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意圖明顯
顧淮急忙把剛才的遭遇說了一遍。
穗穗立馬警惕起來,“你們先回家,關好門別出來,我去看看。”
幾個孩子重重點頭。
穗穗立馬跑出去檢視。
顧淮把三個小傢伙帶到房間裡命令她們寫作業。
“淮哥哥,你不要跟哥哥生氣。”三寶扯了扯顧淮。
“我不生氣。”顧淮笑笑,抬手摸摸三寶的腦袋。
大寶一把推開顧淮的手,一本正經說道:“爸爸說了,小女孩的頭頂不可以隨便摸,會把人摸傻的。”
顧淮哭笑不得,他還真沒聽說過摸人腦門會把人摸傻的。
“那我們寫作業。”
林棉和秦野趕到大隊部,穗穗已經成功逮住了一個男人,那男人被打的鼻青臉腫,卻一句實話都不肯說,吵吵著說自己就是來村裡找熟人的。
“被抓住他犯罪,只怕很難定罪。”林棉更清楚抓賊煮髒,抓不到事實,別人說啥是啥,你壓根沒有辦法反駁。
沒辦法,也只能把人放了。
等人放走後,林棉讓阿貴跟著那個人。
“記住,不要打草驚蛇,只要跟著就行,看他具體會到什麼地方。”
“好的。”
阿貴領命而去。
林棉和秦野等人回家等訊息。
吃過午飯不見阿貴回來,又等了一個小時,還是不見阿貴回來。
穗穗著急了,跑去找阿貴還是沒有找到,卻在村口發現阿貴戴的手錶。
這手錶是穗穗和阿貴結婚的時候,穗穗給阿貴買的,花了一百多塊錢,這些年,阿貴一直戴著。
“這是阿貴的手錶。”
看到手錶的時候,穗穗心急如焚。
林棉和秦野看到穗穗手裡的手錶,心裡也是咯噔一下。
阿貴雖然有點拳腳,但是阿貴那個人比較耿直,如果有人玩心眼,耍手段,他是抵不過的。
“你別急,我去找陳璟。”
秦野一把抓住林棉的手腕,“你去找陳璟問什麼?你覺得陳璟會把阿貴交出來嗎?”
林棉愣住了。
都怪自己,要不是自己讓阿貴去追那個男人,阿貴也不會就這麼消失。
“我們先回去,我想辦法。”秦野拍了拍林棉的肩膀。
這個節骨眼上,還是要動用自己的關係。
林棉知道自己不能亂,要是自己亂了,穗穗會擔心。
賓館。
阿貴站在陳璟面前,面無表情地盯著陳璟。
“阿貴,以前你跟著我的時候,我對你如何?”
“老闆拿錢,我出力,這是正當的交易。”阿貴就是這樣,交易就是交易,不要牽扯什麼情感之類的。
只要拿了錢就沒有什麼感情之言。
陳璟冷然一笑:“阿貴,當初我如果不放你走,你覺得你能活著走出港城?”
“陳老闆,我知道你對我不滿,但是我是陳家聘用的,你離開陳家,但我不能跟著你離開,這是規矩。”
“規矩?一僕不伺二主,這難道不是規矩?”
阿貴冷靜異常:“陳老闆,我現在是跟著林姐做主,她不是我的主人,只是我的老闆,我們是僱傭關係。”
陳璟知道說什麼阿貴都不會服軟。
“阿貴,其實之前我對你很欣賞的,只是你太讓我失望了。”
“陳老闆,這是華國,不是你們港城,你不要把你那套打打殺殺的拿來這裡,沒用的。”
陳璟笑了:“阿貴,你跟著林棉到底還是變蠢了。我是外商,你知道現在外商在你們這些人眼裡是什麼嗎?是貴賓。別說我我打斷你條腿,就是我現在把你弄死,你覺得有誰會真的來抓我?”
阿貴自然知道這些,只是他並不示弱。
“如果我不回去,林姐一定能猜到我的遭遇,到時候她不會放過你,哪怕我死了,你也休想活著離開禹城,離開集鎮。”
陳璟冷冷一笑:“那我們就拭目以待。把他帶下去,看好了。等我拿到林棉研究所的資料,再把他帶去海上餵魚。”
兩個屬下走進屋子,押著阿貴離開。
陳璟抓起手邊的杯子狠狠砸下去,目光陰狠。
“這個林棉到底有什麼過人之處,為什麼每個人只要跟著她,就能死心塌地?”
這邊陳璟剛要躺下,屬下急匆匆來報。
“老闆,阿貴跑了。”
“什麼?”
陳璟猛然坐起身,揉著額頭:“怎麼回事?”
“我們也不知道,剛準備把阿貴帶去關起來,誰知道車子剛開動,迎面就撞過來一輛吉普車,我們怕上面坐著什麼大人物,就沒敢掙扎。”
這年頭能開吉普車的幾乎都是軍官。
陳璟猜到開車的是誰,苦澀一笑:“算了,一個阿貴而已,救走就救走吧。”
抓阿貴是他做的最蠢的一件事,林棉一定會覺察自己的動機,提前做好防備。
可自己答應主家的事情也不能不做。
秦野開車帶著阿貴一路回到八方村。
“阿貴!”
看到阿貴,穗穗激動的跑上去抱著阿貴。
被這麼多人看著,阿貴有些不好意思,拍了拍穗穗的肩膀。
“我沒事的。”
穗穗這才破涕為笑:“沒事就好。”
林棉看向秦野:“是他?”
“嗯,就是他乾的,他大概是想讓阿貴幫他做事,只是阿貴不同意。”
林棉已經猜到陳璟的意圖,除了她研究所的東西,陳璟實在沒有什麼可感興趣的。
“既然他想要,不妨我們就給他一份。”
林棉覺得與其乾等,不如主動出擊。
“你的意思……”
林棉點點頭:“對。”
陳璟這兩天實在太忙了,忙著買花勾搭司清月。
司清月每天都會開車回家,然後隔天一大早就去八方村的研究所。
林棉之所以把研究所也建在八方村實在是因為村裡安靜,也適合研究。
“司小姐。”
陳璟快步走到司清月的跟前,司清月愣了一下,瞅著陳璟問:“這位先生,我們認識嗎?”
“之前不認識,但現在我們可以認識一下。我叫陳璟,是美籍華人。”陳璟掏出一張名片遞給司清月。
司清月接過名片,看了一眼,不太懂:“陳先生這是什麼意思,我不太懂。”
“沒什麼,就是覺得司小姐氣度不凡,想和司小姐交個朋友,不知道司小姐意下如何?”
司清月抿唇輕笑:“陳先生大概沒有在禹城這邊生活過,我們說話不會這麼文縐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