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錦總不簡單
基層員工的領導無意間發現了門口的異樣,待他定睛一看,魂兒都快要被嚇飛了。
“哎,李主管,您這是怎麼了?”
比鄰而坐的下屬好奇地看著自己的領導。
眾人跟著領導的目光望了過去,緊接著,便一個跟一個地紛紛站起身來。
“額……錦,錦總您怎麼來了?”
李主管微微彎著腰,一路小跑地來到了錦理身前,作出一副聆聽教誨的樣子。
錦理拍了拍餐車的車把,對眾人說道:“你們是我錦氏集團的奠基者,奮鬥者,沒有你們,就沒有錦氏餐飲基地的今天。”
一邊說著,錦理推著小車,來到了靠近門口的餐桌旁。
錦理將一盤花生米從餐車裡端出來,然後放在了桌面上。
“哎呦……”
這個動作可是嚇得眾人一跳,尤其是那個主管,直接便把盤子接了過來。
“我來,我來,哪能讓錦總給我們上菜呢?”
錦理微笑著說道:“怎麼?你們能給那些皇族貴族上菜,我就不能給你們上菜了?你們在我錦理心中,可比那些人重要多啦!”
這番話說的眾人心頭暖暖的。
在這樣一個冷血的社會當中,身為打工人還能聽到這種話,實在是不容易。
花生米一盤接著一盤地擺在了每一個餐桌上,眾人幫著整理好桌面之後,紛紛等待著錦理的發言。
“幹嘛?”
錦理噗嗤一笑,“都看著我幹嘛?吃啊,來,快,鹽爆花生米就得趁熱才能吃出滋味,這可是東伯最喜歡的下酒菜了。”
恭敬不如從命,眾人紛紛夾起花生米,放入嘴中。
香氣頓時在口腔炸裂開來,不知是誰情不自禁地飲了口酒,然後還發出了一聲頗為享受的感嘆。
“啊!好菜!”
李主管以及有些權力的小組長紛紛緊張起來,在他們心中,自然認為這花生米就是大領導做做樣子罷了。
不能當真,也不能不理,配合著演完也就得了。
可不知道哪裡來的混蛋員工,竟然真的大吃大喝起來,還他媽真把錦總當成服務員了?
“錦總,”李主管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那個,這個員工吧,他這個……”
錦理一抬手,阻止了李主管的話。
“我告訴你們!”
錦理突然抬高了音量,嚇得眾人一個激靈。
而剛才那個“飲酒作樂”的年輕員工,也在老同事善意的提醒之下,後知後覺地將剛剛放進嘴裡的花生米給吐了出來。
……
“我告訴你們!花生米就應該像他那樣吃!酒也應該那樣喝!都他媽給我裝什麼犢子,當老子沒在基層幹過?操!”
說完,他隨意抓起一把花生米,往嘴裡扔進幾粒,然後狂飲了一口酒。
“啊!舒坦!”
錦理放下酒杯,對著眾人朗聲說道:“都是社會人兒,別讓我教你們怎麼喝酒啊!”
氣氛被錦理推向了高點,有人高聲喊道:“錦總也在基層幹過?”
“操!”錦理輕嗤了一聲,“老子他媽在基層幹了十年!都把酒給我端起來,幹了!”
“幹!”
“幹!”
眾人紛紛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錦理擦了一下嘴角殘留的酒水,笑著說道:“在我錦氏集團工作,工資不是問題,問題是有能者居之,你們別看這李主管爬的快,他可是餐飲行業的管理大拿,所以人家當主管是有道理的。”
“在未來,錦氏集團的產業將會開遍央墟大陸,你們當中可能會有主管、經理,甚至還會有部長,央墟向來不會給你們這樣的機會,但是今天我告訴你們,這些東西我給了,要不要得起,就看你們自己有多努力!”
有年輕人激動地問道:“要多努力才能當上部長,年薪百萬?”
錦理一怔,繼而笑道:“這是你的夢想麼?那你就得拿命來拼!不然你憑什麼成為人上人!”
錦理喝完了第三杯酒,拍了拍身旁李主管的肩膀,輕聲說道:“我還要去其他散廳看看,你這裡的員工很不錯,好好帶,別讓我失望。”
李主管在社會摸爬滾打這麼多年,從來沒有見過像錦理這樣的老總,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錦,錦總,我,我……”
錦理笑了笑,略帶些責備地說道:“以後少弄些阿諛奉承之術,那些東西我吃不慣,把心思放在管理經營上面吧。”
李主管慚愧地連連點頭,目送著錦理離開了散廳。
……
午夜,各大廳堂均已經散場,四皇沒有立刻離開,據說是有要緊事需要商討,便在上卿谷留宿了。
其他來賓送完了禮金,酒也足了,飯也飽了,便離開了上卿谷。
喧鬧過後是無限的靜謐,夜鶯的鳴啼宛若安眠曲,伴隨著眾人緩緩進入夢鄉。
在一處不起眼的角落裡,石桌旁坐著兩個人,桌面上擺放著剩下來的臻世藏酒。
任東輕輕抿了一口,然後不停地吧嗒著嘴巴,企圖品出其中滋味。
扶龍輕聲說道:“東伯,我又不和您搶,儘管大口喝便是。”
任東搖了搖頭,“我這輩子在錦園沒學會別的,就悟出來一條道理,水滿則溢,月滿則虧,這臻酒雖好,喝多了總歸傷胃。”
扶龍聽罷笑了笑,“您是在說我麼?”
任東一怔,“恩?沒,我在說這酒,唉,人老啦,好東西也不能喝太多。”
“那……如果還年輕,是不是就可以多喝一些?”
任東再次抿了一口,輕聲說道:“這話說的跟錦理很像啊,哈哈,喝多喝少,自然是要看你自己的肚量嘍。”
扶龍出神地看著手中的空酒杯,若有所思地說道:“我的肚量可不小。”
“可是這世間的酒也很多嘛,你不可能全喝進去吧?”
任東無奈地搖著頭,然後夾起一粒花生米,津津有味地品嚐著。
“等你們到了我這個歲數……嗨,不說啦不說啦,來,喝酒,喝酒。”
扶龍拿著空酒杯,和任東碰過之後,自顧自地作出了飲酒動作。
杯中無酒,卻有著天下。
這邊的二人在月下淺酌,另一邊卻是一場陰謀在悄然上演。
絨被裡,錦理在睡夢中夢到了白小白。
薄紗遮體,她嬌柔絕美的樣子,讓錦理血脈噴張。
隨著白小白指尖勾動,薄紗輕輕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