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演練
“……就此，滿飲此杯！”
皇帝說了些場面話，還特意提及了司晨，然後就舉杯將酒水全部倒入口中。
宴會上人紛紛舉杯痛飲。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舞女表演結束後，一個士兵方正步走入空地中央。
這次宴會本就在獵場中的一處巨大空地中臨時搭建起來的。
春獵，畢竟是一次國家祭禮，展示武功，中間的空地就是為了士兵們的表演而空出來的。
這一個士兵方陣約莫上千人，全身皮甲，左手拿著巨型盾牌，右手拿著長槍，在統領的指揮下，一邊呼喝一邊變陣，令行禁止，無一絲雜亂。
士兵之間氣息相容，互相勾連，一輛戰車的意象出現在軍陣上方。
氣息凜然，不用想，這肯定是一支強大的軍隊。
這個方陣表演結束後，又有幾個軍陣來到場中進行表演，都展現出自身的陣勢。
這些方陣本來是春獵結束後，在大會上進行表演的。
這一切結束後，本應該在皇帝的說辭中結束宴會，卻突然有一名大臣說道：
“今日陛下能夠周全，全賴幾位大人和殿前侍衛們的全力護持，聽聞事發今日，殿前侍衛在司晨千戶的帶領下展露自身，氣勢宣威，不如讓司晨千戶帶諸位大臣和貴人們看一看殿前侍衛們的神威。”
未等皇帝發言，就不斷有人附和。
皇帝環視下面朝臣，除了一些明顯是有人在起鬨，還有一些確實露出期待的表情，就看向司晨：“愛卿不如為大家展示一番！”
司晨起身：“陛下，士兵們奉命值守已經有一個白天，已經疲憊，現在再次陣列恐怕難以展示其威勢！”
就聽得宋國公說道：“無妨！司晨千戶能為士兵們著想，本是好事！但能為陛下展現實力，也是榮耀，必能獲得士兵們的理解！而且陛下必然會賜下賞賜，就當是犒賞大家！”
“陛下覺得微臣說的對嗎？”
“國公大人說的對……”
就見無數朝臣稱讚，用各種角度證明這是一件好事。
上位的皇帝皺著眉看著這一切，卻不知道為何沒有反對，而是向著司晨說道：“司晨，我知道你憐惜士兵，但既然諸位大臣有此興致，就為大家展示一番吧！”
“是！”
司晨只能無奈地答應。
由於時間已晚，司晨部下大多已經準備睡覺，一聽到要在皇帝和大臣面前表演，不但沒有絲毫不悅，反而各個興奮起來。
畢竟這支軍隊是所有軍隊中面見皇帝最多的，站崗和展露自身還是不同的，很難遇到這樣的機會。
士兵們聽到訊息後，立刻開始穿戴衣服盔甲，整肅形象，掛好繡春刀，提著巨大的金瓜錘。
由於武器在戰鬥時破損了不少，還向其他營地借了幾柄。
很快，士兵們就在營地前擺好了陣勢，雄赳赳氣昂昂地向著宴會而去。
作為殿前侍衛，他們的鎧甲本來就是所有軍隊中最漂亮華麗的。
每個人也都是經過嚴格挑選，個子都在一米八以上，面容端正。
上午抵抗巨狼的那種氣勢還未完全消散，即使沒有啟動陣法，再加上本來就是儀仗所用，在陣列上的訓練更加嚴格，這一上場，雖然數量上不如，但觀感遠超之前的那幾支軍隊。
分列、集合，這些都是殿前侍衛訓練的主要內容，早就深刻在身體本能中，整齊劃一，一絲不苟。
只是有人卻不滿意了。
“聽說上午的殿前侍衛們組成了強大陣勢，力克強敵，威風榮耀！司晨子爵，不如為大家展示一下！”
這回起鬨的人更多，竟然形成了整齊劃一的口號：
“展示一下！”
司晨看向上座，卻發現皇帝沒有任何反應，反而饒有興趣地看著整個陣列，就只能齊動陣勢了。
對於殿前侍衛，組陣迎敵本不是他們的主要功能，也不會向這方面訓練，反而不能組成陣勢才是意外。
相比這些，殿前侍衛實際還比不上蘇桐所在的內衛來的專業。
就見司晨腰間葫蘆散發出特殊的力量，擴散到陣列中所有士兵身上，所有人的氣息被勾連成為一體。
強大的力量在他們之間匯聚。
每個士兵身上有淡淡的七彩祥雲籠罩，包括手中的金瓜錘也被這樣的祥雲籠罩。
整個佇列彷彿都提亮美化了一般，如同天上來的天兵天將。
一個被七彩祥雲籠罩的巨錘出現在陣勢的上方。
殿前侍衛也重新體驗到了強大力量充盈身體的那種感覺，手中沉重的金瓜巨錘輕若無物，身體輕盈猶若飄起。
漂亮華麗~
這是看到陣勢啟動後所有人的統一想法。
然後才有帶兵經驗的人看出了這種不知名陣勢的強大。
光從其拿著兵器和移動時的狀態，就能看出這個陣勢中的人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更何況陣勢本身散發出來的威勢就不同凡響。
沒見過東樓小妃的眾人，目光中異彩連連，不由得緊緊盯住了司晨。
場中都是身份不凡之人，不少都是老狐狸級別的存在，都生出了異樣的心思。
光是場中的陣勢，還不足以讓這些人變成這樣，關鍵是司晨的年齡太小了。
現在才不過十八歲，可想而知，只要沒有意外，前途無量。
之前為司晨張羅過婚事的安王也向著，要不要再為司晨張羅一回。
這次對女方的要求就更高了。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對場中的這支隊伍稱讚看好，像是宋國公這類人，司晨越是出色，他們就越是痛恨。
陣法持續的時間並沒有多長時間，司晨很快就停下了陣勢。
不知道是誰鼓起了掌，然後掌聲就連成了一片。
看著手下的這些將士十分榮耀的表情，司晨並不高興。
這次過後，必定會被牽扯進更多的紛亂中。他本來已經是宋國公府中的眼中釘了。
以後需要更加小心了。
宴會散去後，司晨得到了皇帝的單獨召見，稱讚了司晨今天的表現，說會對司晨和他手下的殿前侍衛進行重賞。
又向著東樓小妃說道：“愛妃，你可為朕選出了一位出色之人啊！”
……
就在司晨離開的時候，就聽到東樓小妃的聲音：“陛下，臣妾為陛下準備了特殊的專案，陛下可要好好享受！”
司晨立刻放慢了腳步。
一邊走一邊將雲氣延伸到大殿中，聽著兩人的對話。
直到離開大殿所在的院落後才收回雲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