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香噴噴的兔肉
“這系統倒是也算大方,剛開始的儲物空間就有一個廚房這麼大。”
陳子凡看著這儲物空間不由得感慨,原本以為要從一個冰箱大小開始的,倒是比自己想的要大很多,把三隻兔子扔進去,只佔據了一點點空間。
接著他就在裡面看到了一把彎弓和一柄彎刀。
“這應該就是那柘木長弓和精鐵彎刀了。”
隨著陳子凡心念一動,這兩者都是出現在了他手中。
只見這弓這用柘木精心塑造弓身,輔以牛筋為弦,殺傷力明顯增強了許多。
而這把精鐵彎刀,不論是強度還是韌性都跟之前那捲了刃的短刀有著雲泥之別,更不要提刀刃的鋒利了,雖然不能削鐵如泥,但也是能夠割破任何毛皮了。
有這兩武器,完全可以去殺野豬了。
不過,一上午的功夫,也就只有半個窩頭下肚,又是在這跟兔子鬥智鬥勇了一番,此時此刻,陳子凡已經是餓了。
“剛好這杉樹林跟這是個反方向,先回家吃點東西,下午再去。”
在這種小村莊中,恰當的展示實力,反而能夠免了很多禍端。
陳子凡抓著那隻小兔子耳朵,朝著家中走去。
剛走到村口,便看到一個半人高的孩子在那玩耍,看到他手中的兔子,整個人都是跳了起來,大喊一聲:“子凡哥!你今天抓到兔子了啊!好厲害!”
陳子凡愣了愣神,只見面前這孩子穿著一件大改小的粗麻衣服,上面小補巴蓋著大補巴,依舊是遮不住身上的肉,上露一條胳膊,下露一截大腿,露出來的肉早就是被吹成了紫色,臉上帶著營養不良的蠟黃。
“哪有的事,不就一隻兔子嘛,以後還能打個更大的。”陳子凡只是不以為然的隨意回了一句。
“子凡哥少吹牛了,你打獵的本事,我阿良又不是不知道,七日能打一隻兔子就不錯了,”阿良對著他做了個鬼臉,吐著舌頭,一臉童稚。
說完這話,他環顧四周,見沒有人以後,才是從身後拿起一個布袋說道:“孃親讓我給你送些粟米。”
粟米?
陳子凡一愣,看著面前這孩子自己都是面黃肌瘦,可他孃親居然還願意拿些粟米來接濟他,本有些防備的內心瞬間只覺一暖。
正愁家中無米,現在有人送了米,倒是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看來這小傢伙一家對原身還是不錯,要不然不可能在這種家家都缺米少糧的時候還給他糧食。
陳子凡雙手接過這袋子,摸了摸他的腦袋,臉帶微笑:“等半個時辰以後,來我家裡,給你吃肉。”
“阿良還是不來吃了,子凡哥估計你自己吃都不夠。”阿良下意識的喉頭滾動,嚥了咽口水,舌頭也是舔掉了唇角的泥。
“不礙事,來吃,夠的。”陳子凡又是拍了拍他的頭,說罷,朝著家裡走去。
路上幾個村民見到陳子凡手中拿著的野兔,一個個都是如同餓死鬼投胎一般,雙眼直冒綠光。
想來也是許久沒有吃過一頓飽飯了,更別說這肉食了。
但再一看到陳子凡手中的那把彎刀,瞬間便是被這鋒芒給震懾住了。
這窩囊廢,哪來的這麼好的刀?
