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古言的請求
彭城。
劉珍珍坐在電腦前。
螢幕中是一個被開啟的軟體，有簡訊和電話選項。
此時電話的那一欄的空格中，填寫的是羅凡的號碼，旁邊還有一個電話圖示在抖動，說明軟體正在給羅凡手機打電話。
不一會，抖動的電話圖示一紅，接著消失。
“被結束通話了？”
劉珍珍輕笑了一聲，關掉了電腦，嘴裡默默自言自語著：
“慢慢陪你玩。”
在洛城對馬曉珊的計劃，一筆就賺取七千五百萬，合計八千多萬，她分到三千兩百萬，讓劉珍珍想到了光頭賈說過的一句話。
沒有騙不到的人，只有不會騙的人。
再聰明的人，也會有大意的時候，也會有心理防線失守的時候。
只要有耐心，反覆試探，多次進攻，想辦法找突破口，總能擊潰目標心理防線。
而一旦目標心裡防線崩潰，就是收穫的時候了。
以光頭賈的性格，
能特意把此人的姓名和電話手寫下來，必然是有原因。
···
“呵呵，不可思議。”
洛城警局。
副局長辦公室內。
副局長蘇婭嘴角笑著搖了搖頭。
即便已經將八千多萬的詐騙資金大部分返還，即便有受害者喜極而泣的感謝警局，還有人要給洛城公安局送錦旗，即便上級的嘉獎令都來了。
但副局長蘇婭依舊感覺難以置信。
自電信詐騙犯罪興起以來，追回資金一直是最困難的工作。
沒有之一。
因為資金流通迅速，難以追查鎖定，很多時候，而即便查到犯罪分子身份，甚至抓捕之後，資金要麼已經被轉移，要麼已經被使用。
追回難度極大。
工作也非常複雜。
但這一次109特大詐騙案。
犯罪份子還沒抓到。
高達八千一百多萬的詐騙資金就全部找回來了——罪行累累的光頭賈，因為一個詐騙電話，將詐騙資金親自打到了洛城大學一個大學生的銀行賬戶上。
每每想到，蘇婭都感覺難以置信。
但總得來說是好事。
大好事！
所以雖然難以置信，但不妨礙蘇婭心情愉快。
“副局長。”
一位警員走了過來，彙報道：
“馬來方面，拒絕為我們抓捕劉珍珍，提供協助。”
蘇婭眉頭皺起。
好心情少了大半。
為了抓住109特大詐騙案的主犯光頭賈，找到已經露面的同為109案件主犯之一的劉珍珍，是接下來洛城警方的主要任務之一。
但劉珍珍已經潛逃到國外，想要抓捕，必須知道，其具體位置。
然後透過各種手段引誘目標，實施抓捕行動。
只是，馬來國內局勢混亂，和己方的關係也不算好，再加上沒有直接接壤，很難施加影響力。
事情又陷入僵局。
詐騙資金追回來了並還給了受害者，但如果不抓住光頭賈，下一次還會出現受害者。
“經濟科那邊在想辦法。”
警員接著說道：
“根據光頭賈空殼公司留下的財物資料，光頭賈曾經多次透過這家公司將詐騙資金轉移到馬來的一些賬戶上，蘇櫟正在帶人，追查光頭賈在國外的實際賬戶。”
“只要能找到具體賬戶，就能定位劉珍珍和光頭賈可能在的城市。”
資訊時代，
只要有資訊，就能對一個人展開順藤摸瓜，尋根溯源。
但在沒有國外銀行和官方的配合下，透過國外的銀行賬戶，定位一個位於國外的目標，哪怕是大機率定位在那個城市。
技術難度很高。
“讓經濟科好好休息，明天再開始。”
蘇婭叮囑。
昨天蘇櫟追蹤了一整夜詐騙資金，幾乎沒有休息。
資金已經追回，抓捕光頭賈不是短時間能完成的工作，必然是一個長期鬥爭過程，不急於一時。
···
下午四點。
茶客咖啡廳。
二樓。
古言趴在在沙發上，看著在地面上玩耍的兩隻英短金漸層，一雙小巧玲瓏的腳丫無意識晃動，宛如貓兒的尾巴。
尾巴代表了貓的心情。
腳丫代表了古言的心情。
突然，一隻在玩耍的小貓尾巴翹起，還不等古言做出反應，小貓就四腳倒騰，快步跑向廁所，隨後動作熟練的開啟馬桶，蹲在馬桶邊緣尿尿。
事後，小貓自己按下衝水按鍵。
只是··
古言看著小貓離開後的馬桶，原本欣喜的表情收殮，眉頭微微皺起。
馬桶邊緣，留下了一攤黃色的痕跡。
···
「尊敬的客戶，您的建行賬戶被凍結，如果···」
“沒完沒了是吧。”
看都不看，直接滑動刪除詐騙簡訊，羅凡開啟微信，看向古言發過來的一份影片，一張照片。
影片內容是小貓在自己在馬桶上尿尿。
照片是一張馬桶俯瞰照片。
古言：小貓現在能自己馬桶，自己在馬桶上廁所，自己沖水，動作很熟練，但出了點問題。
看著照片，羅凡心裡思索。
‘命令’雖然能輕易讓貓形成習性，但貓畢竟不是人，它無法理解行為的具體意義，自然無法自己完善細節，糾正錯誤。
需要他對發現的問題一一糾正。
這個過程需要比較長的時間。
以貓上馬桶的複雜程度，一天時間不夠，估計需要三天以上。
羅凡：“細節上還需要完善，對出現的問題進行糾正。”
羅凡：“要不這樣，下週我把貓帶去我的店裡面去培訓，把貓上廁所的細節完善好之後，再送過來？”
羅凡：“大概三天左右就行。”
手裡捏著六萬塊，羅凡打算去租一個好一點的店面，訓練貓狗，把生意做大做強。
古言：“三天啊。”
古言：“要不你就在咖啡廳訓練貓，今後兩隻貓會一支待在咖啡廳，在咖啡廳訓練效果會更好，晚上就直接睡在咖啡廳，三樓有客房。正好我這三天需要離開一趟，順便幫我照顧小貓。
古言提出了邀請。
古言：“謝謝jpg”
併發來了一個可愛小貓的鞠躬道謝表情包。
與此同時，
叮！
支付寶彈出了個訊息——「收到古言轉賬六萬元」
羅凡：“那我就打擾了。”
金錢攻勢，美女請求，事情不麻煩，雖然羅凡對古言沒什麼想法，但也不好拒絕。
反正茶客咖啡廳距離教室，比宿舍還近不少，在咖啡廳訓練貓兒效果也更好，他想了想，也就同意了。
“好的。”
茶客咖啡廳，古言眼睛亮起。
三天時間，她倒要好好看一看，這個羅凡，到底是不是會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