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命令
操場中,三百人的佇列進行各種變化,但隊形絲毫不亂,彷彿化為整體一般。
佇列中計程車兵身邊都纏繞著淡淡的雲霞,感覺身體變得輕盈,揮舞手中武器的時候更加的輕鬆如意。
修為深厚之人看到後,就能感知到一種特殊的力量籠罩著整個隊伍,將所有人連成一起。
若不是有人刻意壓制,這支隊伍恐怕會瞬間凝聚出整個軍團的意象,爆發出強大的力量。
不遠處一個太監正在看著這支隊伍,靜靜地等待。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聽到一聲大喝。
“停~”
司晨停下了訓練:“今天的訓練到此為止,解散!”
侍衛們從一開始統一整齊的情緒中回過神來,這才發現已經夕陽西下,快到晚飯的時候了。
這時,看了有一陣的太監才走了過來:“司晨千戶,我家娘娘要你進宮一趟!”
“杜公公稍等,我去換一身衣服!”
司晨將一身盔甲褪下後,換了一身常服,就隨著杜公公進宮。
依舊是養心殿,這次司晨見到的只有東樓小妃一人。
不過內殿中傳出的不堪入耳的聲音,並非沒有其他人,而是隻有東樓小妃一人出來。
司晨低頭站立,眼瞼低垂,不去看半躺在軟榻上,盡情展露身姿的東樓小妃。
就聽得一道傳音入耳:
“郎君,抬起頭!你可要好好看著我!你應該想一想你那蘇桐美人兒,若不是我攔著,恐怕早就上了陛下的床了!”
司晨沒法,只能抬頭看著東樓小妃。
東樓小妃的打扮已經和夜城中那次極為類似,穿著單薄且暴露,有大片的肌膚裸露而出。
只不過材質衣料更加華貴。
完全不是一個皇貴妃應該做的打扮。
比起夏語棠,反倒是現在的東樓小妃更像是魔道妖女。
不對,東樓小妃本身就是魔女。
見司晨抬起頭,東樓小妃這才滿意地笑了起來,整個屋子都如鮮花盛放。
“今天叫你過來,是需要你探查一件事!”
東樓小妃說著卻突然從床榻上下來,來到司晨的身邊,就在司晨的身上摸索起來,絲毫不顧皇帝和數位妃子就在隔壁內殿。
司晨想要阻攔,就見東樓小妃向他做了個‘蘇桐’的口型。
就只能任她而去。
為了防止出現什麼意外,司晨只能釋放出一層雲霧,遮掩了東樓小妃的動作,任何動靜都傳不出去。
東樓小妃的聲音沒有任何異常:
“東宮近來非常熱鬧,有不少奇人異士出沒,太子和太子妃也似乎經常秘密出宮,你去幫我查清楚!”
“是!娘娘!”
司晨原本以為說完就讓他離開,沒想到東樓小妃蹲下身子後,反而更加肆無忌憚。
“不知道太子妃從哪裡找了一位奇人,尋常密探難以接近!”
東樓小妃嬌媚地向著司晨一笑,語氣卻沒變:“司晨千戶,聽說你尤為擅長隱匿探查,希望不要讓吾失望!”
“娘娘放心,臣不讓娘娘失望!”
東樓小妃還不罷休,就聽到內殿傳來了皇帝的聲音:“愛妃,安排好了嗎?”
東樓小妃這才停止了動作,先是回了一句:“陛下,已經好了!”
然後才向著司晨說道:“司晨千戶,你下去吧!”
就向著內殿而去。
司晨這才躬身退下。
東樓小妃吩咐的事情倒是不著急,但他也被挑逗得升起了慾望。
原本是打算回衛所,但出了皇宮後,心中一動,就向另一個方向而去。
拖了大半年的事情也該做了!
司晨無聲無息的潛入進一處府邸,靠近一處偏僻的小院後,發現院中有些吵鬧。
“……你滾,這裡不是你應該進入的地方……”
就聽得虞丹溪情緒激動地聲音。
虞丹溪一向嫻靜端莊,尋常說話時也比較溫和,是誰惹得她如此生氣。
往院內看去,就見一個三十來歲的男子站在虞丹溪的門外:
“弟妹,你就答應我吧,反正你家人也要你重新嫁人,不如直接嫁給我,肥水不流外人田!”
說著還想推門往裡闖,只是門被東西牢牢擋住。
“你再這樣,我可要大聲呼喊了,到時候讓所有人都看看嘉寧伯的大公子到底是一副什麼德行!你嘉寧伯府的名頭往哪擱?”
“別,弟妹,有話好好說……”
只是這男子還未說完,就倒在了地上。
卻是司晨看不過了,直接將這位嘉寧伯世子給擊暈。
這嘉寧伯世子雖說不成器,但武功還是比虞丹溪要強大得多,若是強闖的話,虞丹溪根本抵抗不了。
對方現在還沒有完全撕破臉皮,就是顧忌虞丹溪孃家的力量,也估計虞丹溪魚死網破。
虞丹溪感覺門外沒了動靜,正想著怎麼回事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一道傳音,這才放下心來。
過了一會兒,虞丹溪開口道:“半夏,把門開啟吧!”
“小姐,可是……門外……”
“沒事了,他已經不在了!”
兩人就一同將門口堆積的東西挪開,開啟門,果然沒有發現任何人。
“小姐,我們該怎麼辦,要不然我們回老爺夫人那邊吧!”
虞丹溪嘆息道:“回去又能怎麼樣?還不是被要求再嫁人?”
“那我們就在這裡待著的話,遲早……”
“半夏——”
半夏被虞丹溪突然嚴厲的語氣打斷,就急忙回道:“小姐,我不是那個意思……”
卻聽虞丹溪說道:“我沒有怪罪你……我們或許還有其他的出路!”
司晨提著已經昏迷不醒的嘉寧伯世子池景陽,找到了一處茅廁。
因為天氣寒冷的原因,一池糞水已經結冰,司晨忍著臭氣融化出一個窟窿。
為了防止他掙扎和喊叫,司晨在將池景陽捆綁好堵上嘴巴後,就將人直接扔了進去。
不一會兒,池景陽就醒了過來,只覺得臭氣熏天,周圍全部都是粘稠得東西,瞬間明白了自己在什麼地方。
想要掙扎,卻發現真氣被封,捆綁得非常結實,動都動不了,連喊叫都不行。
如蛆般扭動了幾下,就感覺到糞水湧入衣服,糞水粘在口鼻臉上。
差點再次暈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已經感覺到身體發麻發木,口中的封堵卻鬆了開來,顧不得湧進口中的粘稠物質,開始大喊起來:“救命……啊……噦……”
叫聲立刻引起了動靜,有人向這邊趕過來。
就在這時,池景陽發現捆綁著身體的繩子突然消失不見,也失去了將他吊起來的那股力量。
身體就往下沉去。
好在現在恢復了一些真氣,撲騰了幾下後,身體沒有向下墜,只是周圍的物質像炸開了一樣四散而去。
這時終於有人趕到,看到茅廁中有人,就立刻呼喊:“茅廁中有人,快將人撈起來!”
隨後一條繩子落在茅廁中,池景陽立刻抓住,人被拉出茅廁。
“噦……噦……”
他不停地乾嘔,就聽到一聲聲音說道:“你是……嘉寧伯府的……池景陽公子……”
竟然有人將他認了出來。
他的身子頓時向後倒去,再次昏迷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