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那你還和之前一樣,小點聲
蘇婉清嚇了一跳,本能地伸手緊緊環住他的脖子。
接著兩人雙雙跌進柔軟的被褥裡。
商頌年順勢壓了上去,單手撐在蘇婉清的臉頰旁,深墨色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她。
房間裡只開著一盞壁燈,散發著昏黃的光。
蘇婉清躺在床上,深紅色的旗袍將她姣好的身段勾勒得一覽無餘。
剛才那一通折騰,旗袍下襬順著修長的雙腿滑到大腿,白皙的皮膚在紅色的布料映襯下格外扎眼。
蘇婉清看著他深邃的眼眸,心跳得飛快:“你別亂來!”
“那你還跟之前一樣,小點聲。”
商頌年俯下身,直接封住了她的嘴唇。
蘇婉清的雙手無力地抓緊他胸前的黑色中山裝布料,很快就被他吻得大腦一片空白,只能被動地承受著。
商頌年空出的一隻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游走,粗糙的指腹隔著絲滑的旗袍布料,不輕不重地摩挲著。
蘇婉清發出一聲難耐的嚶嚀。
商頌年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後變本加厲。
他的手沿著旗袍的高開叉處探了進去,直接觸碰到她溫熱光滑的大腿皮膚。
男人的手帶著常年握槍磨出的薄繭,擦過她嬌嫩的肌膚,帶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戰慄。
蘇婉清突然睜開眼睛,一把抓住商頌年在下面作亂的手。
“別,衣服會弄壞的,這是媽特意找裁縫做的。”
蘇婉清喘息著,眼尾泛起一抹緋紅。
商頌年停下動作,微微抬起頭,看著身下滿臉紅暈的女人。
“壞了就買新的,商家還買不起一件衣服嗎?”
商頌年聲音暗啞。
他不顧蘇婉清的阻攔,修長的手指挑開旗袍側邊的暗釦。
紅色的布料順著他的動作鬆散開來,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
蘇婉清覺得發冷,下意識地想要往被子裡縮。
商頌年哪裡肯給她逃脫的機會。
他欺身壓住她,一隻手扣住她胡亂揮舞的雙手,拉過頭頂按在枕頭上。
蘇婉清被他撩撥的理智正在一點點地崩潰。
“頌年……”蘇婉清聲音發顫,叫著他的名字。
商頌年低頭吻住她修長的脖頸,一路往下,在她的鎖骨處用力吸吮。
“婉清,叫老公。”
商頌年貼在她耳邊低語。
蘇婉清咬著下唇,偏過頭不看他,死活不肯開口。
商頌年見她不說話,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
商頌年低頭在她鼻尖上咬了一口,“叫老公,不叫我今天有的是辦法治你。”
蘇婉清眼眶微紅,被他逼得沒辦法,又被他手上的動作弄得渾身癱軟,只能小聲喊了一句:“老公。”
商頌年聽到這聲嬌軟的稱呼,眼底的火光徹底燃燒起來。
他不滿足於隔靴搔癢,直接進入主題。
……
深紅色的旗袍在兩人的糾纏中變得褶皺不堪,大部分堆疊在蘇婉清的腰間,那塊布料成了兩人之間唯一的阻礙,卻又增添了無盡的旖旎。
……
房間裡的溫度越來越高,兩人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成了這安靜夜裡唯一的聲響。
不知過了多久,伴隨著商頌年一聲壓抑的低吼,一切終於歸於平靜。
……
商頌年看著身側睡著的妻子,心滿意足的抱在懷裡沉沉地睡去,要知道,今天晚宴的時候,那些大院裡的子弟們看蘇婉清的眼神,他都恨不得一個個把眼珠子給擋起來。
