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許南山這小子最精了〔下〕
而至於為什麼夢悠然趴在許南山背上的時候,沒有聞到那股香氣?
還是那句話,許南山這小子最精了,只把香水噴在衣服內側,而且噴的還很少,只有靠近聞才聞得到。
而為什麼他要這樣做呢?
因為真正的美人計並不是一味的直接色誘,而是若即若離。
試問,想象一下,如果有一個異性朋友,對於你來說,是平常無時無刻都能聞到對方身上的香氣,然後漸漸習慣,適應過後對人的誘惑大。
還是要靠近對方才能聞到那股香氣的突然刺激更有誘惑力呢?
所以啊,事實證明,許南山在追老婆這件事情上。
最精了。
許南山在確認夢悠然裹好他的衣服後,就朝著周圍探索去了。
以他和女主現在的好感度,他現在的修為也是達到了築基初期。
感知鋪開,籠罩這一小片區域還是沒有問題的。
片刻後,他睜開眼。
“找到了。”
許南山只用了幾步,就向前跨了幾百米,來到了一處懸崖峭壁之下,抬頭望去,一株通體雪白的蓮花正在那懸崖峭壁的一處凸起之上。
整個巖壁是向許南山傾斜的,如果把整個巖壁比作一張銀行卡,那麼這張垂直銀行卡倒下的位置正好就是面對許南山倒下的。
對正常人來說,沒有專業的攀巖裝置是絕對不可能攀登上這麼陡峭的巖壁的。
不過那只是對於正常人來說,對於許南山這種已經築基初期的修士而言,金丹便可肉身飛行。
所以哪怕現在許南山只是築基初期,御劍飛行一段時間也不在話下。
許南山剛想隨便找個樹枝踩著飛上去拿藥。
就在這時,一聲虎嘯!
躲在暗中的東西終於坐不住了,一隻白虎不知從何處竄出,爬在峭壁上,四隻利爪深深嵌入岩石,在峭壁上劃出肉眼可見的爪痕。
“天材地寶,有靈獸看守,沒想到在這凡塵之中,卻也有野獸初開靈智?屬實難得。”許南山言語中帶上了幾分真心的感嘆。
峭壁上的白虎聽見面前的人類還敢在自己面前唧唧歪歪,感覺自己沒被對方放在眼裡,有些惱羞成怒。
再次一聲虎嘯山林!
“念你修行不易,速速退去,如此,本座可饒你一命。”
如果可以,許南山並不想動手,雖然他被天道塞進去了很多知識,其中並不缺少實戰經驗,但他終歸沒有用自己這身修為進行過像樣的實戰。
又是一聲嘹亮的虎嘯!
“呵,既如此,那就休怪本座無情了。”
許南山輕輕一抬,手指旁邊的一根樹枝就飛了起來。
“眼下暫時沒有飛劍,將就用一下這個吧。”
他手指往前一劃!
樹枝直接朝著白虎衝去,動物的本能感知讓它察覺到了危險,馬上朝旁邊的巖壁跳去。
轟的一聲!
樹枝插進岩石壁上,發生爆炸,碎石飛濺!
白虎看著剛剛自己待著的地方出現了一個大坑,眼眸中出現了深深的忌憚。
它下意識後退一步,但轉念想起它是森林之王,又硬生生止住腳步,虎嘯一聲給自己壯膽。
“還敢哈氣!”
根據哈根達斯原則,如果小貓咪有了哈根,那就必須達斯。
“看來本座今日留你不得!”
一根樹枝再次朝白虎飛去,白虎再次堪堪躲過。
同樣的,白虎剛剛的位置爆出了一片大坑,碎石飛濺。
可這一次白虎要躲的不是一根樹枝,因為它才剛躲過剛剛那根樹枝,結果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樹枝就接踵而至。
白虎只能不斷躲閃,不斷被壓縮生存空間,最終被命中小腿,一個平衡不穩,從岩石壁上摔落下來。
在它落在地上被摔疼了加上腿上的傷,來不及爬起的一瞬間,又是一根樹枝刺入虎目。
就此,冰冷的白虎變成了仙帝大人溫暖的修煉耗材。
許南山看著白虎倒地的屍體,輕笑一聲:“雕蟲小技還敢帝門弄虎。”
沒了白虎的看守,那株雪蓮更是手到擒來,許南山一跳一摘,雪蓮就落入懷中了。
“嗯,現在最後一株藥材也集齊了,回去找悠然吧。”許南山抬腳準備離開,卻又在即將踏出這片區域的時候,回過頭來。
那白虎雖然說比不上靈獸,但也初開了靈智,那身上的東西倒也算是不錯的煉器耗材。
況且,最重要的是……
許南山盯著虎爪沉思許久,片刻後,握起白虎的爪子,在自己左肋上比劃了兩下,接著把控好力道輕輕一劃,鮮血滲出。
這點傷對於他來說甚至連皮外傷都算不上,但他看著那傷痕卻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做完這一切後,許南山才是扛著那頭白虎就回去找悠然了。
另一邊,許南山出去的時間顯然遠不止十分鐘了。
以仙帝大人的本事,說是差不多十分鐘,那肯定就差不多十分鐘。
可現在對方出去的時間遠遠不止十分鐘了,那是不是證明對方遭遇什麼意外了?
夢悠然有些擔心,想出去尋找對方,卻又不敢。
一是擔心,萬一她自己亂跑,對方回來沒看見她怎麼辦?
二是她就一弱女子,如果沒有許南山這件衣服,她連在這裡維持體溫都做不到,更別提幫忙了。
不過好在,就在夢悠然準備去尋找許南山的時候,一道身影由遠及近緩緩走來。
“悠然,我回來了。”
夢悠然趕緊迎了上去:“你沒事兒吧?怎麼去了那麼久?”
“沒事兒,而且我還把東西帶回來了。”許南山說著,從懷裡掏出了那顆雪蓮。
【雖然中途發生了一點意外,和那隻白虎打鬥的途中被傷到了一下,不過好在也只是皮外傷,這種事情就不說出來,讓悠然擔心了吧。】
夢悠然聽到心聲,在看著面前許南山這副風輕雲淡的樣子,咬了一下下嘴唇,然後也不管之後的行為會不會暴露她能聽見對方心聲的事情了,直接扯開許南山的衣服。
突然被扒了衣服的許南山臉頰立刻染上久褪不下的紅色。
“悠、悠、悠悠然,我們這這這會不會有點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