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有沒有興趣幹一票?
“什麼?水晶球被凱瑟琳搶走了,占卜師也被她劈死了,你從哪兒來的訊息?”
克里夫嘿嘿一笑:“你別管哪兒來的,我保證絕對準確,你有沒有興趣?100個金幣就行。”
李揚笑了:“你這混蛋又想坑我的錢。抱歉,我沒興趣。”
靈嬰對其他黑巫師或許很有用,但對自己毫無意義,因為技能面板上根本就沒有抽取天賦的魔法,若說拿去賣了換錢,李揚自問無法對嬰兒下手。
“別呀,我花大價錢打聽來的,你就不好奇?我只收10個金幣,怎麼樣?”克里夫急了連忙降價。
“說吧。”李揚想了想,10金幣聽個樂子也行。
“靈嬰將於今年9月12日23時51分,降生於大都會西奈山醫院。”
克里夫忙把幽谷鎮已經爛大街的訊息賣給李揚,心中暗暗自得,這就叫資訊優勢。
“準不準?”
“絕對和水晶球裡的資訊一樣準。”
“這個訊息多少人知道?”
“很多。”
“草!那你還賣給我。”
“因為你不知道。”
“……”李揚無fuck說,良久才道:“圈內有什麼動向?”
“有。10個金幣。”克里夫笑道。
“你他媽的,行!說。”李揚咬了咬牙。
“不少黑巫師正在串聯,準備到時候抱團去巫師協會手裡搶人。”
“這些人有病?靈嬰就一個,搶到手算誰的?”
“靈嬰只是小事,主要是巫師協會太猖狂了,大傢伙都咽不下這口氣。據說聯盟高層會派人來主持,準備趁機殺一殺白巫師的氣焰。”
“知道了。”
“你有興趣去幹一票麼?”克里夫低聲道。
“我搶靈嬰沒用。”
“靈嬰就一個,大家都盯著,傻子才去搶,我說的是撿屍。”克里夫壞笑道。
李揚恍然,提起幾分興趣,笑道:“你小子是屬猴的,狡猾狡猾滴,我有空就去。”
“行,我這兩天先去踩點。到時候叫你。”
李揚掛了電話,看了看日期,今天是9月8日,也就是說四天後靈嬰出世。
這次凱瑟琳和那個男巫虎口拔牙把黑巫師惹惱了,12日當天黑白巫師必有一戰,聽今天凱瑟琳的口氣,想來巫師協會也會有所防備。
不對!西奈山醫院。到時候巫師開戰,殃及池魚……
李揚忙撥通伊莎貝爾的電話。
“貝拉,梅琳達夫人在醫院住院嗎?”
伊莎貝爾笑道:“謝謝關心,我媽剛動了手術,一切順利。還在住院。”
“9月12日前,她必須出院。”
“嗯?為什麼?”
“我無法解釋。如果你不離開,會遇到極大的危險。”
伊莎貝爾聽他語氣嚴肅,忙道:“那我明天就辦出院,回家治療。”
“這樣最好。迪安還在住院吧?”
“在。”
“讓薩克先生也儘快去辦理出院。”李揚想到自己收了人家一套房子,這個順水人情得做。
“好的。”伊莎貝爾早就被他起死回生、返老還童的手段折服,對他是無腦相信。
“對外別聲張,免得惹麻煩。”李揚叮囑道。
“放心,我明白。”伊莎貝爾忙道。
“好,有事再聯絡。”
李揚掛了電話,想起加布麗在醫院實習,看在詹妮弗的面上,得問問她。
“李,怎麼想起給我來電?”加布麗笑道。
“這不是關心你麼。你本月12日晚上值班嗎?”
“12日,我看看,要值班,當晚導師會親自指導我給一個病人做手術。”加布麗話語中有些興奮。
能讓權威專家手把手指導臨床手術,這是絕大多數醫學生都不可能享受的待遇。
“能換一天嗎?”
“不行,導師好不容易抽出一晚上時間指導我,我可不敢去說。你有事麼?”
“我……倒是沒什麼事。算了,我找人先擺平你導師。”
李揚正想給伊莎貝爾打電話,她先打過來了。
“貝拉?”
“李,我剛剛問了伊芙,她12日當晚要在醫院加班做手術,我讓她調休,她不肯,我又解釋不清楚,你說她會不會有事?”伊莎貝爾擔憂地道。
李揚沉吟道:“我說不準,但肯定非常危險。”
“啊?我勸不動她,你給她打電話吧,說不定她聽你的話。”伊莎貝爾道。
“我?我正想請你讓她改期呢,她那麼固執,又一直恨不得弄死我,怎麼可能聽我的話?”李揚苦笑。
“你想想辦法,她可能真的會聽。比如你說那天請她吃飯什麼的。”伊莎貝爾笑道。
“吃飯也耽擱不了她晚上動手術……”
“天吶,你就只會幹吃飯,吃完飯就不會幹點別的?傻瓜。”伊莎貝爾語氣中帶著一絲魅惑,“伊芙身材火辣、長得又漂亮、家世又好、學識更加淵博,你就一點不動心?”
“算了吧,她看我的眼神就像看待解剖的屍體,我可不敢惹她,何況……”
“何況什麼?”
“何況我連你都還沒得手呢,難道捨近求遠?”李揚笑道。
伊莎貝爾聞言吃吃嬌笑,道:“我還以為你們東方男人都是木頭呢。聽你這麼會說話我就放心了,你自己給伊芙說吧,我把號碼發給你。”
“誒……”李揚來不及反對,電話已經結束通話,看著發來的號碼,頓覺頭大。
算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這是教士的職責。
李揚做好心理建設,撥通號碼。
“李?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伊芙娜聲音有些意外。
“厄,這個,伊芙娜教授,12日晚上您有時間嗎?”李揚乾笑道。
“那晚我有一臺手術,有事麼?”伊芙娜淡淡道,這混蛋想約我?
“沒什麼事,主要是想感謝您和法魯克醫生,對我住院期間的悉心治療,我想辦個派對,邀請您、法魯克、加布麗還有其他關心我的朋友參加,您能賞個臉麼?
就在我家,啊不,應該說是在貝拉租給我住的這棟老房子裡。”李揚賠笑道。
伊芙娜難得聽到李揚這麼“卑躬屈膝”的話,心情大爽,唇邊不自禁綻開一絲笑意,忙抿了抿嘴,故作漫不經心問道:“貝拉參加麼?”
“當然。”
“好吧,我安排時間。”
“好好好,您能撥冗降臨,蓬蓽生輝。”李揚連聲道謝,臉都快笑爛了。
“呵,你是不是打什麼鬼主意,說話突然好聽了。”伊芙娜輕哼一聲:“我聽說東方有句俗語,如果壞人突然對人特別禮貌,一定是不懷好意。”
“沒想到教授竟學貫中西,佩服佩服。我絕無他意,純粹是請朋友們聚聚,聊聊天喝喝酒。”
李揚心中憋屈,老子好心救你一條命,反倒像求你辦事了。
“好吧,到時候見。”伊芙娜放下電話,不覺抿嘴一笑,這混蛋怎麼轉性了,看得旁邊的實習生一臉驚豔,教授竟然會笑。
“我臉上有檢測資料?”伊芙娜威嚴的鳳目一掃,幾個實習醫生心頭一顫,忙低下頭,東拉西扯,亂作一團。
“一群笨蛋。”伊芙娜無奈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