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自己分屍了自己
“那個林同志,可不可以洩露一下你師父找我什麼事啊?”
林凡一邊開車,一邊回答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畢竟師父的想法,我又怎麼會知道呢?”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師父肯定不會是責怪你的,應該是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想要問問你。”
林凡也不知道師父的想法,他也很好奇,只是不敢問出來而已。
林子良還想旁敲側擊的打聽一些有用的訊息,但林凡嘴巴緊得很,什麼都不說,他也只能放棄。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劉家大門口。
此時的劉家周圍已經全部拉上了警戒線,院子裡面全是警察。
陳山海此時正帶著法醫在院子裡驗屍,組裝屍體。
看到林子良已經過來了,他和身邊的法醫說了幾句話之後,就脫下白手套,朝著林子良的方向走去。
“子良,你來啦。”
陳山海很平靜的開口打招呼,好似兩人是多年老友似的。
林子良看了一眼法醫的位置,這才跟上陳山海,問道:“陳隊長,你讓我過來,可是有什麼事情?”
捏了捏眉心,陳山海很是頭疼。
這幾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刑事案件一個接著一個出現,他們屍坑案還沒有解決呢,這裡又出現了分屍案,而且這些案子還都和林子良有關。
要不是早就把林子良的祖宗十八代都調查干淨了,他都要懷疑這一切的主謀就是林子良了。
一直走到大門外,陳山海這才轉身看著林子良,一臉嚴肅的問道:“你是怎麼知道劉家有兇殺案的?”
報警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了會問這些問題,直接說道:“我昨天下午來過劉家,當時就看到裡面在佈置靈堂,我很好奇是怎麼回事,就偷偷湊近了去看。”
“我和劉金芳不對付,所以我不敢進去,只能躲在外面看,然後就聽到村裡的那些大娘說劉大寶死得特別慘。”
“回去之後,我翻來覆去睡不著,總覺得這一切不太正常,所以今天一早,我就給你們打電話的。”
這一次,林子良說的話都是實話,沒有一句是撒謊的,就算是陳山海要去查證,他也是無所畏懼的。
他說的話,並沒有讓陳山海滿意。
在陳山海看來,林子良應該知道很多事情才對。
“那你昨天下午就知道了這件事。為什麼不通知我們呢?非要等明天早上在報警?”
林子良無奈道:“我當時的一切認知都是聽說的,我也不敢確定真假,所以就沒敢報警,怕你們說我報假警。”
“可我翻來覆去一晚上也沒睡著,你看著黑眼圈還在呢。”
林子良委屈的指了指自己光滑潔白的眼角給陳山海看,想要用這種方法來證明自己。
可他忘記了自己已經服用過洗髓丹,現在的他已經脫胎換骨,煥然一新,皮膚光滑細膩,根本沒有什麼黑眼圈。
陳山海道:“少東拉西扯了,趕緊說說怎麼回事吧。”
林子良無奈道:“我是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報警也是因為我知道了這件事,不能假裝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他這次可算不上是撒謊,因為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沒有一個字是撒謊的。
“陳隊長,裡面到底是什麼情況了?你就是要定我的罪,至少也要讓我知道發生了什麼啊。”
見他是真的沒有撒謊,陳山海的語氣放柔和了許多。
“沒有想要定你的罪,只是這些事情茲事體大,我們必須弄清楚才行。”
“你報警是對的,這裡的確是有兇殺案,而且還是非常殘忍恐怖的分屍案。”
“法醫就在裡面鑑定,根據資料庫,也能推斷出來那具男屍是劉金芳的弟弟,劉大寶。”
劉大寶那個渣男總算是死了,這讓林子良心裡高興不已,只不過是不敢公之於口,只能在內心偷偷高興。
林子良當然知道劉大寶已經死了,但還是故作驚訝道:“你是說劉大寶被人分屍了嗎?他到底是得罪了什麼人,怎麼會有人下這麼狠的手?”
演戲而已,他也是高手,演技好得根本挑不出一絲錯處。
見他這樣,陳山海也漸漸相信了他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陳山海搖了搖頭,凝重道:“目前還不知道兇手是誰,一切都要等法醫的鑑定結果出來才行。”
“對了,你見過劉金芳嗎?我們查過監控,她昨晚離開了家門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了。”
林子良搖頭道:“沒見過,我們家和劉金芳不合,她就算是有什麼事情,也是不會和我們說的。”
這是實話,但前面說的是假話。
他不僅見過劉金芳,還親手殺死了劉金芳。
林子良這裡得不到任何有用的線索,這讓陳山海更加頭疼了。
就在他苦惱時,裡面有隊員出來找他,說是法醫找他有事,他便走了進去。
林凡也跟著進去了。
林子良東看看,西看看,發現根本沒人在意自己之後,急忙追了上去。
“你們等等我,我也想進去看看。”
沒有人理會他,大家似乎把他當成了空氣。
來到法醫身邊,陳山海開口道:“可是查到了什麼有用的線索?”
法醫看著陳山海,語氣凝重道:“說來你可能不相信,我們鑑定過了,劉大寶是自殺的,他是自己分屍了自己。”
雖然這麼說有些太誇張了,但事實就是這樣,他是法醫,不會拿自己的職業生涯來開玩笑。
“你說什麼?”
陳山海覺得自己可能是幻聽了。
人怎麼可能自己把自己分屍了。他都不疼的嗎?
“老陳,我知道這種事情說出來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但事實就是這樣,我一開始也懷疑是自己弄錯了,所以反覆確認了很多遍,他的確是自己分屍了自己。”
“還有啊,他身上的每個部位我都檢查過了,沒有發現吸毒的這種可能,也沒有發現任何藥物的殘留。”
“也就是說,他在對自己下手的時候,認識處於清醒狀態的,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這話說得太瘋狂了,任誰聽了都不願意相信。
可事實就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