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這男人真帶勁
秦雪被踢飛後,忍痛爬起來,朝著沈婉寧爬了過來。
她一把抱住沈婉寧的腿,開始哭。
“太子妃,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聽信沈清清的話下毒害你們,求你幫我爹孃也解毒吧,我求求你了!”
沈婉寧一腳踢開她,冷著臉,“滾,種什麼因得什麼果,你自己做的事就要承受後果。”
如果不是有藏書閣和小井的靈泉水,謝家人此時只怕早就到黃泉了。
秦雪捂著胸口的疼吐了一口血,惡狠狠的看向沈婉寧。
“沈婉寧,我爹孃的毒是你下的,你就要給他們解毒!”
“你個賤人,要是不給我爹孃解毒,我就讓你不得好死。”
聽著這些話,沈婉寧笑了。
“我下的毒,那可是你送來的水,我只是不忍心看他們渴著給他們餵了點水,你這是不知好歹!”
說完,沈婉寧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馬車,緊接著,她讓小香端來一碗解藥,直接給她灌了下去。
“是你自己先招惹我的,再有下次,我直接弄死你!”
聞言。
秦雪臉色蒼白的回頭看了一眼自家的馬車,連滾帶爬的向馬車跑去。
半晌後,她從馬車上下來,不哭也不鬧的。
沈婉寧走過去,刀架在她的脖子上,“記住,別再來惹我,不然……哼……”
沈婉寧警告完,轉身就走。
沒一會兒,沈尚書將秦父秦母的屍體扔下了馬車。
秦雪只是呆愣的看著,沒有一點反應。
直到官差喊啟程,秦雪跟個木頭人一樣的上了馬車,任由自己爹孃曝屍荒野。
沈婉寧從馬車裡探出頭看了一眼那地上的屍體,勾唇一笑。
看著外面的景色,她內心劃過一絲的難受。
今天謝家人和謝衍差點就死了,她想過救秦雪父母的,可等她熬出解藥時,人早沒了。
雖然秦家都不是好東西,但一想到,謝家在流放路上也是這樣一個接一個的死了。
他們也是無人收屍!
一想到那畫面,沈婉寧不禁顫抖。
她閉了閉眼,腦海裡全是這幾天與謝家人相處的畫面。
蕭衍沒說在,只是一直看著沈婉寧,他能感覺到她好像在難過。
等到沈婉寧睜眼緊,他才開口,“今日的事,謝謝!”
差一點,謝家就真的死絕了。
還好有沈婉寧在。
沈婉寧搖頭,“一家人,不必謝,我說了會護你們平安到流放地。”
說到這裡,她看向了蕭衍,“夫君,從今天開始,你得聽我的,我會開始給你解毒,但你得顧好自己。
今日之事,你也看到了,你家全是老弱病殘,我顧不了那麼多,但我盡力讓你們都活著到西北。”
說完,她低下頭,想了許久,“我做了個夢,夢到國公府的人都死在流放路上了,你也是。
二舅母胎死腹中,沒有大夫,就這樣硬生生被肚子裡的死胎給拖死了。
我不希望這個夢是真的,但從現在起,我們要更小心,我有些錢財和防身的東西,一會我會拿給你。
我也會拿給大舅母她們,銀錢貼身帶著,如果有突發情況,至少還有銀錢在身上,不至於餓死。”
蕭衍靜靜的聽著她說完,他現在對沈婉寧的話,完全相信。
“夫君,我們現在在一條船上的人,我一定會護著你們的。”
蕭衍點頭,“我都聽你的。”
他並沒有追問銀錢是哪來的?
什麼都沒問,直接就答應了,這讓沈婉寧的心情好了一些。
這一次,她直接當著蕭衍的面用意識進入空間,到別墅的房間裡,在裡拿碎銀子,也拿了一些銀票。
她又的了幾塊布,等出來時,手裡已經拿滿了東西。
蕭衍看著她手上憑空出現的東西,眨了眨眼,滿臉的震驚。
但他還是什麼也沒有問。
沈婉寧看著他的反應,滿意的點點頭。
她的男人果然聰明。
隨後,她找來一個荷包,看著不太好的樣子。
她往裡放了點碎銀子,又拿了兩張百兩銀票塞到了蕭衍的胸口處。
“我們現在是流放,不好拿太多的銀錢,碎銀是應急的,銀票不到萬不得已不要用。”
蕭衍點頭,“好!”
他還是忍不住的問。
“剛剛你手裡分明沒有這些,為什麼突然間就出現了?”
沈婉寧心裡咯噔了一下,雖然想好了知道就知道吧,可被人這麼一問,還是有些心虛的。
“別問,別好奇,這是我的底牌。”
擔心自己說不清楚,還會被抓去敲開腦子看是不是異類,她連忙道,“你趴好,不要動,天氣熱,我給你背上的傷重新上藥。”
說完,不給蕭衍說話的機話,她伸手就去脫他的衣服。
看著那背上的傷已經好很多了,不再像前幾天那樣的血樣模糊,沈婉寧鬆了一口氣。
蕭衍抿著蜃,他知道沈婉寧不想說,那他就不問了。
沈婉寧給他消毒,“還會不會很疼?”
蕭衍搖頭,“現在好多了,不像之前那們疼。”
他是個很能忍的人,可自從沈婉寧在身邊開始,他學會了喊疼,也學會了怎麼笑。
上完藥包扎的時候,沈婉寧沒忍住,還是摸了一把。
這腹肌太帶感了!
沒想到穿過來還撿了個寶,不僅長得好看,身材更是好。
果然世人都喜歡美好的事物。
特別是蕭衍這張臉,要是放到現代,早就成了國民老公了。
蕭衍坐在那裡,任由沈婉寧的手摸來摸去,他臉色緊繃,他的腦海裡浮出了許多新婚夜的畫面。
沈婉寧時不時的靠近纏繞紗布,那靠近,讓他心裡有了躁動。
他緊握拳頭,他向來不近女色,自從那一晚後,他時常會夢到沈婉寧與自己……
關鍵他現在腿殘了,要是自己的反應被沈婉寧看到,他的臉往哪放?
他閉上眼,讓自己冷靜下來。
可臉色卻紅了,連耳要都紅了,。
沈婉寧沒注意到蕭衍的異常,給他穿好衣服,而目光卻不經意的落在了他的下半身。
新婚夜,到底是什麼感覺,她真的不知道。
她穿過來就已經結束了。
剛摸他那腰,真是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