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奧菲莉亞的考驗
李揚跟著奧菲莉亞回到聯盟古堡，走向西北角一座高聳入雲的巫師塔。
按魔法世界的習俗，巫師塔是巫師權力和地位的象徵，只有魔導師以上的巫師才有資格擁有巫師塔。
奧菲莉亞的巫師塔造型扭曲奇詭，通體由佈滿倒刺的七階深淵蠕蟲的石化軀幹築成，好像中了劇毒痛苦掙扎的人，又被硬生生拉長了。
塔基外圍的倒刺尖上懸掛著歷次挑戰者的風乾頭顱，雙眼被替換為“咒怨水晶”，持續釋放精神汙染波動。
李揚仰視著塔尖的宮殿，目露緬懷，曾幾何時，自己也曾擁有比這霸氣千萬倍的塔樓。
這才是強大的巫師該住的地方。
“這是我的高塔，我叫它‘尖嘯之巢’，喜歡麼？”奧菲莉亞問道。
李揚羨慕地道：“這是每個巫師的夢想。”
“你這麼聰明，以後也會有的。”奧菲莉亞笑了笑，“進來看看。”
李揚隨她進去，一樓是會客大廳，左右各有一扇門，連線螺旋階梯，一邊向上，一邊向下。
奧菲莉亞笑吟吟地介紹道：“2樓至10樓是我的圖書館，11樓以上是我的收藏室，起居室在21樓，實驗室在地下。你想參觀哪裡？”
李揚被她灼熱的目光燙了一下，忙低頭道：“屬下聽從長老安排。”心中慌的1b，救命，難道她想採補我？她都一百多歲了，就算年齡不是問題，可她的臉實在讓人倒胃口。
奧菲莉亞眼含深意看著他，輕笑道：“那就去上面說話吧。”
“是。”李揚絲毫不敢反抗，隨著她走上螺旋階梯，心中已做好了“犧牲”的準備，只是猶豫著是否讓她先恢復容貌再辦事，畢竟自己口味輕。
臺階由各種生物的血肉凝成，踏上去軟軟的，每次提腳，臺階上都會留下腳印狀血窪，數秒後復原如初。
在空間魔法加持下，奧菲莉亞帶著李揚走了十幾級階梯就到了頂層。
推開門，裡面是一間豪奢至極的粉色臥室，地下鋪著金毛火獅皮和雪山銀狐皮拼接的地毯。
巨大的圓床上罩著東方火蠶織就的帳幔。
李揚隱隱看見裡面的被褥竟然用‘夜魘蛛絲’編織，這是七階巨蛛王的特產，輕若霧靄，刀槍不入。
床邊的梳妝檯上擺著整塊綠松石打磨的鏡框，鏡面摻入人魚鱗片粉末，照影時自帶柔光幻霧。
梳具為獨角鯨齒雕制，發刷嵌有十二星座寶石。
角落的九頭蛇青銅爐身雕刻受苦靈魂群像，燃燒著壓縮雷暴，爐口噴出的灰燼自動排列成魔法咒文。
“我這裡怎麼樣？”奧菲莉亞嬌笑一聲，走到床邊坐下，一雙大長腿搭著，斜點在地毯上。
李揚不敢多看，垂首道：“美輪美奐，價值連城。”
這倒不是恭維，他一眼就看出來，房間裡根本沒有七階以下的東西。
如果換成金幣，不知道值多少錢，反正肯定是天文數字，怪不得拉斐爾說長老們都有錢。
“我是問你喜不喜歡？”
“額……喜歡。”李揚硬著頭皮道，難道還能說不喜歡？
“喜歡……你可以住在這裡。”奧菲莉亞聲音柔膩，像剛熬好的飴糖。
李揚深知女巫，特別是暗黑系女巫惹不起，忙賠笑道：“屬下不敢僭越。”
奧菲莉亞朝他勾了勾手指。
李揚只得一步一步捱過去，老子好歹是新任大主教，她不會對我下手吧？老雷的面子也不管用了麼？
“你是不敢，還是不想？”奧菲莉亞扯著李揚的衣襟將他拉過去。
“屬下不敢想。”
奧菲莉亞咯咯一笑：“莫非你是不行。”說著纖手下滑，在李揚下腹輕輕一撈。
“嘶……長老，你……”
李揚欲哭無淚，被一個半乾屍半美人的女巫調戲，心中又怕又噁心，暗暗發狠等老子升到六階，弄不死你。