直到現在他才真真切切地感受蘇婉清是屬於自己的。
第二天下午。
蘇婉清裹著厚實的長款棉服站在院子裡,看著商頌年做康復訓練。
商頌年沿著院牆來回走動。
他只穿了一件單薄的毛衣,寬肩窄腰的線條隨著走動若隱若現。
男人額前滲出一層細汗,幾縷軟碎髮搭在眉骨上,深墨色的眸子盯著腳下的路。
蘇婉清走過去遞給他一塊毛巾。
“欲速則不達,你這傷口剛長好,別再拉扯開了。”
商頌年接過毛巾擦了擦臉,順勢牽住她的手。
“我底子好,這點運動量你應該知道的,算不了什麼。”
蘇婉清瞬間黑線,她自然明白商頌年說的是什麼意思,這貨自從手上後,她都懷疑是不是某方面的打通了任督二脈。
又或者說,現在是真的閒了,飽暖思淫慾直接具象化了。
蘇婉清懶得搭理他直接轉身就走。
就在這時,張媽圍著圍裙從屋裡跑出來,站在臺階上喊。
“少奶奶,少爺,來電話了,找少爺的。”
商頌年聽到後大邁幾步,拉著蘇婉清的手一起往屋裡走。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客廳,商頌年拿起茶几上的座機聽筒,應了幾聲,臉色漸漸沉了下來。
他對著聽筒低聲交代了幾句,隨後利落地結束通話電話。
蘇婉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熱水:“出什麼事了?”
商頌年轉過身看著她,冷硬的眼角放軟了幾分。
“你說得沒錯,蘇老爺子果然按捺不住了。”
前幾天蘇婉清從蘇家老宅回來後,也就是出車禍的那天,她就交代商頌年找人盯緊蘇家和蘇老爺子親信的行蹤。
她在蘇家書房步步緊逼,就是為了打草驚蛇。
蘇老爺子那種多疑狠毒的性格,絕對會急著去銷燬當年蘇文祥和萬玉留下的把柄。
只要蘇家人去動那些舊檔案,肯定會露出馬腳。
不然這事隔了這麼多年,乾等蘇婉清親自去找當年的痕跡指不定得到猴年馬月。
商頌年坐到沙發上,長腿隨意交疊。
“蘇老爺子早年有個貼身隨從叫老魏,昨天半夜,老魏提著一個大號行李箱連夜出城了,我安排的人一直跟著他。”
蘇婉清放下水杯,有些不放心地問。
“你找的人靠譜嗎?”
商頌年點點頭,語氣十分篤定。
“放心,絕對靠譜。”
“這人叫楊成,是京市數一數二的私家偵探。”
“當年我在邊境執行任務,救過他老婆的命,這次我找上門,他二話沒說,連錢都沒要,直接帶著手下人連夜去查了。”
“楊成正帶人找機會去摸箱子裡的底細,另外,我也留了一撥人守在蘇家老宅和蘇國強的醫院外頭。”
蘇婉清思索了一會。
“蘇國強當了這麼多年的院長,醫院裡會不會藏著當年的原始證據?”
商頌年搖頭否定了她的想法。
“就算有,那也是在蘇國強的眼皮子底下,醫院人多眼雜,楊成他們不好混進去硬翻,只能先等西郊倉庫那邊傳回好訊息。”
兩人正說著,茶几上的座機再次響了起來。
蘇婉清走過去拿起聽筒:“您好,找誰?”
“蘇婉清,是我,蘇國強,我找你有急事。”
蘇婉清眼底閃過一絲嘲諷,捂著話筒對著商頌年小聲說:“蘇國強的電話,這人還真是不經唸叨。”
蘇婉清對商頌年說完後繼續對話筒說道:“蘇院長找我有什麼急事?我和你好像不是互相通電話的關係吧。”
電話那頭,蘇國強被噎了一下,強行嚥下火氣。
“我想找你談談,我手裡有你想要的東西,我們馬上見一面。”
蘇婉清直接拒絕:“你手裡能有什麼我想要的東西?我不去。”
她又不傻。
溫慧僱人撞車失敗,蘇國強現在提出見面,八成是想把她引過去下套。
蘇國強見她不上鉤,聲音直接拔高了八度。
“你別不識好歹!我知道你要查蘇文祥和萬玉離開京市的真相,最核心的證據就在我手上!”
