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穿成這樣,是要去相親啊?
“魏永林,你先等等!”
聽魏永林嘀嘀咕咕地說著往外走,姚盼弟突然想到了什麼,立馬喊住了他。
聽到這聲喊,魏永林停下來回過了頭,姚盼弟架著一根柺杖走出去。
“把錢和欠條給我。”
聽到這話,魏永林先看了看醫務室內的喬水仙,然後很尷尬地壓低了聲音,說道:“你小點聲。”
“這又不是什麼不光彩的事情,我為什麼要小點聲?魏永林,是你自己是說的,你答應我提的條件。
你說你手裡沒有那麼多錢,我也退了一步,同意你先給我打欠條,如今離婚證明已經開出來了,就只差回老家辦手續了,錢和欠條你還都沒有給我。”
現在趁著還在軍區,要是回老家辦完了手續,他萬一再不認了呢?
“我都用軍人的名義發誓了,難道還能坑你?”
“我只相信錢,你現在有多少錢馬上給我,剩下的你打欠條,要不然我就去找你首長。”
俗話說赤腳的不怕穿鞋的,姚盼弟可以不管不顧,但魏永林不行。
“姚盼弟,你不僅是個潑婦,你還是個毒婦。”
魏永林再次被氣到了,氣得開始抓自己頭了,煩躁地抓了幾下之後,點頭道:“行,今天天黑之前我整理好了給你。”
“你過去兩年的工資單,還有你的錢、你的欠條一起給我。”
“行,給你,都給你。”
魏永林說完這些煩躁的要走開,姚盼弟再次叫住了她。
“你還有什麼事?你能不能把話一次性說完?”
“最後一件事,我想來軍區醫務室應聘的事,我自己不達標,沒應聘上我認,但如果你背後搞小動作,我會直接去舉報揭發你。”
聽到這話,魏永林是有些心虛,因為他的確是剛找過醫務室的主任。
但下一秒他又變得理直氣壯,突然笑了:“姚盼弟,你是不是太高估你自己了,這裡是軍區醫務室,就憑你這個文盲能進來?
別說我給你使絆子,就算我用我團長的身份給你走後門,以你的條件你也進不來。”
“那魏團長拭目以待好了。”
“嗯,我就等著瞧,你要真進來了,以後我魏永林就是病死,我都不來這醫務室看病。”
“魏永林,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就是我說的。”
看著他這麼氣急敗壞地走開,姚盼弟輕蔑地一個挑眉。
自以為是。
魏永林是真的氣壞了,本來這會兒都該跟她在火車站了,結果卻還在軍區,被她搞得生了一肚子氣。
“永林。”
魏永林氣得只顧得低頭匆匆走,都沒有看到迎面朝他走過來的成德意。
被成德意叫住了之後,魏永林連忙停下了腳步,依舊變色龍一般,立馬切換成笑臉:“成校長。”
“這是怎麼了?離婚證明還不給你開?”
“沒有,證明已經開好了,我還想一會兒到您宿舍感謝您呢。”
因為這幾天成德意一直在軍區,所以臨時住在軍區宿舍。
“你要真想感謝的話,今晚上跟我出去一趟。”
“今晚上?成校長,是有什麼事?”
“老裴正式退休了,我們幾個老同學要一起給他慶祝一下。”
“成校長,你們都是老同學,除了您和裴副師長,其他人我也都不認識,我去怎麼能合適呢?”
成德意聽後老謀深算地笑了一下,然後湊近了魏永林,小聲道:“我叫你去,自然是有我的道理,你多認識個人就多個人脈,對你沒壞處,更重要的是,老裴家的女兒還沒許人家。”
聽他說完,魏永林不由覺得虎背一震。
裴先民的女兒?
“成校長,您沒有開玩笑吧?我現在還沒離婚呢,離完了再結我可就算二婚了,人家副師長家的女兒能看上我?”
聽到這話,成德意有些不樂意,說道:“魏永林,你瞧瞧你這出息,離過婚怎麼了?再說這次離婚又不是你的錯。
是你老婆紅杏出牆,你也是個受害者,怎麼就能慫了呢?你還這麼年輕就是團長,以後前途無量。
那老裴到退休不才是個副師長嗎?就拿你們倆現在的級別來說,他不過也是略佔優勢,如果你沒有姚盼弟這個黑歷史,你配副師長的女兒綽綽有餘。
但你有這個汙點也沒有關係,你在軍區的大好前途擺在這兒,我跟老裴又是多年好友,我要是做媒,老裴還能不賣我這個面子?”
聽到這裡,魏永林突然就心花怒放了。
“成校長,您真是我的恩人,是我的再生父母,我……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您了。”
“感謝就不用了,今晚上老裴的女兒也在,你好好表現,爭取讓我早日喝上這媒人酒。”
魏永林什麼話都說不出了,就是咧著嘴笑。
“還在這裡傻笑什麼?好好去捯飭捯飭,一定要給人家姑娘留下一個好的第一印象。”
“誒!”
魏永林答應了一聲後,興奮地直接跳了起來。
看到他這麼高興的樣子,成德意也忍不住跟著一笑。
有了這好事,魏永林瞬間就跟打了雞血一樣,整理這兩年的工資單,把現在他所有的錢拿出來,然後再打欠條,他也不煩氣了。
為了不影響今晚上的局,魏永林早早就拿著這些東西去敲了姚盼弟的門。
姚盼弟本以為他會橫眉冷對、如更年期一般煩躁無比,沒想到意氣風發的。
穿的也不是日常的作訓服,是正統軍裝,下巴剃得一點鬍渣都沒有。
“魏團長穿成這樣,是要去相親啊?這麼快就著急找下家?”
姚盼弟雖然跟他見面不多,但知道他絕對不是一個注重形象管理的人,日常糙得很。
這般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一會是要去開會。”魏永林很嚴肅地扯了個謊,然後將整理好的東西交給她,“你趕緊的,算算這些錢對不對。”
姚盼弟便將他手中的東西拿了過來,將過去兩年的工資單全部加在一起,然後算出一半。
再對了他現在給的錢和打的欠條,加起來的數正好是一半。
“怎麼樣?金額都對吧?”魏永林問。
“對。”姚盼弟又把欠條遞給他,補充道,“在欠條上註明,欠我的錢一年內還我,而且是連本帶息,如果一年內還不上,本息都翻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