奧菲莉亞舌尖輕吐，舔了舔紅豔的唇，笑道：“你也不是不行。難道是嫌棄我相貌醜陋？”
說到這裡，聲音陡然轉冷，房中憑空生出陣陣陰風，燭臺全部熄滅。
這個瘋婆娘！李揚被她的喜怒無常整怕了，忙道：“屬下絕無此意，只因視長老如神明，豈敢……冒犯。”
“說得好聽，不知道你是否真心。”奧菲莉亞冷笑道。
“此心天日可鑑。屬下發誓……”
“不用這麼麻煩，我要你揭開我的面具，吻我。”
奧菲莉亞冰冷的語氣又變得情意綿綿，房中燭火重燃，但李揚早已嚇尿，不知道她想幹什麼。
“這……尊卑有別……屬下……”
“嗯？看來你還是嫌棄我。”奧菲莉亞半邊臉沉下來。
“長老誤會了，我……多謝長老垂憐。”李揚把心一橫，親一下又不會懷孕，就當做好事了。
當下一步跨上去，將奧菲莉亞撲倒在柔軟的床上，身下玲瓏浮凸的觸感傳來，嗯，身材挺好。
“吻我。”奧菲莉亞揭開他的面具，雙目微闔，輕抬下巴。
李揚看著她滑膩瑩潤的半邊臉，想象著待會紅粉骷髏聚於一身的情景，就有點發毛，不過氣氛都烘托到這裡了，也由不得他。
惹惱了奧菲莉亞是要出人命的，現在保命要緊。
李揚緊緊閉上眼，一把揭開半塊面具，屏住呼吸吻下去。
嗯？嗯！嗯……
唇間溫軟滑膩的觸覺傳來，李揚察覺不對，連忙睜眼，眼前的臉蛋兒比煮熟的雞蛋更嬌嫩，像是可以掐出水來，哪有半分乾屍模樣，分明是100%的水靈靈大美人。
“長老，你的臉恢復了。”
“掃興……我還要。”奧菲莉亞勾著李揚的脖子往下一拉，她只是在體內保留了“半生詛咒”，並不一定須要展現出來。
李揚鬆了口氣，放開手腳，狠狠親了她一回。
“嗯……”奧菲莉亞顯然沒想到李揚吻技相當高明，不一會鼻息咻咻，輕聲呢喃：“雷古勒斯……”
李揚心中微動，難道她也是老雷的老情人，愛屋及烏？忽覺奧菲莉亞口中渡來一物，觸覺生硬，忙爬起來吐在掌中。
原來是個指頭大小的水晶瓶子，裡面盛著墨綠色液體。
“長老，這是……”
“你的獎品。”奧菲莉亞慵懶起身，捋了捋耳邊秀髮。
“這是……”
“我最新研發的毒液‘焚血巫毒’，只要一滴，尋常巨龍也會丟小半條命。”
李揚眼睛一亮：“長老，這毒怎麼用？”
“給你的寵物吃半瓶，剩下的塗在你的毒針上。我看它有些天賦，這可以增強它的毒力，讓它在六階就能擁有7階的毒素。”
“謝長老厚賜。”李揚喜滋滋收起來，這瓶毒液價值絕對不次於一件傳說級裝備。
“就空口白話謝我？”奧菲莉亞似笑非笑看著他。
就知道你饞我的身子，李揚笑道：“斯圖爾特願為長老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奧菲莉亞翻身將他壓在床上，膩聲道：“你是不是想和我上床？”
賊喊捉賊！李揚不敢承認也不敢否認，只得乾笑道：“這得看長老的意思。”
奧菲莉亞輕輕吻著他的額頭、眼睛、鼻樑、嘴唇，似在享用一盤美味佳餚。
李揚察覺有異，不敢稍動。
他現在被伊莎貝爾等三人訓練過，也算身經百戰，奧菲莉亞此時的狀態絕不像情難自禁的反應，更像是巨蛛女王面對珍稀鮮美的獵物。
“你為什麼沒反應，難道我不夠美？”奧菲莉亞抬頭看著他。
李揚背心已沁出冷汗，生怕一句話沒答對就得GG。
“長老豔冠當世，是我生平僅見。”李揚微一停頓，續道：“面對長老，我只感到深深的自卑，所以沒有動情的反應，只有我的老師才配得上您。”
這句話，用盡了他全部的誠意。
