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霍雨瞳：我要讓他變成殘廢，痛苦地苟活於世！
僅僅只是一個回合的短暫交手，所有觀看了這一場比賽的人就都明白了
——幽冥白虎，絕不是霍雨瞳第二武魂的對手！
就連不願意承認現實的戴華斌本人其實也清楚。
但從小到大養成的跋扈性格和他的身份，讓他絕不可能承認此事。
別說看清楚形勢後直接認輸了，他甚至還想要放幾句狠話。
“這傢伙完蛋了。”
艾爾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掏出了一根棒棒糖，含進了嘴裡，含糊著開口。
剛剛是戴華斌唯一有機會讓老師及時介入從而全身而退的機會。
現在他沒有了。
而霍雨瞳也不會允許他有。
“凝霜。”
霍雨瞳眼中冰藍光芒大放，一層細小淺薄的冰殼順著她的龍爪攀附蔓延，閃耀著鑽石一般的光澤。
可怖的寒氣不斷在其中累積疊加，僅看溫度的話，霍雨瞳現在爪上的低溫已經到達了正常極致之冰魂師50級才能抵達的溫度。
“自創魂技？！！”
言少哲等前來觀賽的高層徹底坐不住了。
他們幾乎是失控一般地站了起來。
畢竟，自創魂技，從來都是困難與強大的代名詞。
想要創造出一門自創魂技，除了修為之外，還需要對武魂有足夠清晰的瞭解。
而就算不是自己創造的，只是研習已有的自創魂技，想要取得成果和運用純熟，也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
比如穆老的君臨天下，言少哲這個九十五級、位列超級鬥羅的弟子，其實都沒能完全學會，只能說是學到了5成。
而現在，一個二環修為的學生，居然用出了難度極高的自創魂技！
這怎麼能讓他們不感到驚訝。
而且……
“極致之冰屬性的自創魂技……”
和穆恩精神屬性的君臨天下不同，這一套戰技很明顯，是專門為極致之冰屬性開發的。
“除了極致之火，居然還有極致之冰嗎……”
言少哲喃喃自語。
看來，艾爾和霍雨瞳背後的家族，底蘊要比他想的還要深啊。
言少哲看向擂臺的眼神逐漸變得幽深了起來。
霍雨瞳被霜寒覆蓋的龍爪沒有絲毫遲疑，悍然錘擊在巨大白虎脖頸的位置，將戴華斌嘴裡的話給他打了回去。
同時，可怕的極致之冰開始在幽冥白虎的身上蔓延。
就像是被石化了一般，半透明的巨大白虎逐漸被冰藍色浸染，原本威風凜凜的皮毛的質感也開始朝凍土層的冰石土塊轉變。
艾爾說過，打人要先打嘴。
霍雨瞳身形一閃，雙臂交錯。
ping！
冰晶碎裂，帶著玻璃破碎一般的聲音，從霍雨瞳的龍爪下響起。
冰藍色的龍爪上出現了一道半透明的利爪虛影，帶著點點冰痕，從腰肢的位置，將幽冥白虎撕成了兩半！
裂川！
這是整套戰技的核心技能之一，也是霍雨瞳除了凝霜之外，目前唯一掌握的自創魂技。
至於作用……
“咳！”
幽冥白虎碎裂成為飛散的光點，兩道身影從它先前所在的位置出現。
正是戴華斌和朱露。
兩人的狀態都不好，但是仍舊有些差距。
其中，受傷最重的是戴華斌，他全身上下都覆蓋上了一層似鹽一般的薄霜，表皮肌膚呈現出詭異的冰藍色和被凍傷後的青紫。
剛剛的咳嗽聲，就是他發出的。
一口帶著點點紅色的稀碎冰碴從他的嘴裡被吐出。
那是一次微弱的霜凍爆裂造成的。
而朱露的情況就好很多了。
她只是被凍得有些瑟瑟發抖，臉色因為失溫而有些發白。
霍雨瞳所修習的整套戰技，最為核心的理念就只有兩個——
凍住，然後引爆。
而裂川，正是負責引爆的那個核心招式。
這一套戰技，是水龍王依據斗羅大陸的魂師與魂技的特性，糅合了自身眼界，專為冰龍王武魂所打造的。
作為曾經的神王，她的眼界在這兒，區區凡間使用的能力和功法，還是和她自己有關的，隨隨便便就能搓出好幾套。
水龍王：不會真的有神王一點自己原創的東西都沒有吧？
至於沒有“冰爆”技能該如何引爆極致之冰……
別逗你神王大人笑了。
倒不如說，在聽天夢冰蠶提起，沒有冰爆術就不能讓冰塊爆炸時，水龍王反而更加驚訝。
她懷疑這個世界是不是出了點什麼問題。
而這一邊，面對分開的兩人，霍雨瞳再次運用起自創魂技“凝霜”。
鑽石般閃耀的冰甲再次加厚了些許。
她直直朝著戴華斌而去，連眼神都懶得給朱露，只是施捨一般地開口：
“自己下去。”
