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我教出了一個神
千尋疾聽完林凡的分析。
再次問道：“也就是說，命運並不是不可改變。”
“這樣說也沒錯。”林凡點頭。
“我再假設一下。”千尋疾輕咳一聲，問道：“如果比比東遇見了玉小剛，剛開始覺得眼前之人有點特別，忍不住想接近，結果途中突然清醒過來，並打了一頓玉小剛。”
“比比東再看玉小剛一遍，發現那份特殊好感沒有了，這算不算是一種改變。”
林凡笑了笑隨口道：“村長，你今天怎麼老圍著比比東打轉？”
千尋疾臉色一凝，不久前比比東才跟他說過，林凡的疑惑。
比比東心中一緊，“林凡不會真是察覺到了什麼吧。”
“難道前日吃的仙草給他開智了？”
千尋疾很快找到一個很好的理由，回覆林凡，“這不是聽你小說嘛，所以我也挺喜歡小說中比比東這個人物，感覺她經歷那些無妄之災的經歷，太冤了。”
“而且小凡，你忘了，我剛好有個傳承狩獵的弟子。”
“所以我比較有代入感，同情這位比比東，居然會被一個懦弱無能的人給害了。”
千尋疾隨即擲地有聲保證道：“如果在我村子裡，有這樣的人，本村長廢了他。”
林凡聽千尋疾這麼說，笑了笑，沒再追問。
“村長，你這代入感也太強了。”林凡扒完一口飯道：“比比東確實有點錯，雖然有錯，但也沒必要如此的羞辱和折磨。”
“她本來前途無量，結果被一個禽獸和一個廢物給毀了。”
千尋疾無語，又被蛐蛐了。
千尋疾朝鬼魅使了一個眼神，鬼魅領會，寫下‘五’。
“對對，這個千尋疾也著實可恨，枉為人師。”千尋疾立即自黑以證清白道：“所以小凡，我們回到正題。”
“好。”林凡道，“我問個問題，村長，你怎麼知道你所知道的命運是真的呢？”
“就算比比東打了一頓玉小剛，那份好感沒有，但是不是也只是暫時沒有了。又或者，這就是命運裡的一部分呢。”
“村長，這你能說的清嗎？”
千尋疾眉頭一皺，“也就是說，還是沒有改變。”
林凡緩緩道：“命運太過玄妙。它更像是一根橡皮筋，你拉得越遠，它反彈的力道越大。”
“命中註定的話，等到合適時機這根線，還會恢復到原來的位置。”
“而且就像你假設的一樣，比比東把玉小剛打了一頓，比比東改變了自己的命運，但相對的也改變了玉小剛的命運。”
“這種結果誰也說不清，這究竟是好是壞。”
千尋疾沉默了一會兒，才問道：“所以就算知道自己命運也沒意義嗎？”
林凡無奈一嘆：“探討命運本來就沒有意義，在意越多，煩惱越多。”
“但也不是完全沒用，到了人生轉折點，保持清醒，不忘初心就好。”
“因為你就算知道了自己的命運，但做出不同的選擇後，你的所知道的命運就已經改變，所以才會知道了也沒意義。”
“時刻提醒自己就好，須知人生如棋，落子無悔。”
“人生如棋，落子無悔。”千尋疾重複一遍，立即大叫道：“好一個落子無悔。小凡，說的太好了。”
“所以改變命運，不是應該想著如何防範，而是在於選擇。”
比比東驚喜道：“林凡，你說得太好了。”
“別別，誇不得。”林凡連忙擺手，“我就隨便說說，你們不要當真。”
“我也只是一個正在行走在未知路上尋找答案的迷途者。”
月關開口道：“你不用謙虛，村外之人就是跟我們村裡的人不同。”
林凡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擺了擺手：“行了行了，再說下去我就要臉紅了。”
“對了村長，你們今天來不是為了聽唐三的故事了？”
千尋疾點點頭道：“對，差點忘了正事，那就講唐三的故事吧。”
林凡點點頭：“話說唐三給玉小剛解毒之後，清醒過來，發現唐三吸收了曼陀羅蛇的魂環。”
“玉小剛欣喜若狂表示，我的理論沒錯。”
比比東好奇問道：“所以，是什麼理論？”
林凡笑著道：“自然是一些他自認為的基礎，這裡的理論就是玉小剛的十大核心競爭理論之一，擬態理論。”
“他認為，大陸上的魂師固有認知是植物武魂一直在吸收植物魂獸，所以他提出的反駁理論就是植物武魂也可以吸收非植物魂獸的魂環。”
“但他看到唐三以藍銀草吸收曼陀羅蛇，自認為證明了自己的理論才會欣喜若狂。”
“你們說可笑不可笑。”
“哈哈！”月關第一個笑了出來，“這什麼狗屁理論啊。”
因為他的武魂就是植物武魂，按玉小剛的意思，不就是說，除了唐三，大陸上的所有植物武魂，之前都是吸收的都是植物魂獸。
那他堂堂一個封號鬥羅算啥，那些強大的魂環魂技都是假的唄。
“確實好笑，這玉小剛是從那看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好的不看，看這些別個魂師都知道的常識。”
“這玉小剛……”比比東咂了咂嘴，“他是不是沒見過世面？”
林凡點點頭笑道：“他確實沒見過世面。藍電霸王龍宗把他當廢物養著，從小不讓出門，長大了又被趕出來。”
“他的所有知識都是從藏書閣那些基礎典籍裡學的，高階的東西他接觸不到。所以他就把‘沒見過’的東西當成了‘不存在’。”
“才會整理出所謂的十大核心競爭理論。”
比比東在旁邊冷笑了一聲：“所以他就是拿武魂殿的東西，當成自己學問的一個廢物。”
林凡點了點頭：“對。所以小說裡很多讀者都不喜歡他，覺得他名不副實。他唯一真正的貢獻，是發現了唐三的雙生武魂和先天滿魂力之間的聯絡。但那也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最後唐三成神後，你們猜玉小剛說了什麼。”
比比東一問：“說啥？”
林凡嘻嘻一笑道：“他激動說，‘我教出來了一個神’！”
“這一切明明都是唐三一人的努力。”
“結果他說他教出來一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