蘇婉清心裡微動,但依然不鬆口。
“口說無憑,你隨便編個由頭就想讓我過去?蘇院長當我是三歲小孩呢?”
蘇國強在電話裡喘著粗氣,他是真沒想到蘇婉清竟然這麼不為所動,於是他直接丟擲重磅炸彈。
“當年治死大領導家屬的根本不是蘇文祥!你爸媽是替人頂罪的!”
這句話讓蘇婉清握著聽筒的手指猛地收緊。
她冷聲追問:“另有其人?到底是誰?”
蘇國強冷笑出聲。
“你想知道就來見我!老爺子已經讓老魏去西郊倉庫燒燬所有卷宗了!你如果不來,我手裡的這最後一份證據,很快就會被老魏拿走燒得一乾二淨!到時候你這輩子都別想知道你爸媽是怎麼死的!”
蘇婉清看著旁邊正緊緊盯著自己的商頌年,對著聽筒說。
“好,我去見你。”
蘇國強鬆了一口氣,急切地安排。
“你一個人來,下午三點,到東城廢鋼廠的後門等我。”
蘇婉清直接笑出聲。
“你讓我自己去偏僻廢工廠?去送死嗎?要見你也行,時間地點必須我來定,到時候我直接派車去醫院接你。”
蘇國強怒吼。
“蘇婉清你別太過分!你到底想幹什麼!你就不怕我把東西毀了?”
“隨便你。”
蘇婉清說完就作勢要掛電話。
蘇國強連聲喊住她,咬牙切齒地答應了條件。
蘇婉清把聽筒重重摔回座機上,轉頭看著商頌年。
“蘇國強說,老魏已經去燒東西了,而且馬上要去燒他手裡的東西。”
商頌年皺起眉頭,面容冷厲。
“楊成剛傳回來的訊息,老魏帶著行李箱出城藏了起來,根本沒有任何要燒燬的舉動。”
蘇婉清走到沙發旁坐下。
“如果蘇國強沒撒謊,那就是老魏揹著蘇老爺子陽奉陰違!他不但沒按照老爺子的吩咐辦事,還把東西私藏了。這裡面絕對有彎彎繞繞,老魏肯定是想拿著證據要挾蘇家,或者乾脆敲詐一筆大的。”
商頌年完全認同這個分析,但他一把抓住蘇婉清的手腕,語氣不容置喙。
“不管這裡面有什麼貓膩,你不能去見蘇國強。”
蘇婉清直視商頌年的眼睛。
“我必須去,蘇國強既然說出了真兇另有其人,這就證明我的猜測是對的,這麼關鍵的線索,我絕不能放過。”
商頌年變了臉:“溫慧才找人撞過你,蘇國強現在提出見面,擺明了是狗急跳牆!你單槍匹馬過去,萬一他安排了打手怎麼辦?這局太危險了!”
蘇婉清伸手摸著商頌年大衣的紐扣,聲音放輕。
“我不是一個人去,你安排兩個保鏢跟著我不就行了?而且地點是我定的,就在鬧市區,他不敢亂來。”
商頌年還是不鬆口,盯著她的臉。
“不行,我不答應。”
蘇婉清退後一步,目光堅決。
“你不答應我也要去,這是我查清我爸媽被害真相的唯一突破口,我等不了。”
商頌年看著她固執的表情,知道自己根本勸不住她。
他煩躁地搓了搓臉,正要開口強行把人關在家裡,蘇婉清突然又貼了上來。
“我去之前,你教我幾招軍區一擊斃命的格鬥術防身。”
商頌年愣住了,剛攢起來的火氣散了一半。
他正要說話,蘇婉清又丟擲一個要求。
“你順便去跟爸求個東西。”
商頌年下意識問了一句。
“求什麼?”
蘇婉清嘴角勾起:“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