只得是望而卻步,不敢上前。
陳子凡剛走到門口,便看到姜輕舞彎著腰在那收拾著院中雜草,環視一週,只見本來凌亂的屋子,已經是被她收拾得井井有條。
“倒真是個好娘子,好活,當賞,賞你中午吃兔肉!”陳子凡大笑一聲,走進院中。
姜輕舞聽到這聲音,趕忙是回頭一看,剛好瞥見他手中提著的野兔,頓時兩眼放光。
“這麼可愛的兔子,娘子中午是想清蒸還是紅燒還是水煮啊?”陳子凡指著這兔子說道。
姜輕舞嚥了咽口水,旋即皺了皺眉頭,強忍內心衝動,道:“要不還是把它賣了,換點粟米吧,我不用吃肉,喝點粥就好。”
“不礙事,我都好久沒有沾過葷腥了,嘴饞得很,今天中午先把它吃了,補充好體力,下午我再繼續去打獵,到時候獵頭野豬給你瞅瞅,”陳子凡遞過手中粟米,“再說,家中無米,怎麼熬粥,幸好有個叫阿良的孩子拿了一小袋粟米給我。”
“阿良?”姜輕舞也是心中疑惑,想來是對原來那陳子凡不錯的一家。
不過這也就意味著跟陳子凡比較熟,而自己面前這人卻……
“雖說這阿良是個孩子,可能不會懷疑,但你遇到他家人的時候,還是要小心,免得讓他們看出了破綻。”姜輕舞趕忙叮囑了一句。
陳子凡只覺心中一暖:“知道了。”
“娘子,你煮飯,我來做這兔肉。”
說罷,他把這粟米遞到了姜輕舞手中,自己則是拿著這野兔走進了灶房。
他徑直用熱水褪了毛,然後想要拿起菜刀,卻看到這菜刀也是捲了刃,壓根砍不了,只得是又用這彎刀順著纖維紋理切成了塊,一半水煮,一半紅燒。
兔子身上脂肪含量極低,不過陳子凡還是想盡辦法用它在這燒紅的鐵鍋中煮成了油。
許久沒見過油腥的他,瞬間便覺得香氣撲鼻,再把蔥薑蒜往裡一放,肉香飄進院中。
姜輕舞鼻頭輕動,細嗅了嗅,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吹散了這肉香味。
“倒沒想到這賊子……”她頓了頓,“相公,廚藝竟然也這麼了得。”
一瞬間,只覺得自己的肚子又是不爭氣的叫了起來。
她也有一個多月沒有沾過葷腥了,何曾能夠這麼自如的吃一隻野兔!
忙不迭的把那破了腿的桌子搬到院中,用石頭塞好。
半晌以後,陳子凡便端著一盤香氣四溢的紅燒野兔走了過來,只見這每一塊兔肉表面金黃,泛著油光。
姜輕舞痴痴望著,肚子裡的饞蟲都是全數勾引出來了,不自覺的便是嚥了咽口水。
“娘子,灶中還有湯,你去舀兩碗過來。”
聽到這話,她才是如夢方醒,走到灶房拿出自己上午洗過的碗,舀了兩碗,端到桌上,然後拿著筷子,只是望著。
陳子凡見狀,這才是想起,古時候吃飯都得是男子動了筷子,娘子才能吃。
看來自己不動筷子,似乎她是不敢動的。
他只得是笑了笑,夾了一塊肉放到她碗中:“我們家裡,不用這些規矩,餓了便吃,這野兔肉營養極為豐富,下次我去找些藥材,給你補補身子。”
姜輕舞只覺一愣,又是看了他一眼。
她家相公,好像真不一樣。
殺起人來,心狠手辣。
回到家裡,溫和如玉。
這樣的男人,哪個女人不動心……
頓時臉上又是一片緋紅,只得是低頭吃肉。
雖說陳子凡自己也許久沒沾葷腥,但畢竟前世也是啥都吃過,所以只是填飽肚子,便不再吃了。
姜輕舞也是吃完以後,主動收拾碗筷,洗碗。
陳子凡望著裡面,眼神笑眯眯的:“娘子,我接著出去打獵了,等下要是阿良來了,你舀一碗兔肉湯給他,若是別人來了,你可別開門。”
聽到他這就要出門,姜輕舞放下碗,手上溼漉漉的站在門前:“你要不休息一會再去?”
“不礙事,我去去便回,晚上回來吃晚飯。”
陳子凡擺了擺手,出門便直奔這杉樹林走去。
按照腦海中的提示,野豬倒是跟別的東西不同,二十米的距離已經是讓他一眼就看到這野豬的位置了。
只見這野豬,後腿上有著一道長長的血口,連移動都是變慢了。
陳子凡一笑,看來今天這野豬自己是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