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水冰兒の主動，鸞鳳和鳴！邪月：娜娜這不明擺著的嗎？
“娜娜。”
胡列娜身體一僵，沒有回頭，聲音帶著一絲鼻音：
“你來幹什麼？”
煌焱走到她身旁，靠在窗框上，偏頭看她：
“來看看你。”
“看我？”
胡列娜冷笑一聲。
“你不是應該陪你的冰兒嗎？
來看我做什麼？”
“兩件事。”
煌焱豎起兩根手指。
“第一，教皇封我做了聖子，過幾天正式下詔。”
胡列娜沒有說話，只是攥緊了窗沿。
“第二……”
煌焱頓了頓，語氣放緩。
“教皇跟我提了你的事。”
胡列娜肩膀一顫，終於轉過頭，眼眶微紅地看著煌焱：
“她提了什麼？”
“提了你和我。”煌焱直視她的眼睛，“問我能不能給你一個機會。”
胡列娜咬著嘴唇，聲音有些發抖：
“那你怎麼回答的？”
煌焱沉默了片刻，輕聲道：
“娜娜，你是個好姑娘。
這些年的情分，我都記著。
但有些事，勉強不來。”
胡列娜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她別過頭，聲音嘶啞：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會是這樣。”
“娜娜……”
“你不用說了。”
胡列娜抬手擦了一把眼淚，聲音帶著哭腔卻倔強。
“我早就看出來了，你眼裡只有水冰兒。
我算什麼？
不過是個跟屁蟲罷了。”
煌焱嘆了口氣，伸手拍了拍胡列娜的肩膀：
“你是我很重要的朋友。”
“朋友？”
胡列娜猛地轉過頭，盯著煌焱。
“煌焱，你知道我要的不是這個。”
“我知道。”
煌焱沒有躲閃胡列娜的目光。
“但我能給的就這麼多。”
兩人對視了片刻。
胡列娜忽然笑了一聲，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你可真殘忍。”
煌焱沒有接話。
胡列娜深吸一口氣，擦了擦臉，轉過身，背對著他，聲音平靜了許多：
“行了，你走吧。
讓我一個人待會兒。”
煌焱看著她單薄的背影，沉默了一瞬，轉身走出房間。
門在身後輕輕合上。
房間裡傳來壓抑的哭泣聲，很小，卻很清晰。
煌焱站在門外，停了幾息，最終還是抬步離開。
---
天色徹底暗了下來。
煌焱回到住處，推開門，水冰兒正坐在桌邊，手裡捧著一杯熱茶，見他進來，抬眼看了看。
“說完了？”
“嗯。”
煌焱在她對面坐下，端起她倒好的茶抿了一口。
水冰兒看著他，輕聲問：
“她哭了？”
煌焱點了點頭。
水冰兒沉默了片刻，放下茶杯，輕聲道：
“我去看看她？”
煌焱搖頭：
“讓她一個人待會兒吧。
邪月會照顧她的。”
水冰兒沒有再說什麼，只是伸手握住了煌焱的手，輕輕捏了捏。
水冰兒看著煌焱，手指在他掌心裡輕輕摩挲著。
燭火跳動，映得煌焱的側臉忽明忽暗。
她忽然覺得心跳有些快。
不是因為吃醋，也不是因為不安。
是因為他今天在教皇殿裡，當著比比東的面，說出那番話時的樣子。
“冰兒，在我心裡，你比任何人都重要。”
水冰兒垂下眼簾，抿了抿唇。
煌焱察覺到她的異樣，偏頭看她：
“怎麼了？”
水冰兒沒有說話，只是鬆開他的手，站起身，繞到他面前。
煌焱抬起頭，還沒來得及開口，水冰兒忽然俯身，雙手捧住他的臉，低頭吻了下去。
不是蜻蜓點水的那種。
很用力，帶著一絲顫抖，像是什麼東西在胸腔裡壓了太久，終於找到了出口。
煌焱愣了一瞬，隨即伸手攬住她的腰。
水冰兒被他一帶，跌坐在他腿上，雙手環住他的脖頸，吻得更深了。
燭火搖曳，兩人的影子在牆上交疊在一起。
煌焱抬手，一道魂力悄無聲息地射出，窗戶“啪”地合上，門栓也落了下來。
水冰兒被那聲響驚了一下，微微後仰，雙頰緋紅，氣息有些不穩：
“你……”
煌焱沒有給水冰兒說完的機會，翻身將她抱起，走向內室。
“焱哥……”
水冰兒的聲音細若蚊蠅，臉頰埋在他胸口，不敢抬頭。
“叫什麼都行。”
煌焱低笑一聲，將水冰兒放在床榻上。
床帳垂下，遮住了滿室春光。
---
訓練場二樓。
胡列娜坐在窗臺邊，雙腿蜷起，下巴抵在膝蓋上，眼睛紅紅的，看著窗外的夜色。
門被輕輕推開。
邪月端著一杯熱茶走進來，在她身旁站定，嘆了口氣：
“喝點熱的。”
“不喝。”
“娜娜……”
“哥，你說，我是不是真的很差勁？”
胡列娜的聲音悶悶的。
邪月在她對面坐下，認真地看著她：
“你一點都不差勁。
48級，武魂殿聖女，妖狐武魂，多少人都比不上你。”
“那為什麼他看不上我？”
胡列娜抬起頭，眼眶又紅了。
“我哪裡不如水冰兒？
就因為她有極致之冰？
就因為她能和煌焱用武魂融合技？”
這不明擺著的嗎？
邪月沉默了片刻，輕聲道：
“娜娜，感情的事，不是比誰更優秀。”
“那比什麼？”
胡列娜盯著邪月。
邪月張了張嘴，發現自己回答不上來。
胡列娜收回目光，重新把臉埋進膝蓋裡，聲音悶悶的：
“我就是不甘心。”
“我知道。”
“我喜歡他喜歡了這麼多年，憑什麼那個天水學院的女人一來，他就連看都不看我了？”
邪月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胡列娜沒有躲，肩膀微微顫抖了一下，聲音帶著哭腔：
“哥，你說我該怎麼辦？
我忘不了他……我真的忘不了他。”
邪月嘆了口氣：
“那就不忘。”
胡列娜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
“煌焱那人，確實優秀。”
邪月苦笑。
“18歲，66級，雙生武魂，外附魂骨，領域……
別說你了，換作任何一個女孩子，怕是都捨不得放手。”
“那你還勸我？”
“我不是勸你放棄。”
邪月看著胡列娜的眼睛。
“我是怕你太難過。
你要是想繼續喜歡，那就喜歡著吧。
但是娜娜，別把自己弄得這麼狼狽。”
胡列娜咬著嘴唇，沉默了很久。
“我知道了。”
胡列娜擦了一把眼淚，站起身。
“哥，你先回去吧，我出去走走。”
“去哪？”
“找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