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喝酒
唐晨被這話噎了一下,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隨即嘿然一笑
“行行行,我說不過你。聯姻的事我就開個玩笑。”
千道流說道:“行了,兒孫自有兒孫福,哪需要我們操心,我們這年紀喝茶就行了。”
唐晨接受千道流的倒茶道:“但我還是覺得你的變化最大,你老千很有問題!”
千道流無奈道:“別看了,就是心境上有點感悟,加上我們也好幾年不見了的緣故。”
唐晨點點頭:“行吧,反正你老千鬼精鬼精的,秘密最多了。”
千道流一陣無語。
要不是千尋疾結婚,他現在真想拉著唐晨去城外決鬥。
而千尋疾看了她一眼,微微點頭。
然後他對殿內所有人開口道:“諸位,今日武魂殿教皇大婚,承蒙各方賞光。本座與靈鳶結為夫妻,往後同心同德,共護武魂殿。”
話說得簡短,沒有多餘的客套。
殿內響起一片祝賀聲,“恭祝教皇以及教皇夫人大婚,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隨即千尋疾繼續道:“多謝各位,宴席已經在殿外準備好了,今日諸位可放開了喝,放開了吃!”
唐晨迫不及待道:“老千,你兒子大婚,既然不打架,那可得配喝盡興了,不醉不歸!”
千道流擼了一下袖子道:“你當老夫怕你啊!這次定要把你喝趴下。走,去我的院子!”
“走。”唐晨起身道。
千尋疾和靈鳶攜手去敬酒了,月關陪同。
而比比東端著一盤菜和一瓶酒,樂呵的來到林凡住處。
而林凡,在比比東踏過魂力隔絕陣,才聽到腳步聲。
林凡坐起了身子,等待比比東進來。
“東兒?這麼快就回來了?”
“給你端了盤菜,還有一瓶酒。”比比東把托盤放在桌上,在床邊坐下,“婚禮的席面,我挑了幾樣看著還行的。”
林凡摸索著坐直了些,鼻子動了動:“聞著挺香。有肉還有酒?”
比比東笑嘻嘻道:“老師結婚,自然要有喜酒,可能這酒有點烈。”
林凡一笑道:“那我可得沾沾村長的喜氣了。”
“對了,我的隨禮錢交了嘛?”
比比東笑道:“交了,三百塊!”
林凡點頭道:“那就好。東兒,你今天的語氣,聽起來真高興啊。”
比比東笑著道:“當然高興了,終於把老師嫁出去了。”
林凡無奈道:“你這話說的,村長還不說你,搞得去入贅一樣。”
比比東催促道:“行了,快吃吧,再不吃就涼了。”
林凡接過筷子,夾了一筷子肉塞進嘴裡,嚼了兩下,滿足道:“好吃。東兒,你們村這席面做得真不錯。”
比比東笑嘻嘻道:“好吃就多吃,我給你倒酒。”
林凡點點頭道:“行吧,你吃過了嗎?要不一起吃點,或者你會喝酒也可以喝點吧。”
比比東點頭道:“行,今日高興,我就陪你喝兩杯。”
比比東拿起酒瓶,給林凡倒了半杯,自己也倒了半杯。
林凡端起杯子湊到鼻尖聞了聞:“這酒聞著不烈啊。”
“聞著不烈,後勁大。”比比東端起自己的杯子,跟他碰了一下,“慢點喝,不如你的頭又痛了。”
比比東說著,就坐在林凡對面,禮服都還沒脫,衣裙都拖在地上了。
林凡抿了一口,咂了咂嘴:“甜的。跟果汁似的。”
“說了後勁大。”比比東也抿了一口,果酒入喉,甜裡帶著一點微辣。
兩人就這麼一個靠床頭、一個坐床邊,有一搭沒一搭地吃著喝著。
林凡講了幾句小時候喝果酒喝多了被家裡人笑話的事,比比東聽著,偶爾接一兩句。
酒過三巡,林凡的臉上泛了點紅,話也比方才多了些。
而比比東則是滿臉通紅了,兩眼汪汪又迷離。
好在她有魂力,還能維持清醒。
“東兒。”林凡放下杯子,突然道,“你今天高興,是不是不光是因為村長結婚?”
比比東的舉杯的動作停了一下道:“怎麼說?”
“你方才進門的時候,腳步比平時輕快。”林凡說,“你平時走路也快,但今天那個快,像是心裡一塊石頭落地了那種快。”
比比東沉默了一拍。
她低頭看著手裡的杯子,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晃了晃。
“算是吧。”比比東說道,“老師結婚了,我這個當弟子的,確實少了一樁心事。”
林凡哦了一聲,沒有追問。
過了一會兒,比比東繼續道:“說起來,師母今日是真好看,衣服也很好看。”
“也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才能這樣穿一天。”
林凡道:“東兒,你這話說的,像是羨慕了。”
比比東端著杯子,酒意上頭,臉頰紅撲撲的,說話比平時鬆快了不少:“羨慕什麼,我就是覺得好看。師母今天穿那身深紅色的禮服,頭髮束得整整齊齊,往那一站,跟平時完全不一樣。”
林凡笑著道:“放心,女生嘛,總會有這麼一天的。”
“而東兒,你穿起來也一定會很好看。”
比比東的手在杯沿上停了一下。
“你又看不見,怎麼知道好看。”
“聽聲辨人。”林凡理直氣壯,“你聲音好聽,人肯定也好看。”
比比東被他這話說得一時不知道怎麼接,低頭抿了一口酒,耳朵尖比方才更紅了。
好在林凡看不見,她不用費心遮掩。
“行了行了,別貧了。”比比東放下杯子,站起身,“你吃完了就歇著,我回去了。”
“這就走了?”林凡偏著頭,“不再坐會兒?”
比比東沒好氣道:“不坐了。再坐下去,酒勁上來,我怕我走不回去。”
“不然再喝下去,你的床要被我霸佔了。”
林凡摸了摸後腦勺,訕訕地笑了一下,“我就是客氣一句,沒別的意思。”
“行了,我走了。”她端著托盤朝門口走去。
“東兒。”林凡在後面叫了一聲。
“又怎麼了?”
林凡補充道:“路上慢點。你喝了酒,可別摔著,我可聽說這種沒度數的酒,風一吹就倒。”
比比東腳步頓了一下,沒回頭,“知道了。”
她推門出去,把門輕輕帶上。
月關忙了一天,靠在廊柱上喘了口氣。
鬼魅從暗處走出來,站在他旁邊。
“累死了。”月關說,“教皇這婚禮,比打一場架還累。”
鬼魅沒接話,只是遞了杯水過來。
月關接過去灌了兩口,長出一口氣。
“對了。”月關忽然想起什麼,“林凡那邊怎麼樣?沒人過去吧。”
鬼魅說,“聖女在,沒人過去那邊。”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