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帝力破禁,崑崙核心遺蹟的驚天秘密!
回到江城的時候,是當天傍晚。
江果一進門就衝進修煉室,盤腿坐下,開始煉化丹田裡的冰靈珠。
她急得連晚飯都沒吃,被母親追著喊了兩句。
才不情不願地喝了碗靈禽湯,又鑽回修煉室去了。
江玄坐在客廳裡,把那枚從冰宮暗室帶出來的令牌放在茶几上,仔細端詳。
令牌約莫巴掌大小,通體青灰色,材質像是某種古玉,表面刻著一圈一圈的紋路。
紋路從邊緣向中心匯聚,最終凝成一個複雜的符文。
符文的形狀,和冰宮石門上那個凹槽一模一樣。
蘇夜璃坐在對面,手裡拿著那捲玉簡,把裡面的內容,又仔細翻了一遍。
“前輩,玉簡裡還有一段話,我剛才沒來得及細說。
記錄裡提到,那個核心遺蹟在崑崙山更深處,具體位置需要用令牌指引。
開啟的時間有限制,每隔一段時間才能開啟一次。
上一次開啟,是靈氣復甦之前很久的事。
下一次開啟的時間,玉簡裡沒有明確記錄。
但推算下來,應該在三個月之內。”
江玄把令牌放下。
“三個月。”
“嗯,果果煉化冰靈珠需要時間,她突破第八層之後,還需要鞏固一陣。三個月差不多剛好。”
江玄點了點頭,把令牌收進儲物戒指。
這時,修煉室裡傳來一陣靈力波動。
那股波動帶著明顯的寒氣,從修煉室的門縫裡溢位來,把走廊的地面凝出了一層薄霜。
蘇夜璃轉頭看了一眼:“她在衝擊第八層了。”
江玄起身走到修煉室門口,神識探了進去。
江果盤坐在蒲團上,周身籠罩著一層冰藍色的光暈。
丹田處的冰靈珠,正在高速旋轉,不斷釋放出精純的冰系靈力。
她的經脈在靈力沖刷下微微膨脹,額頭上全是汗,牙關咬得緊緊的。
“快了。”江玄收回神識,“今晚應該能突破。”
果然,半夜時分。
修煉室裡傳來一聲清鳴。
冰魄劍在江果膝上自動出鞘,劍身寒光大盛,繞著修煉室飛了一圈。
然後,穩穩落回她的手中。
江果睜開眼,吐出一口白色的寒氣,整個人精神煥發。
“哥!我突破了!第八層!”
她跳起來跑出修煉室,正好撞見下樓來的蘇夜璃。
蘇夜璃穿著一身素白睡衣,頭髮散著,顯然是被靈力波動驚醒的。
“突破了?”
“嗯!”江果興奮地揮了揮冰魄劍,“蘇姐姐,我現在能放冰刺了!你要不要看看?”
“明天再看,現在半夜了,你吵到爸媽了。”
江果吐了吐舌頭,縮回修煉室去了。
——
接下來的日子,過得很平靜。
江果每天花半天時間,鞏固第八層的修為。
另外半天跟著蘇夜璃練劍。
冰靈珠煉化之後,她的冰系靈力渾厚了數倍。
冰魄劍的寒氣覆蓋範圍,從十丈擴大到了三十丈。
她試著用冰魄劍訣的第三層,在湖面上凝出了十幾根冰刺,扎進水裡,凍住了半條魚。
父親和母親的修為也穩步提升,已經進入了煉氣期第六層。
父親學會了靈光盾的進階用法,能在身前凝出,三面盾牌同時防禦。
母親對煉丹的興趣越來越濃,江玄給了她一本基礎丹方。
她每天對著丹爐研究,雖然成功率還不高。
但已經能煉出一些,簡單的淬體丹了。
蘇夜璃那邊,蘇家的情報網整合完畢,全國七成以上的靈材渠道和秘境情報都掌握在手裡。
她把方舟計劃裡,那些有價值的靈能技術整理出來,交給了蘇家的煉丹團隊。
第一批改良版的淬體丹,已經在測試了。
江玄自己每天,除了指點家人修煉,就是在研究那枚令牌。
他試過用靈力灌注,令牌會亮起來。
但沒有任何反應。
他又試了用神識探入,令牌內部有一層禁制,神識進不去。
最後他試著用帝力強行破開禁制,令牌內部的符文,猛地亮了一下。
然後,浮現出一行極小的古文字。
“崑崙之巔,冰川之下,月圓之時,門自開。”
江玄記下這行字,把令牌收好。
月圓之時。
他算了一下。
下一個月圓之夜,大概在二十天之後。
二十天,夠江果鞏固修為了。
他把這件事跟蘇夜璃說了。
蘇夜璃聽完,點了點頭。
“二十天之後,我陪果果去。”
“嗯,令牌留給你們,我到時會在後面看著。”
蘇夜璃看著他:“前輩不去?”
“你們能處理,實在不行,我再出手。”
蘇夜璃微微彎了彎嘴角。
她知道江玄的意思,核心遺蹟的試煉,對江果來說是難得的歷練機會。
他不想一開始,就替她解決所有問題。
二十天時間,一晃而過。
江果的第八層修為徹底鞏固了,冰魄劍訣的第三層,也練得得心應手。
她能在三息之內,凝出二十根冰刺,精準命中三十丈外的靶子。
蘇夜璃在旁邊看著,偶爾點頭,偶爾出聲指點一兩句。
出發前一天的晚上,一家人圍坐在餐桌前吃晚飯。
母親做了一桌子菜,靈禽湯、靈果切片、清炒靈蔬,熱氣騰騰的。
父親開了一罈靈釀,給江玄倒了一杯。
“明天又出門?”
“嗯,帶果果去一趟崑崙山深處。”
父親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
“注意安全。”
“放心。”
江果在旁邊大口扒飯,嘴裡含含糊糊地說:
“爸你放心,有我和蘇姐姐在,哥不用動手!”
父親看了她一眼,笑著搖了搖頭。
母親給江果夾了一筷子菜,叮囑道:
“聽你哥的話,別逞強。”
“知道,知道了!”
——
第二天清晨。
三個人再次踏上了,去崑崙山的路。
這一次,他們沒有在冰川上停留,直接朝玉簡記錄的方向飛去。
越往深處走,靈氣越濃,冰川的顏色也從淡藍,變成了深藍。
最後變成了一種,近乎透明的幽藍色。
令牌在江玄手裡越來越燙,表面的符文亮得刺眼。
飛了約莫半個時辰,令牌忽然劇烈震動了一下。
江玄停下來,低頭看了一眼腳下。
冰川在這裡裂開了一道,巨大的縫隙,縫隙深處有幽藍色的光透上來。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