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連喜歡的女孩都是一樣的
賀行舟溫笑開口，“這個……容我賣個關子，等真追到了，再跟大家說。”
氣氛輕鬆起來，宋今朝也放鬆了許多，“下一個問題……她是個什麼樣的女孩兒？還是問賀律師的。”
賀行舟想了想，“她是個小太陽，哪怕在黑暗裡，只要自己還有一絲微弱的光，也會溫暖到別人，她有時候很粗心，吃飯會蹭髒嘴角，她喜歡吃甜的，可這五年，她一口甜的都沒碰過。”
說到這，賀行舟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聲音也黯然了幾分。
宋今朝面上帶著得體的微笑，心口砰砰亂跳，只是礙於在臺上，不敢去深想。
江闊眼睫微微垂了下去，一些不敢碰觸的畫面在腦海中浮現。
“江闊，請我吃頓飯吧，最後一次了，還有幫我帶個蛋糕。”宋家出事之後，有一天她給他打電話。
電話裡，她聲音沙啞。
那段時間他忙得腳不沾地，當時他正在處理一個很重要的事情，冷冰冰地說，“宋今朝，你二十一了，不是十一，還吃這種甜得發膩的東西，以為誰還會像哄小孩一樣哄你？”
話出口，他聽到電話裡的呼吸重了些，只是當時他太忙了，沒時間哄她，想著過兩天再好好安慰她。
可是這一過，就是五年。
那件事就發生在她離開的前兩天。
後來他才知道，她早就計劃了出國。
至於是什麼時候決定離開他的，大概是她爸跳樓時，或許更早的，從她去會所找他，被他冷冷嘲諷時。
直播間裡，江闊放在膝上的手，無聲地蜷了起來，呼吸加重。
“江先生？”耳邊傳來宋今朝的聲音。
江闊抬起頭，對上她明豔的笑。
“江先生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去休息？”她聲音關切。
“我沒事，謝謝。”
“感謝江先生身體不舒服還參加我們的節目，下面的問題是網友問江先生的，賀律師心中的女孩聽起來真實又動人，那麼江總心目中的女孩，是什麼樣的？”
江闊半玩笑，“跟賀律師還真是有緣，連喜歡女孩的眼光都是一樣的。”
宋今朝目露好奇。
江闊喜歡的是蘇荔，難道方才賀行舟說的也是蘇荔？
“好，那下一個問題……江總不是喜歡蘇影后嗎，難道賀律師也喜歡蘇影后？”
宋今朝看著這個問題，心道：還真是志同道合，問出了她的疑惑。
江闊淡笑，“也容我賣個關子，等追到了再說。”
“最後一個問題。”宋今朝玩笑道，“終於有一位大公無私的網友了，請問江總，普通人在超市買東西，怎麼避開科技與狠活？”
江闊風趣幽默地解答了這個問題。
隨著他話音落，節目結束。
鏡頭一關，宋今朝歪倒在座位裡。
呂小滿跑過來，把她推了起來，“朝朝姐，還有客人呢。”
“沒關係。”賀行舟目光溫和，“她什麼樣子我都見過，不用拘束。”
呂小滿衝宋今朝擠了擠眼，“朝朝姐，賀律師這話說的，好像你什麼樣他都見過似的。”
宋今朝站了起來，“呂小滿，你再口無遮攔，明天讓你去鄭巫婆的組。”
“不不不，我不說話了。”
宋今朝看向賀行舟，“行舟哥，你別介意，這孩子跟我開玩笑習慣了。”
江闊整理著襯衫袖口，“我倒是覺得，不能怪人家小姑娘，賀律師作為律師，更應該說話嚴謹。”
說完，江闊闊步離開直播廳。
宋今朝更加歉然，“行舟哥……”
“沒關係。”賀行舟笑容帶著暖意，“我先走了，下期節目提前通知我。”
“好。”
許蘊有個會，也先走了。
走出直播廳，呂小滿突然舉起手，“我宣佈，收回那天的話。”
“什麼話？”
“那天我說江先生兇，我收回，他一點都不兇，還幫我說話，他這人其實挺好的。”
宋今朝看著她，搖了搖頭，“少年，還是太天真了，那是因為你沒見過他兇起來的樣子。”
“你見過？”呂小滿一臉好奇。
她恍惚了一瞬。
剛上高一那年，高三一個校霸追她，她明確拒絕了，那人卻不肯罷休。
放學路上，去食堂的路上，無孔不入地堵她。
後來被江闊知道了，他當時什麼都沒說，只是第二天那個校霸沒來上學，接連半個月都沒出現，再出現時，胳膊打著石膏，走路一瘸一拐的。
後來她才知道，江闊把他約到了操場後巷。
具體怎麼打的架不清楚，不過校霸見了她就繞道走，還恭敬地叫她姑奶奶。
江闊在她面前向來都是散漫不羈的。
後來宋家出事，是冷嘲熱諷。
至於兇狠的樣子，大抵出國前夜，她給他下藥，強睡了他。
那時，他恨極了她。
是真的兇，恨不得撕碎了她。
快到辦公區了，宋今朝打住話題，“好了，工作吧。”
“最後一個問題。”呂小滿攔住她，“朝朝姐，賀律師喜歡的女孩到底是誰？”
宋今朝腳步一頓，打量著她，“你不會喜歡行舟哥吧。”
“朝朝姐，你想哪去了？”她湊到她耳邊，“我把他當成我漫畫的男主。”
宋今朝鬆了口氣。
賀行舟說過，擇偶年齡差不能超過三歲，否則有代溝，呂小滿比賀行舟小七八歲，要是喜歡上他還真挺麻煩。
“說說嘛。”呂小滿搖著她胳膊。
她面色麻木，“我真不知道。”
節目裡，賀行舟描述的他喜歡女孩的樣子，有一瞬間，她差點以為是自己。
可江闊說他們喜歡的女孩是一樣的。
江闊明明喜歡的是蘇荔，蘇荔溫婉優雅，而她任性懶惰，根本不是一類。
這時，周漾打來了電話，“恭喜你，不過先看看我給你發的截圖。”
宋今朝讓呂小滿先回辦公室，她靠在走廊牆上，點開圖片。
是蘇荔的朋友圈截圖。
蘇荔紅唇輕吻一塊芝士蛋糕，配文：為了保持身材，好久沒吃過甜食了，久違的味道。
原來如此。
賀行舟說他喜歡的女孩五年沒碰過甜食，蘇荔出道，剛好五年。
宋今朝手機放在耳邊，“你知道我什麼感覺嗎？好好的一顆白菜非去拱頭豬去。”
賀行舟是白菜。
周漾嗤了聲，“關鍵她比江闊還大一歲吧？一把年紀了，還裝什麼青春少女，我都替她尷尬的慌。”
宋今朝笑了，“理解理解吧，人家也不容易，再不裝裝，臉上的年輪都化形了。”
“哈哈，那倒是。”
宋今朝第一次上節目，一炮而紅。
許蘊開會時得了上面的誇讚，總部決定追加預算，大力支援。
宋今朝下班出來，江闊和賀行舟都坐在一樓大廳的休息區，看樣子都在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