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會見藍銀皇
鬼魅化作一道黑影,無聲無息地消失在枝葉間。
留下月關一人在樹下,直盯藍銀皇,心裡反覆唸叨:“不急,不急,人找到了就好。”
但藍銀皇似乎感應到了什麼,朝月關這邊看過來。
不過,月關是封號鬥羅,反應很快,苗頭不對,快速直接藏在樹後。
“總感覺有人在偷窺我,是我感應錯了?”
藍銀皇微微皺眉看了一會兒,沒有任何異常後,繼續發食物。
月關的精神力感應到藍銀皇的舉動,從樹後探出頭,“這就是林凡說的,藍銀皇對植物的掌控力嗎?”
“不行,我不能站在樹底下,特別是有藍銀草的地方。”
月關低頭看了看,樹根邊生長的幾根藍銀草,他立馬轉移藏身之處。
月關可沒忘記林凡說的,藍銀皇是所有藍銀草的帝皇。
所以腳邊的這些藍銀草,難保會被藍銀皇利用當做自己的眼線。
……
鬼魅連夜趕回到武魂城,第二天一早就面見了千尋疾。
鬼魅躬身稟報道:“教皇冕下,我們已經找到藍銀皇,月關留在原地盯著她。”
千尋疾一拍座位扶手:“好,以防萬一,叫上千鈞和降魔一起。”
比比東出聲道:“老師,我們畢竟是邀請,不是抓捕,一群男的會不會嚇壞藍銀皇,所以,要不要弟子跟著。”
千尋疾搖頭道:“放心,本座會帶著誠意邀請,也不知要去幾天,而林凡這邊還需要你照看,不可能再另派他人照顧林凡。”
“行。”比比東一聽有道理,便祝福道:“弟子祝老師,馬到功成!”
沒多久,千尋疾帶著鬼魅,還有千鈞和降魔一同離開武魂殿,並沒有帶其他人。
比比東相送直到他們遠處,立即返身進入林凡的住處。
“林凡,吃早飯了。”比比東端著早餐走進房間。
“東兒,村長他們呢。”林凡只聽到比比東一人的叫聲,好奇一問。
“前兩日,連續下雨,搶修小路呢。”比比東拿著凳子坐在林凡身前。
“這樣,那這故事只能等他們回來再講了。”林凡說道。
“林凡,我能單獨問你個事嗎?”比比東有些做賊似的左看右看道。
“自然可以,東兒,你想問什麼直接問,我知道的一定會回答你。”林凡一邊喝著粥一邊道。
“我想問的是有關比比東的羅剎神神位,你知道這個神位在哪嗎?”比比東小心翼翼問道。
林凡笑講解道:“原來是鬥羅小說裡的問題呀,這個簡單,羅剎神的神念就放置在殺戮之都。”
“根據小說裡的說法,比比東生下千仞雪之後,離開了武魂殿一段時間,為了報仇,去闖大陸上最危險之地,殺戮之都。”
“比比東不僅在裡面獲得了殺神領域,還遇到了羅剎神神念。”
比比東心中一驚:殺戮之都,確實是非常危險,以我現在的實力,進去闖的話,沒有足夠的信念支撐,恐怕是難以活著出來。
只是沒想到這殺戮之都還能獲得額外的武魂領域,殺神領域一聽名字就很強。
比比東繼續問道:“林凡,你覺得這個羅剎神是好是壞,我總感覺你之前講的比比東結局,跟羅剎神有關。”
說到這,林凡一嘆:“神沒有好壞之分,存在即合理,人有七情六慾,而神也有對應的七情六慾之神,他們在神界各自掌握各自的力量而存在。”
“這些力量相互對應,又相互牽絆,他們就像是世界運轉所需的法則化身。”
“而羅剎神掌控世間邪念,而比比東的經歷,被羅剎神的邪念力量影響放大心中的惡念,根據書中經歷,她本來有好幾次從邪念之中清醒過來,但參加神考後,又被邪念影響。”
“典型的代表就是,她每次見到女兒千仞雪和玉小剛,心情都會變得複雜,她有可能想掙脫仇恨,但和羅剎力量繫結太深了,所以小說中比比東動不動就要毀滅大陸,但她又做不到。”
“到了最後,她自己都分不清,哪些恨是她自己的,哪些是羅剎神塞給她的,越來越偏執,越來越極端。”
“因此比比東後期是個極為複雜的人物,所以有部分讀者認為,比比東其實是被羅剎神力掌控了,而不是比比東掌控羅剎神力。”
比比東聽完,沉默了。
她雖然還沒經歷這些,但單單聽林凡的描述,確實是個極為複雜的人物。
她現在可能不是百分百的好人,但也沒做過什麼壞事,但林凡的描述中她以後卻是個無比極端的人。
所以她自己都無法理解那些經歷,究竟讓她有多恨,有多痛苦。
比比東問道:“所以,你之前說最喜歡比比東是因為這些?”
