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牆縫裡的鉅款
秦壽來到了自己的新房,還在半路上找了個五金店買了一些工具。
上了樓,秦壽並沒有急著砸牆找錢,而是給保潔打了個電話,給換鎖公司打了個電話,還給自己點了份外賣。
自從鄭濟祥被雙規、董怡佳被找去談話之後,董怡佳就沒敢再在這裡住過。
雖然屋裡還算整潔,到處也都蒙著一層灰了。
砸牆可是個體力活兒,說不定自己還要在這住上一段時間呢,總要收拾收拾才行。
換了鎖打掃了衛生,外賣也吃完了,秦壽拿出了房產證上的戶型圖開始對照著現在的裝修看了起來。
顯然這套房子的裝修真的下了很大的功夫,許多牆都是砸了再砌的。
不一會兒,主臥和客廳隔斷的牆就引起了秦壽的注意:太厚了!
本來這就不是一座承重牆,現在看起來厚度卻比承重牆還厚!
不過如果不是用尺子量,還真看不出這面牆更厚!
用錘子敲了敲,果然聲音發空!
秦壽給錘頭包上了一條毛巾,剛要開始砸牆,電話卻響了。
拿起來一看,是陳卿顏打來的。
秦壽的嘴角不由得微微上翹:你個劍人,知道我有錢,終於忍不住了吧?
“喂,顏顏~”
“你怎麼沒回我微信啊!”電話那頭陳卿顏的聲音有些不悅。
“啊?沒看見,一直忙活來著沒看手機。對不起啊顏顏……”秦壽把自己舔狗的身份演繹得很好。
“沒事兒沒事兒!剛才聽我媽說,你真買房子了啊?恭喜你啊,喬遷之喜不得慶祝一下?”
“對!應該慶祝!哪天我請你吃飯吧!”
“切!光請我吃飯,不請我參觀參觀你的豪宅嗎?”
“請啊,不過得等兩天了……等我收拾乾淨了就請!”
又閒聊了兩句掛了電話,陳卿顏的臉上露出了不屑的笑:舔狗就是舔狗!
巧的是秦壽也露出了個不屑的冷笑:綠茶就是綠茶!
只是一個小插曲,秦壽拿起了錘子開始砸牆。
咚咚咚!
沒幾下,一聲悶響,一塊磚頭明顯陷了進去!
有了!秦壽心中一喜!
小心翼翼的把那塊磚抽出來,果然牆中間有夾層,裡面是用膠帶和保鮮膜包裹著的東西!
又敲掉了幾塊磚拿出來一包,費了半天勁兒撕開包裝,裡面是一摞紅票票!
一共十沓,每沓上還有銀行的扎鈔紙,一萬一沓!一捆就是十萬塊!
足足忙活了一個小時,終於把牆裡的錢都給找了出來。
整整一億三千萬!
看著堆成小山一樣的紅票票,秦壽終於忍不住,一下子撲了進去!
雖然自己的賬戶裡已經有了六千多萬了,可看著這麼多的現金堆滿了屋裡,這種震撼絕對不是卡里一串數字能比擬的!
讓沉甸甸的鈔票把自己掩埋吧!
讓這該死的銅臭燻死自己吧!
鄭濟祥你個大貪官!收了這麼多的賄賂,你幹了多少昧良心的事兒?
現在就由我來代表人民幫你花掉這些不義之財吧!
怎麼把這些錢洗白秦壽已經有了主意了,現在的問題是……怎麼把這些錢運出去!看來自己需要一輛車了。
在錢堆里美美的睡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秦壽出門去,先花了六萬塊錢買了一輛二手國產SUV,又買了幾個大旅行包、幾包速幹水泥和膩子粉回到了紫金苑。
鈔票足足裝了十六個大提包,每個的重量都有一百來公斤!
把這些錢都塞進了儲藏室的廚子裡,又把砸壞了的牆給砌上了,還刷上了大白。
差點累趴下的秦壽拿出電話,找到了北春市恆乾拍賣行的電話撥了過去。
“您好,恆乾國際拍賣有限公司!”
“你好,我找顧鶴山!”
“請問您有預約嗎?”
“你告訴他,我有一副價值過億的名畫想要拍賣!”
一個小時後,顧鶴山走出了辦公樓的大門,過了馬路就左顧右盼。
“顧大喇叭!這呢!”
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外號顧鶴山的嘴角不由得抽了抽:自從他抖起來之後多少年沒人敢這麼稱呼他了!
循聲望去,卻是一個坐在長椅上的二十來歲年紀的毛頭小子正叼著煙朝自己揮手。
顧鶴山黑著臉走了過去:“你認識我?”
秦壽嘿嘿一笑:“廢話!我當然認識你了!大喇叭,你本來是個混子,黑江人!
年輕的時候好賭,後來去濠鏡當了洗碼仔,幹了十年攢了點錢,又回了內地,弄了個拍賣公司。
表面上是正經生意,實際上你是專門幫人洗黑錢……”
聽對方把自己那點黑料如數家珍的抖摟出來,顧鶴山的臉色更難看了:“你小子到底是誰?再瞎逼逼信不信我弄死你!”
“嘿嘿,我叫秦壽,是個學生!”秦壽笑呵呵的伸出了手:“你弄死我之前,我有一百種方法可以弄死你!”
雖然秦壽的聲音不大,甚至是笑著說出來的,顧鶴山卻覺得脊背發涼!
這小子其貌不揚也不兇狠,怎麼讓人覺得捉摸不透呢?
見他沒有跟自己握手的意思,秦壽把手收了回來:“咱們坐下慢慢聊吧,大喇叭,你不用緊張,我不是來找你麻煩的!我找你是有筆錢想讓你幫我過過手!”
對方都已經把自己的老底給摸透了,顧鶴山知道否認也沒用了。
而且人家一個毛頭小子都這麼坦蕩,自己要是再小心謹慎氣場就被對方給壓下來了。
於是顧鶴山也坐下,掏出一根菸來遞給秦壽:“多少?”
“先幫我洗一億三!”秦壽接過煙來點燃了吸了一口。
顧鶴山也吸了一口煙,而後說道:“20個點!”
“15個點!三天時間!”
“錢在國內還是國外賬戶上?”
“國內,現金!就在北春!”
“嘶……”顧鶴山又吸了一口涼氣,沉吟片刻說道:“行!什麼時候見貨?”
“明天凌晨三點,人民購物地下二層停車場!對了,給我弄點藥!”
“藥?”
“乖乖水、聽話水?這類的東西。”
顧鶴山臉上的肌肉抖了抖:這小子到底是做什麼的?
他現在雖然身份已經洗白了,但是三教九流還是認識很多,這種違禁藥物他當然能搞到。
對方知道自己的底細,顧鶴山覺得拒絕也沒什麼意義,於是點了點頭。
“好,謝謝了!合作愉快!”秦壽說完把手中菸蒂踩滅,和顧鶴山握了握手上了自己的車走了。
看著車消失在路上,顧鶴山還在冥思苦想:這個叫秦壽的小子是誰?什麼來頭?一張嘴就洗一個多億?
顧鶴山當然不知道,秦壽根本不認識他!
秦壽也是聽獄友吹牛逼的時候才知道北春還有這麼一號人專門乾洗錢的營生。
至於顧鶴山的那點典故,也都是聽來的。
秦壽知道,越是讓顧鶴山捉摸不透自己的來歷就越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