看著那道冰藍色的背影直直走向戴華斌，朱露不僅沒有主動認輸的打算，反而目露兇光：
“你……”
“嘭！”
下一刻，寒霜蔓延，朱露轉瞬之間就成了和邪幻月同款的冰雕。
霍雨瞳隨便一腳，將她踹下了擂臺。
“給臉不要臉。”
冰白色長髮的少女漠然地開口。
從始至終，她的眼睛都沒有從戴華斌身上挪開。
“你……！”
面對輕鬆解決掉幽冥白虎、朝自己而來的冰龍少女，一向桀驁的戴華斌，眼神中終於出現了不可掩飾的慌張。
他想要開口說些什麼。
但等到張開嘴巴，卻發現自己已經根本無法清晰地說話了。
“不錯。”
看著這一幕，臺下的艾爾滿意地點點頭，
“打人先打嘴，雨瞳學到精髓了。”
“好，把他腿凍住，免得他跑下去！”
艾爾雙手合十用力一拍，一副“孺子可教也”的模樣。
霍雨瞳剛剛直接一腳碾在了戴華斌被凍得發紫的小腿上。
覆蓋著龍鱗的纖細小腿擁有和體型完全不相稱的巨大力量。
“咔嚓！”
一腳，她便將戴華斌的腳踝給踩成了一個詭異的角度。
同時，一抹冰藍色開始從傷口處不斷蔓延開了。
“唔！！！”
劇烈的疼痛瞬間像是觸電一樣漫過全身，隨後傷口處的感覺又被低溫極寒強制遮蔽，
這種堪稱詭異的感受讓戴二少雙目瞪大，一縷縷血絲開始在眼中冒出。
他和這個女人到底什麼仇什麼怨！
他根本就不認識對方！
但是對面卻好像和他有什麼深仇大恨一樣，死死咬著他不放。
見鬼，我是殺了你的馬嗎？
戴華斌想要破口大罵，想要求饒，想要告訴她，自己是白虎公爵府中的小少爺，星羅帝國未來的白虎公爵。
但他說不出口。
“接下來，我會將你的四肢經脈全部凍住，讓你成為一個腳不能走、手不能動的廢物。”
“而修煉什麼的，自然也是別想了。”
霍雨瞳扯住戴華斌的肩膀，想要學習艾爾的樣子，把敵人的手臂給擰成麻花。
但是她想了想，這種血糊糊的場景可能會有損她在艾爾心目中的形象。
於是她轉擰為捏，尖銳而冰冷的龍爪關照了戴華斌兩隻手臂的每一寸地方。
“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啊……！”
隨著霍雨瞳“按摩”進度的不斷推進，作為被服務物件的戴二少，嘴裡也發出了一陣意義不明，但十分悽慘的號哭聲。
因為太冷了，其實他是沒怎麼感覺到痛的，但就是因為不疼，所以戴華斌才更加的崩潰。
他的經脈！他的天賦！！
他的一切，他凌駕於大哥，凌駕於公爵府裡那幾個死雜種的倚仗……
沒有了啊啊啊啊啊啊！！！！！
如果他不能修煉，變成了一個廢人，父親會怎麼看他？
大哥是不是會假惺惺地湊上來說一些冠冕堂皇的話，再用憐憫和幸災樂禍的眼神盯著自己？？
殺了我吧……
被淚水模糊了視線的戴華斌看著霍雨瞳那張滿是快意和滿足的臉，心中默默祈求。
自己的天賦和倚仗被廢，短時間內，戴華斌甚至都沒來得及對這個莫名其妙就對自己下狠手的少女產生恨意。
直到，面前這張有些模糊的、滿是快意的臉，和記憶中那個小雜種的面容交疊在一起。
戴華斌虎軀一震。
雖然頭髮變了、眼睛變了，外貌也有些許差距……
但戴華斌還是認了出來。
居然……是你！！！！
鋪天蓋地的怨恨和屈辱從他的心底湧現，幾乎要將他整個人吞噬。
該死的畜牲！那個賤婢生下來的雜種！！
早知道在公爵府，就應該把你和你那個該死的娘一起弄死！！！
“你認出來了啊。”
迎著那突然變得猙獰無比的眼神，霍雨瞳停下了手。
她俯視著地上那個渾身青紫，四肢軟綿綿地像是剛剛被醒發好的麵糰一樣的人。
此刻，霍雨瞳被寒冰簇擁著，是高高在上的冰之龍王，而戴華斌成了癱在地上，卑微的爛泥和垃圾。
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
只不過，兩人的地位徹底反轉。
“害死了我母親的畜牲！”
霍雨瞳露出一個美麗的微笑，但話中蘊含的殺意卻足以讓所有聽見的人遍體生寒。
而此刻，早在剛才就想要上臺，去制止霍雨瞳，只不過被艾爾給攔住了的裁判員也給自己抹了一把汗。
原來是殺母之仇啊，難怪如此。
幸好自己沒去摻和兩手，不然萬一被記恨上，那樂子可就大了。
畢竟……
臺上的霍雨瞳和麵前的艾爾算是一家的吧？
她的母親，應該也算是艾爾家族的一員吧？
一個血脈凋敝，但是有極限鬥羅強者的隱世家族，族人被白虎公爵府的少爺給殺掉了……
如果他沒記錯，戴浩只是個魂鬥羅吧？