林凡道:“可能最多的是惋惜吧!比比東天賦很好,依靠自己成神,而千仞雪以及唐三成神,都有人幫忙扶一把,甚至是鋪墊好了一切。”
“唐三的海神神考最過分,各種神考獎勵都拉滿了,就連他身邊的人,都得到了海神一定的福廕。”
比比東一笑:“明白了。”
“東兒,你今天問了好多比比東的事。”林凡偏著頭,雖然看不見,但眉頭微微皺起,“你是不是有什麼想法?”
比比東心頭一跳,面上不動聲色:“沒有,就是聽你講多了,有點好奇。”
“真的?”
“真的,好好吃你的粥,都要涼了。”
“哦!”
……
千尋疾四人趕了一天左右,第二天中午來到小鎮,很快找到了月關。
“教皇冕下。”月關躬身道。
“別行禮了,藍銀皇在哪?”千尋疾直接問道。
月關稟報道:“早上有人打架,在醫治他們。”
千尋疾一揮手道:“帶路。”
五人匯合,來到一棟屋簡潔卻修得很漂亮的木屋前。
木屋前聚集了十來人,藍銀皇正在為打架受傷的人,她手上散發著藍綠色光澤。
“十萬年魂獸!教皇冕下這!”千鈞詫異道。
千尋疾點點頭,“沒錯,十萬年魂獸人形重修,但我們今日來不是殺她,不是抓捕她,而是邀請。”
“至於原因,以後你們會知道。”
“是!”千鈞和降魔不敢異動。
千尋疾作為千家,他的這個教皇威望還是很高的,起碼供奉殿的供奉不會忤逆千尋疾的話。
如果是比比東,那就不一定了。
這也是供奉殿和比比東對立的原因。
千尋疾看了一會兒藍銀皇,感慨道:“確實是一個心懷善意,無比溫柔的姑娘。”
遠處藍銀皇治好了他們的傷勢,輕柔道:“好了,你們可以離開了,都是街坊鄰居,以後別打架了。”
“多謝藍銀姑娘,以後不會了,我們這些人傷勢如果找魂師治療,要花不少錢。”
藍銀皇點點頭:“去吧。”
千尋疾見此,“各位,到我們出場了。”
千尋疾邁步走上前去。
月關、鬼魅、千鈞、降魔四人跟在他身後,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既不會顯得咄咄逼人,也足夠形成一種無形的震懾。
藍銀皇微微一怔,隨即皺起眉頭。
她感受到了一股極其強大的魂力波動,雖然對方刻意收斂,但那股壓迫感依然若隱若現。
“這五人的氣勢好強,看他們服飾好像來自同一個勢力。”她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千尋疾在離她兩丈遠的地方停下,微微欠身,行了一個正式的魂師禮。
“藍銀姑娘,別緊張,是我們冒昧打擾了。”
阿銀看著他和他後面的人,目光警惕卻不失禮數:“你們是什麼人!?”
千尋疾沒有繞彎子,直接表明身份。
“我叫千尋疾,來自武魂殿,現任武魂殿的教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