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裸奔三人組
翌日清晨,夢悠然悠悠轉醒,推開房門,結果就看見了許南山正蹲在她家門口。
“你怎麼在我家門口?”
許南山聽到聲音,抬起頭,想了想道:“你是我轉學過後結交的第一個朋友,所以我想來等你起床一起上學。”
【唉,在這等了一晚上,真是累死爺了。】
“你這……該不會在這蹲了一晚上吧?”夢悠然聽到心聲,詫異問道。
【嗯,悠然怎麼知道?】
“沒有。”
“真的?”夢悠然狐疑問道。
“好吧,我承認,我是在這蹲了一晚上。”許南山無奈承認。
“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要在樓梯口睡覺啊,你不回家的嘛?”
“天下之大,何處不為家?”許南山反問。
然而夢悠然卻並不買賬,因為她聽見了另一番聲音。
【唉,還不是因為剛轉學過來,沒住的地方,身上的錢又少。】
“是因為沒住的地方吧?”夢悠然朝前一探,一顰一笑之間說出了許南山心中所想。
“你、你怎麼知道?!”許南山瞪大眼睛,後退一步。
【我靠!盒!】
“因為很好猜啊。”夢悠然直起身子,溫柔一笑,“南山同學昨天剛轉學過來,如果沒有親戚朋友接應,又沒錢租房子的話,那不是就只能睡大街了嘛?”
許南山低下頭去。
【唉,前世因為沒住的地方,是住在學校裡,但是昨天……唉……】
夢悠然自然明白對方說的是什麼事……
昨天這位仙帝大人可是幹了一件讓老師下不來臺的事情呢。
今天還能不能去學校都難說。
“好啦好啦,我沒有取笑你的意思。”夢悠然嘴上說著,注意許南山的表情逐漸緩和,嘴角一勾,“不過雖然你流落街頭,只能睡大街……”
許南山瞪了過去。
【能不能不要再提流落街頭,睡大街了啊?我好歹也是仙帝,雖然現在沒修為了,但……】
【唉……終究是虎落平陽啊。】
“不過我作為班長,又是全校學習第一,我幫你去給老師求求情,你再認個錯,這事就過去了。”夢悠然提出建議。
“不要。”許南山果斷拒絕,帝王的驕傲,不允許他低頭。
“那咋辦,難道你要繼續流落街頭嗎?”夢悠然問。
“都說了不是流落街頭,我這是秉持著天下之大,何處不為家的理念在修行。”
“好好好,不是流落街頭。”夢悠然摸了摸許南山的頭,語氣聽起來有一點點敷衍。
【這女人一副哄小朋友的語氣是怎麼回事啊?不過……】
【好像還蠻舒服的?】
【不對不對,南山你不能被她蠱惑了,難道你忘了,她昨天還試圖亂你道心嗎?】
【攻心術,這一定是障眼法,攻心術!】
聽著那一連串對著她口誅筆伐的心聲,又看了看錶情好像有一點點享受的許南山。
夢悠然心下好笑。
一點就著,一鬨就好,真好玩,而且這口是心非的樣子……嘿嘿……
夢悠然雖然覺得逗傻子,啊呸,調戲仙帝大人十分有趣,但也沒忘了正事。
“既然不去學校的話,你總不能一直流落街頭,風餐露宿吧。”
【確實不能啊,可這到底該怎麼辦呢?】
許南山表情惆悵,神色迷茫。
夢悠然輕嘆一口氣。
她明白麵前之人想解決住宿問題其實並不難。
就憑對方會的那些通天徹地的技能,只要不去遵守道德與禮法,還有什麼東西能攔得住面前之人呢?
其他的不說,就簡簡單單催眠一個大富豪自殺並留下遺書,別說住宿問題解決了,經濟自由都實現了。
“既然不想住學校的話,那要不你住我家吧?我家正好還有一個空房間。”夢悠然開口建議道。
也是確定了面前之人心性純良,擁有通天本事,卻仍願意遵守道德與禮法,她才做出的這個決定。
而且只是同屋不同房,又沒什麼大不了的。
加上對方還要為自己治療奶奶,要是任由對方風餐露宿,流離失所,那她夢悠然成什麼人了?
“真的嗎?謝謝你,悠然,今日之恩,日後必將報答。”許南山鄭重道謝。
“不用謝,聊了那麼久,上學也快遲到了,我們快走吧。”
兩人一起走在去學校的路上,太陽還未日出,但總有勤勉之人開始了慢跑鍛鍊身體。
只見前方領跑的是一地中海髮型的老頭,身後跟著阿龍阿虎這對龍虎兄弟。
當然,這不是最引人注目的,重要的是,他們三人此時都隻身穿了一張白布蓋住隱私部位,在這縣城裡排著整齊的隊形跑操。
“呀——”夢悠然驚呼一聲,趕忙捂住雙眼。
許南山則不以為意。
【呵,活該!中了我的天師鬼上身之術,就給我在這從天亮跑到天黑吧。】
“南山同學,你是不是認識他們啊?”夢悠然小心翼翼的扯了一下許南山的衣袖。
“認識,那兩個人名叫阿龍和阿虎,俗稱龍虎兄弟,就是昨天我說的欺負人的那兩個混混,至於前面那個地中海老師,就是那個和稀泥的地中海主任。”許南山說這話時,沒有什麼情感。
“等一下,”夢悠然彷彿意識到了什麼,“既然南山同學和他們有仇的話,那今天這出戏,該不會是你策劃的吧?”
“沒有。”許南山轉過頭去。
“嗯?”夢悠然又湊近了些許,直勾勾的盯著許南山的眼睛。
許南山被盯的臉有些發紅:“好吧,我承認,是我乾的,不過悠然怎麼知道是我下的手?”
“你作為仙,咳咳,你作為隱士高人的弟子,肯定不止醫術這一門手藝,在山上學了一些奇門道法有一些能操控人的手段不奇怪,我不相信三個人會無緣無故……嗯……”夢悠然斟酌著用詞,“無緣無故在大街上裸奔,那和對方有仇又有這個能力的,只能是你了。”
“悠然果然料事如神,他們三人與我有舊仇,我未取其性命,已是開恩,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就罰他們失一些顏面吧。”
“不,我覺得他們可能寧願死也不願意這樣。”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