奧菲莉亞十分受用，掩嘴輕笑：“你的嘴巴比你那個榆木腦袋的老師可甜多了。”
李揚不敢隨意褒貶，忙道：“我永遠不敢和老師相提並論。”
奧菲莉亞哂道：“不用這麼謙虛，你除了實力不如他，我看哪方面都比他強。”
“感謝您的錯愛。”李揚被她壓在身下，一動不敢動。
“你說，要是有一天我和你老師打起來，你幫誰？”奧菲莉亞丟擲送命題。
李揚想都不想，忙道：“您二位打起來，我這點點能耐插得上手麼？”
奧菲莉亞笑道：“假如你也是魔導師呢？”
李揚萬萬不敢二選一，兩者都是坑，沉吟道：“那我絕不會讓老師傷到您。”
“滑頭小子！”奧菲莉亞對這個答案相當滿意，在他嘴上親了一口，“小傢伙，讓我都有些嫉妒雷古勒斯了，他怎麼能找到這麼好的徒弟。”
李揚福至心靈，忙道：“如果能成為長老的學生，將是我一生的榮耀。”
奧菲莉亞笑得花枝亂顫：“我可不懂亡靈魔法，教不了你。”
“您對魔法的體悟和經驗，已經是最大的寶藏，亡靈魔法反而是細枝末節。”
“好吧，看在你這麼會說話，我就收下你這個學生。”奧菲莉亞眼珠微轉，笑著點頭，下一句話差點把李揚嚇死。
“好徒弟，現在你想不想和老師睡覺？”
李揚忙道：“這個問題等我踏入魔導師境界，一定會給老師滿意的答覆。”到時候讓你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奧菲莉亞眼中露出滿意神色，高興地又親了他一口：“算你機靈。”說著終於起身，放他起來。
“以前也有很多年輕的天才巫師上來，我希望從中發掘一個像你這樣的人。可惜他們都不像你，總想著天上掉餡餅，一個個愚蠢如豬，你能猜到他們的下場麼？”奧菲莉亞神色轉冷。
“不知道。”李揚搖了搖頭。
奧菲莉亞輕展裙襬，上面綴滿的302枚哭嚎靈魂結晶中映出一張張鬼臉。
“都被我抽了靈魂，做成了裝飾。”
早就知道你不是好人，李揚不敢露出分毫異色，反而由衷讚道：“老師的考驗直指人心的弱點，學生佩服。這些人竟敢對老師有非分之想，死不足惜。”
奧菲莉亞淡淡道：“巫師不僅要掌控自然的規則，更要掌控自己的內心，連凡人的慾望都控制不了，能成什麼事？看來雷古勒斯的眼光確實不錯。”
“老師說的是。”李揚躬身受教。
“離開這裡後，不許向任何人透露我們的師生關係。”奧菲莉亞道。
“嗯？老師的意思是……”
“字面意思。黑巫師的世界不像你想象的那麼簡單，以後你就會明白。”
“是。”
奧菲莉亞柳眉微揚，上前一步，湊到他耳邊吹了口氣，輕笑道：“只要你認我是老師，我認你是學生便可，不需要第三人知道。
以後……說不定你還可以……”話未說完，拉著李揚的手放在她彈軟的後臀上。
李揚像被毒蛇咬了，條件反射般縮回手，低頭道：“學生不敢。”
“這麼膽小，怎麼做我的學生。”奧菲莉亞瞪了他一眼。
李揚被她忽冷忽熱、變臉如翻書的態度整得進退失據，索性以毒攻毒，沉聲道：“老師，我的膽子和實力成正比，以後你會知道我的膽子究竟有多大！”
奧菲莉亞並未惱怒，反而大笑：“好！這才是我的徒弟，別和雷古勒斯一樣，連個女人都搞不定。”
“您是說……”
“就是瑟希莉，提起就讓人生氣。”
李揚不敢接茬，唯唯稱是。
“說正事，現在有個任務要你去辦。”奧菲莉亞正色道。
李揚一愣，這麼快就要完成KP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