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指點莫凡
莫凡掏出鑰匙開啟家門後，便領著林奕走了進去。
說實話，莫凡家裡挺簡陋的，完全比不上林奕父母給他留下的那套大宅院。
不過林奕又不是什麼嬌滴滴的富家公子，也不是第一次來莫凡家，比較隨意的就找了把椅子坐下。
莫凡給林奕倒了杯水，然後坐在對面，開始談起正事。
“老林，你懂的多，知道我這覺醒出兩個系是什麼情況嗎？”
莫凡虛心求教。
“叫哥～”
“哥！林哥！你是我親哥！”
“……”
面對全然不知臉為何物的莫凡，林奕喝了口水，方才悠悠講解起來：“你這叫‘天生雙系’，是世界上已知的魔法天賦之一，並不是什麼很見不得人的東西。比如寧雪，她的天賦就是‘天生靈種’。”
呦呦呦，寧～雪～……
莫凡的關注點總是很奇特，聽到林奕這番話後，不由得有些死魚眼。
對此，林奕報以面無表情：“什麼眼神？算了，不講了。”
“誒！別別別……爹！”
莫凡趕忙喊道。
林奕抽了抽嘴角，回頭一看，沒見著莫家興，確定莫凡這聲“爹”喊的是自己後，方才點頭接受。
見此情形，莫凡不禁暗自嘟囔：不聲不響撩了博城最漂亮的小公主，還沒讓某個穆姓老登發現，吃這麼好還不讓兄弟嫉妒嫉妒了……
沒錯，投胎到這個魔法世界後，林奕把穆寧雪撬了。
原因無他，穆寧雪漂亮，特別是那一頭銀白色雪發很對林奕胃口，而林奕這一世就是要為所欲為的，他又不是什麼陽痿死太監，有慾望也能直面自己的慾望，所以無需多想，自然是想撩就撩了。
當然，林奕沒有奇怪癖好，看不上小屁孩，他喜歡的是日後長大的穆寧雪。對穆寧雪從小養成，也只是為了避免被莫凡這個狗東西提前佔據芳心罷了。
此時，得虧莫凡的心裡話沒讓林奕聽到，否則大概會被他默默懟上一句：沒把你家心夏一起撬走就不錯了，慶幸吧，我不喜歡軟妹子，喜歡的是身材凹凸有致的御姐，有高冷、溫婉、嫵媚等等屬性更好……
林奕繼續指點：“之後你想怎麼修煉？”
莫凡虎目一瞪，脫口而出：“當然是先修練更強更帥更叼炸天的雷系啦！”
“蠢！”
林奕毫不留情地揮手扇了一下莫凡的肌肉腦袋：“你現在為人所知的是火系，先修煉雷系？不知道你怎麼想的，想扮豬吃虎是吧？小心真的變成豬！還有，提醒你一下，下個學期末是有考核的，關乎到後面你能否進入尖子班，獲得更好的修煉資源。”
聞言，莫凡很快反應過來，連連點頭。
他其實很聰明，只是不太愛動腦子，此時被林奕指點一下自然很快就能想明白其中利害。
林奕又問：“先修煉火系，那雷系你想怎麼辦？”
莫凡想了想，弱弱地道：“男人當然要雨露均霑，其實我可以雷火同修嘛……”
林奕冷笑一聲，再度毫不留情地一巴掌過去。
啪～
莫凡抱頭嗚嗚嗚：“又怎麼了嘛……”
林奕揉了揉手：“你現階段雷火同修沒問題。”
莫凡身子一僵，下一刻猛地站了起來，惡狠狠地盯著林奕的腦子瓜子道：“我沒錯？那你特麼的還打我！”
林奕絲毫不慌，繼續笑著道：“注意，我說的是‘現階段’。現在你沒資源沒背景，有的就是不咋值錢的時間，把火系先修煉到初階圓滿後，短時間內你也突破不了中階，不修煉雷系能幹嘛？”
“我想告訴你的是，等你未來進入學府，等你突破到中階以後，能夠滾雪球式獲取資源，飛速提升實力，到那時候，才需要主次分明，別想什麼雨露均霑……”
……
從莫凡家裡出來後，林奕騎上小電驢，不緊不慢地開往自家宅院。
小電驢在道路上平穩行駛，經過魔具店鋪，掠過稀疏人流，林奕眼眸深處，始終平靜如水。
對於指點莫凡，在沒有損害到自身利益的前提下助他提升實力，林奕無疑是樂意的。
畢竟且不說在未來大勢中莫凡能夠起到的作用云云，單單於私，莫凡這個人一腔熱血有情有義，有恩必報，能為兄弟赴湯蹈火……就很值得。
哪像某個冰清玉潔的神王啊……咳咳。
回到家中。
林奕在沙發上盤腿閉目，心神投入精神世界，靜靜地俯瞰那一小片音系星塵。
音系……
這個魔法系，在林奕看來，其實也挺萬金油的，不比空間系差。
能探測，無聲無息，無影無形。
能擾敵，內戰幻神，噁心至極。
論攻伐，穿透性強，殺身滅魂，比肩……甚至更勝於雷火！
同步做到干涉次元、物質與靈魂，堪稱空間系與心靈系的融合法系了，唯一的缺點，就是沒有位移而已。
總的來說，初階覺醒出音系，林奕還是挺滿意的。
“只是，在沒有雙系天賦加持的情況下，接下來我的每一系都不能再隨意覺醒了，最好合理規劃，讓寥寥無幾的法系能夠相輔相成……不過，這件事的優先順序，要低於一些謀劃。”
林奕的目光逐漸悠遠，片刻後，又搖頭失笑。
“想得有點遠了，再說，將來即便是不缺錢，用上了引導石，也不是能夠百分百覺醒出想要的系。”
他暫且熄了部分心思，轉而睜開眼，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
“在這個世界上，人類真的幾乎全方位被同級妖魔碾壓，不要說高階超階法師能夠透過各種手段與統領君主拉近差距，那也僅僅只是表現在戰力上罷了。壽命呢？身體強度呢？”
“而且，魔法系，看似是魔法師一步一步修煉起來的，但真的能完全算自身的力量麼？”
“人的生命，無非精氣神，籠統一點說，就是身體與靈魂。”
“我欲成帝，無非從精氣神入手。先說‘神’。”
“禁咒法師的精神境界夠高了吧？該死還是死。死後就一定能轉變成強大幽魂亡靈而非消散在天地間嗎？不一定。記得原著中，好像都沒多少法師死後變成亡靈的例子，這個時代沒有，從前的古老王，如今也是煞淵依舊在，空餘鎧袍存……倘若每個禁咒法師死後都能自主選擇，化作幽魂亡靈，那麼這個世界早該君主級幽魂多如狗了。”
“所以，所謂的‘精神力’與靈魂的關係，就像是缸與水。它們可以組成水缸，但人類的主體永遠是缸！有水的缸。人類的精神境界有上限，是因為靈魂能夠承載的精神力有上限，缸裝不下超過自身容量的水。”
“必修課之一已經得出了，強化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