。
李福坐在辦公椅上，左手握著手機，右手翻著王波剛送來的蓮藕空運單。
都是來問這次林越研究的是什麼東西。
他嘴上應付著這個，眼睛看著那個的來電在螢幕上跳，等掛掉第四個電話的時候，額頭上已經滲了一層細汗。
他咬咬牙，把所有人拉進了一個群。
【李福】：各位領導，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目前唯一確定的是，林越讓我準備了蓮藕和草莓。東西已經空運過來了，在路上，其他的，他一個字都沒跟我透露。
群訊息停頓了片刻，然後一條接一條往外彈。
【吳振】：蓮藕和草莓。兩個變態植物，還真是期待。
【王剛】：哈哈哈，老吳，你不會以為這次還跟你們自然資源部有關吧？金屬果樹已經歸你了，再來一個，你可就真忙不過來了。
【吳振】：誰說得準呢。我還真希望這次跟我沒關係。金屬果樹那一波轉型還沒收尾，我桌上檔案摞得比你家茶几都高了。
【傅逸】：忙點好啊。我跟老吳說句實話，說不定跟種植業有關。我等林越的農業相關研究已經等了很久了。牛肉樹算半個，這次搞不好是我的。
【吳振】：老傅你別撿現成的。牛肉樹出來的時候你們農業部第一個衝上去的，我們自然資源部那時候還在看戲，現在風水輪流轉了。
【傅逸】：哈哈哈，都是國家的，分什麼你我。
【王剛】：商務部也想分一杯。最近貿易戰打得緊，金屬果樹把對面礦石市場攪了個天翻地覆，我這邊的談判桌上他們天天罵我們不正當競爭。林越要是再搞出個能打貿易戰的東西，我請他去商務部坐我辦公室。
【吳振】：你辦公室有什麼好坐的，連個手辦櫃都沒有。
【王剛】：……老吳你今天專門拆我臺是吧。
幾個部長聊得熱火朝天，群裡其他人……廳長之類的，全不敢插嘴。
李福看著一條條訊息，也是激動得雙手都在顫抖，自己也是出息了啊。
林越牛逼！
【吳振】：李福，林越要的東西，全部滿足。學校批不了的，直接找我們。
【李福】：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