裁判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只有二字——牛逼！
祖上出過神就是不一樣哈，居然能這麼勇。
不對！
裁判突然反應了過來。
這白虎公爵府吃棗藥丸啊！
一會得趕快去通知家人朋友，跟白虎一脈有牽扯的趕快斷掉。
不然被連坐波及到就慘了！
而不僅僅是他，在場所有人，但凡腦子轉得快一點的，也都想到了這一點。
只有一個人是例外。
剛剛被解封的朱露面色慘白地站在原地。
她只感覺天都要塌了。
其他勢力和人都能和白虎戴家進行切割，但是他們朱家可不行啊。
多年來的聯姻早就把兩家綁死了！！
按理來說，面對強敵，兩家是應該共進退的。
但那也要分情況！
那是極限鬥羅！！
99級的人間頂點！！！
他們兩家連一個封號都沒有，拿頭去對抗這種強者！
“不行……”
朱露呢喃自語。
“華斌，別怪我……”
在臺下眾人啃下驚天大瓜，並且打算加急和白虎一脈進行切割時，
臺上霍雨瞳已經完成了自己的最後一舞。
“裂川。”
一隻尖銳的指爪點在了戴華斌青紫色的胸膛。
咔吧！
咔吧咔吧！！
清脆而細微的冰裂聲連續不斷地響起。
就像先前說的，在水龍王本龍的教導下，加上自己本來就強大的精神力的幫助下，霍雨瞳對於極致之冰的操控已經算得上是登峰造極了。
從始至終，她操控的極致之冰都完全沒有侵入過戴華斌的肺腑臟器，霜凍所凍住的，也只有他的體表，以及他修煉、運轉魂力的經脈！
剛才那最後的一下裂川，就是這些脆弱的經脈，被極致之冰凍住後，再破碎成細小冰碴的聲音！
“恭喜你啊。”
真的邁出了復仇的第一步，霍雨瞳發現自己並沒有想象中的狂喜。
她現在非常冷靜，只是有著一股強烈的如釋重負的感覺。
就像卸下了一直壓在自己背上的巨大包袱。
雖然暫時還不能完全站直，但稍微喘口氣已經足夠了。
“徹底變成了一個廢人。”
“你和公爵夫人心心念唸的公爵之味，再也不可能落到你身上了。”
“白虎公爵府……不會放過你！”
寒冰破碎，戴華斌終於能夠說出話來了。
他神色有些呆滯，動作有些緩慢，但眼中的怨毒與恨意卻是從未減少半分。
“該死的，小雜種！！”
“當初我就該直接派人把你和你那個下賤的媽一起弄死！！”
嘭！！
原本已經打算離場的霍雨瞳身影一閃，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刻，冰藍色的猙獰龍影浮現，一記強而有力的鞭腿，踹中了戴華斌的腹部。
“噗！”
戴華斌化作一隻捲曲身體的巨大蝦米，口中噴出一大口摻雜冰晶的鮮血，像出膛的炮彈一樣，飛出擂臺砸進了地裡。
霍雨瞳這含恨一擊，直接踹斷了他胸腔的所有骨骼，不少骨茬深深沒入了內臟。
經脈被毀，無法運用魂力，戴華斌的眼神飛速地暗淡起來。
“想求死？那有這麼便宜的事？”
而就在這時一道滿是戲謔的聲音傳入了戴華斌的耳中。
是艾爾。
“安心啦，肯定是不會讓你死得這麼痛痛快快的。”
一隻水球在艾爾手中凝聚，其中帶著點點幽藍色的光輝。
少年單手虛按，充滿生命和溫潤氣息的水球沒入了戴華斌的身體。
水流在身體中湧動。
胸腔中的斷骨被一一歸正，正在噴血的臟器上的傷口被附上了一層水膜，並且，有著一股不知道從哪兒來的精純能量化作純粹的生命力，一絲絲地維持起戴華斌的生命體徵。
但四肢仍舊是那副軟麵條的樣子。
戴華斌本來有些渙散的瞳孔因劇痛而重新聚上了焦。
“回頭告訴戴浩，要是你就這麼死了，那我家的那位極限長輩第二天就會去‘拜訪’白虎公爵府。”
雖然這話像是說給戴華斌聽的，但實際上，艾爾的眼睛卻是看向了在場的所有人。
“我知道這裡肯定有和白虎一脈有聯絡的人，麻煩幫忙傳達一聲。”
做完一切之後，艾爾又看向高臺，對坐在上面來觀賽的學院高層，特別是言少哲輕輕鞠了一躬。
“不好意思，各位老師。”
“面對殺母仇人，雨瞳情緒激動了一些。”
“雖然手段的確有些過激，不過也算得上人之常情。”
言少哲頗為大度地揮了揮手，並且還不忘補了一句。
“就算是在座的各位老師，面對如此不共戴天之仇，也是難以抑制的。”
“只是沒想到啊，”言少哲痛心疾首地開口，
“堂堂白虎公爵府的二公子，私底下居然如此品德敗壞，草菅人命！”
“簡直就是邪魂師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