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嚇哭了
“林凡！”比比東驚慌失措的驚出聲。
比比東不放心的又看向千尋疾。
千尋疾沒有說話，只是緊盯林凡。
看得越久，屋內的空氣越冷。
他們都完全沒想到，林凡口中的千尋疾會是這樣，還敢當著千尋疾的面，罵他畜生。
林凡被捂住嘴，發出“嗚嗚”的聲音，顯然沒料到對方反應會這麼大。
月關的手勁不小，林凡掙扎了兩下，才扯開他的手，喘了口氣：“你們幹嘛？我不就罵了句小說裡的人物嗎？至於這麼激動？”
“這麼大的反應，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是小說裡的千尋疾和比比東呢？”
千尋疾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一股冰冷的殺意，鎖定林凡。
此時，鬼鬥羅靠近千尋疾身邊，請命道：“冕下，此子的話，其心可誅，斷不可留，讓我殺了他！”
比比東趕忙解釋道：“老師，林凡眼睛瞎，看不到我們，也許是無心之意。而且是我們讓他講的，就算他事先知道我們的身份，也不敢當面詆譭老師。”
月關跟著道：“冕下，聖女說的對，聖女現在不過剛突破魂帝，在他口中，聖女卻成了封號鬥羅，要麼此子編故事，要麼是未來之事。”
“再則，就算這是以後會發生的事，但如果冕下現在殺了他，未來的武魂殿最終逃不過覆滅的下場。”
千尋疾剛升起的殺意，在二人的勸說下，深深吸了一口氣後，緩緩平復下來。
不為別的，而是武魂殿最終的下場，他實在是想知道，現在如日中天的武魂殿究竟是覆滅的。
這時，林凡渾身抖了抖道：“好冷，是外面又變天了嗎？”
“村長，你們怎麼都不說話了？”
而林凡不知道的，這不是變天，而是殺意使得屋子裡的溫度降了下來。
不知不覺中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千尋疾忍著殺意，慢慢回答：“抱歉小兄弟，你剛剛所言之事，是村裡的禁忌規矩。”
“在村裡私下談論如此倫理背德之事，是要殺頭的。”
林凡恍然大悟道：“難怪你們反應這麼大……對不起啊村長，我不知道你們這有這個規矩。”
林凡隨即繼續道：“村長，外界也是一樣，對這種事極為不齒，所以，斗羅大陸小說讀者，才會如此痛恨千尋疾。”
“無妨。”千尋疾道，“不知者不怪，下次注意便是。”
林凡雖點頭一定一定，但心中暗道：“沒想到這個村莊的規矩那麼嚴，談論都不行，居然要殺頭。”
“沒手機，沒電視，居然敢私自殺人，無視法律，這是什麼原始部落啊！”
“奇怪，我有跑那麼遠嗎？”
“難道說…其實是我墜崖的時候掉進河裡，被河水衝出國了？”
林凡安靜等了一會，開口道：“村長，既然你們都不喜歡斗羅大陸，要不我給你換一部小說講解吧，我還記得其他小說，遮天，或者吞噬星空，這些小說寫的都很不錯。”
“不必。”千尋疾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卻硬生生被他壓成了一句溫和的敷衍。
“這斗羅大陸故事就挺好，還想聽聽，那麼強的武魂殿後來到底怎麼滅亡的。”
“不過，天色不早了，而你傷勢剛好，故事留到明天再說吧。”
“好吧，村長。”林凡抖了抖肩道：“這山裡可真冷，晚上降溫這麼快。”
“這山裡，夜裡是挺冷的。”千尋疾說了一句，離開了房間。
而林凡今傷勢雖然治好了，但眼睛看不見，又遭遇了一系列的事，心神早已累了。
便躺在床上睡了過去。
……
教皇殿，千尋疾陰沉的坐在主位上，看著比比東三人。
“都說說吧。”千尋疾的聲音在大殿裡迴盪，帶著一股壓抑的威壓。
鬼鬥羅率先開口：“冕下，我方才用魂力探查他的精神波動，他說話時，魂魄穩定，毫無撒謊跡象，只有說到冕下，額…那件事時，神情才有些波動，更多的就像是對這個人物命運的不公。”
“也就是說，他說的都是他認定的事實。”月關補充道，“至少在他認知裡，那些故事在小說裡都是真的。”
“一個沒有武魂的普通人，如何能知道這些？”他的目光掃過三人，“除非有人刻意告訴他。而告訴他的人，必然對武魂殿瞭若指掌。”
“而我父親自從把教皇之位，傳位於我後，便隱退，在魂師界也只有幾個人強者知道他的存在。”
比比東抬起頭：“老師的疑點，確實有道理。但弟子不認為此子像存心誆騙。”
“為何？”
“因為他的態度。”比比東說，“他提到老師名字時，沒有敬畏，沒有忌憚，甚至帶著市井小民罵話本里奸角的隨意。若他真知我們身份，絕不敢如此。”
月關接道：“聖女所言正是屬下所想。他罵……那個名字時，就像在罵一個故事裡的角色。說明在他的世界裡，他根本不知道我們是活人。”
千尋疾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許久才道：“他說，故事的開頭，武魂殿教皇是比比東，而我只是故事之外。”
“也就是說，故事開始時，本座早就死了。”
比比東心頭一顫，立馬躬身：“弟子不敢，老師從小就教導我，待我如子，定不會如故事所言。”
月關上前道：“冕下，我們在此猜測也無用，或許我們明天可以問林凡。”
“下去吧。”千尋疾一揮手。
“是！”
比比東三人退出了教皇殿。
回到院子的比比東，進入房間前，深深看了一下夜空，“希望這個故事不是真的。”
……
第二天，林凡是被比比東叫醒的。
“林凡，吃早飯。”比比東端著一碗粥叫道。
“是東兒姑娘呀，天亮了？”林凡起身道。
“剛亮。”
差不多喝完粥，千尋帶著月關走了進來。
“小兄弟，我們又來聽你的小說了。”千尋疾溫和的坐在林凡對面道。
“可以啊，那我從故事開始講？”林凡笑著道。
“不用，你昨天講武魂殿還沒講完，我想知道，千尋疾後來怎麼樣了。”千尋疾直接問道。
林凡沒多想，脫口而出：“死了啊。被比比東親手弄死的，大快人心……”
噗通~
比比東聞言一驚，不自覺使出魂力作塌了凳子，摔在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