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這能力，絕對滿意
“怎麼？你想當大哥？”
她說著，還故意把下巴微微一抬，馬尾辮隨著動作晃了晃。
陳默無語。
“我倒是想，可你看我這兜裡，哪有那個實力？”
“也是。”姜雪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伸手在他面前攤開五指晃了晃，“誰家大哥請吃飯吃串串的？你要是真大哥，我也不介意跟著你，畢竟跟誰不是跟。”
她頓了頓，撇了撇嘴，把手收回去。
“可惜啊，你沒錢。”
陳默咂咂嘴。
“真是現實的社會啊。”
姜雪沒接話，鍋裡的熱氣撲在她臉上，朦朦朧朧的。
沉默了幾秒，她才開口說道：“還記得唐柔嗎？”
陳默想了一下，忽然反應過來。
“唐柔？大二被退學的那個？”
他有點印象。
一班的女生，大二那年被實錘被人包養，事情鬧得挺大，直接退學了，當時全系都在傳。
姜雪點了點頭，把籤子放下，雙手捧著飲料杯，指尖在杯壁上輕輕划著。
“嗯，當初我們一個寢室的，玩得還不錯。她現在就是假名媛，我們一直沒斷聯絡。”
“然後她帶你入行？”
“嗯。”
陳默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腦子裡轉了起來。
“那你覺得，我拍照技術怎麼樣？”
姜雪抬起頭，認真地看著他，這次沒有調侃。
“你是我見過拍照最好的，比影樓那些所謂的專業攝影師強多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很真誠，那是一種對專業能力的純粹認可。
“那你覺得，假名媛發朋友圈、發社交平臺，是不是需要好照片，才能吸引人？”陳默笑道。
他現在沒什麼客戶。
需要一個積累客戶的過程，所以他準備後面開一家工作室，來賺錢！
但是這種工作室呢，只能賺錢！刷不了多少藝術分！
所以只能走私房照的路子來賺藝術分解鎖技能，而一般人對私房照是有牴觸的，這就需要一箇中間人來介紹，背書。
這也是目前他準備走的兩條線路，併線而走！
姜雪一下子就懂了他的意思。
她眼睛微微睜大，伸出蔥白的手指點了點陳默。
“你想讓我給你拉客戶啊？”
“聰明。”
“那我有什麼好處？”姜雪立刻來了精神，身體微微前傾，連帶著胸前的弧度都跟著壓出一道深溝，露出兩片雪白。
陳默不假思索：“我可以免費給你拍一輩子藝術照！”
“滾！”
姜雪翻了個白眼，抓起一張紙巾團成球砸他。
陳默笑著接住，正色道：“開玩笑的，這樣，我給你返點，怎麼樣？”
“比如我賺一萬，給你返一千，十個點。”
姜雪眼睛一亮，那雙眼眸像是落進了星星，她在心裡飛快地算了一筆賬，越算越心動。
“這個好。”
她當即拍板，乾脆利落地站起身，拿起外套。
“走，咱直接去唐柔家！”
“啊？”陳默一愣，“人家還沒同意呢吧？”
“前段時間她還讓我幫她拍過照片。”姜雪一邊掏出手機打車，一邊往外走，馬尾辮在腦後一甩一甩的。
“只不過嘛，拍得有點慘不忍睹，根本突出不出她的美，畢竟不是誰都像你這麼會拍。”
她回頭衝陳默挑了挑眉，自信滿滿。
“就你這技術，唐柔絕對滿意。”
兩人匆匆吃完，陳默付了錢，打了輛車。
二十分鐘後，停在一箇中檔小區門口。
進了小區，姜雪發了條訊息，才知道唐柔臨時出去了，讓她們自己先進去等。
姜雪熟門熟路地在單元門密碼鎖上按了一串數字，推門進去。
陳默跟著上了樓，進了門。
是個兩居室，面積不大，但佈置得很講究。
客廳是輕奢風的裝修，灰色的絲絨沙發，金屬質感的茶几，牆上掛著幾幅抽象畫，酒櫃裡擺著幾瓶看起來就不便宜的紅酒。
落地燈是暖黃色的，窗簾是厚重的絲絨材質，拉著一半，整個屋子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甜膩的香水味。
精緻，是挺精緻的。
就是亂了點。
沙發上扔著兩件外套，茶几上堆著化妝品和沒洗的咖啡杯，地毯上還散落著一雙絲襪。
然後陳默的目光掃到沙發扶手，眼神微微一滯。
扶手的位置，赫然搭著一條黑色的丁字內褲，細細的帶子，薄薄的一片蕾絲，就那麼大剌剌地擱在那兒。
姜雪也注意到了，臉一熱，快步走過去一把抓起來，攥在手心裡，乾笑著打圓場。
“不好意思啊，有點亂，唐柔這妮子性格就是大大咧咧的，東西隨手扔。”
陳默笑了笑，在沙發另一頭坐下，刻意離那個位置遠了點。
“正常。”
其實女孩子別看表面光鮮亮麗，背地裡邋遢的也不少。
不過姜雪倒是個例外，她那出租屋雖然小，但哪裡都整整齊齊，井井有條，衣服按顏色掛，化妝品擺成一排，連拖鞋都擺得端端正正。
兩人剛坐下沒多久。
門外響起了輸入密碼的聲音。
“嘀！”
門開了。
唐柔走了進來。
陳默抬頭看了一眼，第一時間竟然沒認出來。
一雙酒紅色的細高跟先邁進門，然後是裹著黑色絲襪的修長小腿，絲襪是超薄的那種，在玄關的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腳踝纖細，腳指甲塗著正紅色的甲油。
身上穿了一件酒紅色的包臀連衣裙，裙子緊緊貼著身體的曲線，腰細，胯寬，胸飽滿，該凸的凸，該翹的翹。
外面搭著一件黑色的小西裝，隨意地披在肩上。
臉上是精緻的全妝，大地色眼影，上挑的眼線，正紅色的啞光紅唇，大波浪捲髮慵懶地披在一側肩頭，耳垂上墜著兩顆珍珠，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整個人從頭到腳，就寫著四個字！
成熟！精緻！
這是一種跟姜雪截然不同的美。
姜雪是清冷的，帶著少女感的白月光，讓人想小心翼翼捧在手心裡。
而唐柔，是那種熟透了的，帶著侵略性的御姐範，一顰一笑都透著女人味，精緻到讓一些老實男生連跟她說話都不敢抬頭。
跟陳默記憶裡那個有點青澀，扎著馬尾的女同學，判若兩人。
社會還真是一個大染缸啊。
“喝酒了？”
姜雪起身迎上去，順手接過她手裡的包。
“沒喝多少。”
唐柔隨意地踢掉高跟鞋，赤腳踩在地毯上，黑絲包裹的腳趾在柔軟的絨毛裡輕輕蜷縮了一下。
扭頭這才看向沙發上起身的陳默，上下打量了一圈，有些驚訝。
“好久不見啊，陳默。”
她印象中的陳默也不是這樣的，現在給她一種煥然一新的感覺，很清新。
陳默收回落在她身上的視線，直視著她眼睛，點點頭：“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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