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娘子!該讓我上床睡覺了!
二人怎麼也沒想到,這一直被叫做“窩囊廢”的陳子凡,居然在一天時間裡就湊齊了一兩銀子,難不成是撿到了什麼寶藏?
賈仁又是看了一眼陳子凡手中的那把精鐵彎刀,腦海中瞬間是想到了,這應該就是走了狗屎運,撿到什麼別人掉下來的了。
他腦海中瞬間又是打起了這把刀和可能存在的其餘財寶的主意。
不過,這時候,依舊是輕飄飄的說道:“既然你已經攢好了這入籍的銀子,那你交給我們便是。”
說完這話,手已經是伸了出來,想要直接拿了陳子凡手中的這一兩銀子。
“還請先給我一紙文書,然後我自然交了這銀子。”陳子凡可不會幹這種交了銀子沒有實質憑證的事,不然到時候再讓他交一次,那就實在是忍不了了。
“文書?哪有什麼文書,我還能騙你不成?”賈仁眉頭一皺,實在是沒有想到這人這樣難纏。
姜輕舞倒是淡定的從自己的包袱中拿出了筆墨紙硯,然後遞到了面前。
賈仁見狀,沒有辦法,看來這一兩銀子還真不是那麼容易拿到的。
他咬著牙,只得是在紙上寫下了一句話:陳家姜氏輕舞今落戶陳家村。
“留下你的名字。”陳子凡見沒有落款,自然是不滿意,連忙是又補了一句。
“吳廉!”
只見這賈仁手指一動,在上面留下了大大的兩個字。
“好一個陰險小人!”陳子凡看到這人這陰險面孔,心中不由得說了一句,“找個機會一定得把他除了,不然在這陳家村住不安生。”
不過臉上依舊是笑眯眯的,一邊收下了這一紙文書遞到了姜輕舞手中,一邊是把這一兩銀子交給了他。
“多謝二位官差了。”陳子凡嘴上客客氣氣的,右手卻把這彎刀拿得極牢,似乎隨時做好了跟這二人拼命的準備。
這賈仁本就是個惜命的主,自然是不可能真跟他起什麼衝突,腦子裡想的都是後面要使什麼陰招了。
二人一臉憤懣的走出了院門。
見二人走遠,姜輕舞才是長舒一口氣。
自從陳子凡回來以後,她倒是不擔心他們自己的安危,反而是有一些擔心陳子凡會被這二人激怒,到時候如果一怒之下,殺了這兩人,到時候反而會葬送了他自己的性命。
幸好陳子凡還算是個能夠隱忍的人。
“子凡哥,你為什麼不讓我進來……”
兩個官差一走,阿良立馬走進了院中,一臉不解。
“你子凡哥自然是擔心你會被這兩個官差給盯上,到時候暗自給你家裡使絆子,有得罪受。”姜輕舞一臉笑容,輕聲說道。
“我阿良不怕,他們欺負漂亮姐姐,我肯定要幫漂亮姐姐。”阿良拍著胸脯說道。
陳子凡這才是緩過神來,從上到下,看了他一眼,只見衣服上沾滿了泥。那本就是打著補巴的褲子上,膝蓋處又是磨破了,露出的膝蓋上磨破了皮,還在滲著血。
接著看了一眼他的手掌心,果然是多添了幾條傷疤。
這一看就是剛剛去找自己的時候,跑太快了,所以摔了幾次。
陳子凡拍了拍他的頭:“阿良,謝謝你。”
“你們給我吃肉,我應該的,不礙事。”阿良也是知道陳子凡看出了自己身上這些疤。
陳子凡笑了笑,走進了屋中,然後拿出了一隻兔子:“阿良,帶回去,跟你爸媽一起吃了。”
“這太貴重了……”
不等阿良拒絕,陳子凡已經是把這兔子塞到了他的懷裡,笑著說道:“沒事,我現在打獵準,家裡夠吃。”
“不過說真的,子凡哥,我感覺你好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我之前見你射箭的時候,手腳都是發軟,根本射不遠,現在居然能夠打這麼多兔子。”阿良一臉好奇。
陳子凡只是看了姜輕舞一眼:“等到你成親了你就知道了。”
這小孩也是鬼精,立馬拿著手中的兔子就是說道:“謝謝子凡哥,我回去給我爹孃了,讓他們也吃一頓肉!”
說完就是往外跑,這一看就是想要給他倆一個單獨相處的空間。
等他跑到自己家中,只見他家裡也是空蕩蕩的,母親還是躺在床上,動彈不得,不過他爹很是勤勞,每天早出晚歸的,多多少少能夠靠著打獵養活他娘倆。
當然,也只夠每天用粟米摻雜著野菜,勉強活著。
聽到開門聲,阿良他媽用那有氣無力的聲音說道:“回來了啊,你去米缸裡舀點米,送到你子凡哥家中去,到底娶了妻,別讓他妻子跟著餓肚子。”
“娘,子凡哥變了,他今天中午還讓我去他家中吃了兔肉,兔肉可好吃了!而且,子凡哥的娘子可好看了!”
阿良走到她身邊,把兔子放到一邊,一邊跟自己孃親按摩,一邊說道。
“而且你看,這兔子就是子凡哥給我的。”
阿良他媽看了一眼,倒是欣慰的說道:“看來是娶妻了,長大了啊……”
……
而這時的陳子凡,看著自己面前這玉人,滿臉羞澀,一臉壞笑:“娘子,我們還是繼續來談談怎麼感謝的事?”
“呸,賊子,我去把中午的兔肉再熱一熱,吃點肉,明日我再去買些粟米,好歹也能更填些肚子。”姜輕舞這話似嬌似嗔。
陳子凡倒是知道了姜輕舞這張臉在這鄉村野裡的殺傷力,自己還是讓她出門比較好:“娘子,買米這事,我去便好,你安心在家中。”
姜輕舞倒是也立馬反應過來,自己還是少添些麻煩,這倆小鬼已經難纏了。
她熱了這兔肉以後,二人吃飽,剛好夜色已深。
“賊子,水給你燒好了,快去洗漱吧,一身血腥味。”
陳子凡一臉壞笑的看著她,下一刻,手就已經是伸到了自己的衣服上,然後作勢要脫。
這一動作,瞬間把姜輕舞嚇得不輕,趕忙是開始往旁邊逃去。
陳子凡笑了笑,這才是走進灶房,看著這個不大的木桶,只得是稍微擦一擦了。
而毛巾和衣服,姜輕舞早就是準備在了一旁。
片刻以後,陳子凡換了一身衣服,走到姜輕舞跟前,輕聲說道:“娘子,我已經沐浴更衣了,該讓我上床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