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你那邊怎麼有男人的聲音
晚上,又到了跟該隱約好的進食時間,宋泠音下了晚課直接去老地方——上次該隱就錄入了她的生物資訊,方便她隨時過來。
不過這地方人多眼雜,宋泠音才不給自己找麻煩,每次過來都小心翼翼,該隱嘲笑她總是跟做賊一樣。
到的時候該隱還沒來訓練室,宋泠音開啟終端檢視資訊,兩分鐘前見野給她打來了影片申請,她這才想起自己昨天晚上答應過他今晚影片。
這段時間和宋泠音交流最頻繁的不是“唯一男友”見野,而是那個靜靜躺在列表不怎麼主動說話的機甲師,她不好意思總是麻煩宋曜,但是很多問題都冥思苦想得不到答案,然後就想起來原主的網戀物件列表裡還有這麼一號人物。
雖然是正在攻略時,但她大著膽子主動給人家發了條訊息,發現對面還沒有刪掉自己,大喜過望,然後就開始跟對面搞學術交流了。
機甲師是個廢話不多的人,宋泠音把攢了一堆的問題一股腦發過去,對面竟然句句有回應,每個都給了她完美的解答。
這讓她原本混沌的頭腦一下子清晰不少,雖然兩人的聊天內容不是在談情說愛,但聊的時間長了,便有點惺惺相惜的意思,一來二去......不就忽略了見野。
雖然宋泠音每天晚上都是在幹正事,但小狼狗還是覺得被冷落和忽略,不大不小跟她鬧了一通,宋泠音心虛之下,就答應了今晚跟他影片。
結果忘記今晚還約了該隱,現在好了,看著見野發來的資訊,她覺得有點棘手。
【怎麼了老婆,為什麼不接影片?】
宋泠音給該隱發訊息問他什麼時候到,半天也沒等來回復,期間見野又彈了一個影片,她沒接,等到自動結束通話,男人的委屈和怒氣幾乎要衝破螢幕溢位來:【你在幹什麼?又在忙嗎?可你說了今晚時間留給我的!】
第三個影片彈過來,宋泠音實在沒法裝聾作啞了,響了十幾下之後接通,果然對上見野含著怒火的明亮眼眸。
她在心裡哀嘆一聲,開口哄人:“對不起啊寶寶,剛才在外面有點吵,沒看見你的訊息。”
見野雙手抱胸看著她:“現在回宿舍了嗎?”
宋泠音:“沒有,找了個安靜的地方跟你影片,要一會兒才能回去。”
她的背景明顯跟平常不一樣,見野又不是傻子,她當著人家的面說謊,不是一下子就被拆穿了?
“一週沒見,我有點想你了,你想我了嗎?”宋泠音心虛的輸出糖衣炮彈,試圖麻痺見野。
又是寶寶又是想你的,男人果然很吃她這套,很快被轉移了注意力:“想,小狗好想主人。”
這個壞女人每天都在忙自己的事兒,明明一點都沒有想他,嘴上還說得這麼好聽。
見野明明知道這個事實,卻還是願意相信她為了哄騙自己而說的假話,這大概就是愛吧。
“新生訓練結束有兩天的假,到時候嘯月會舉辦酒會,會邀請很多社會名流來參加,我想問問,你願意來嗎?”見野說完頓了頓,想起什麼,立刻找補道:“我不是在逼你跟我見面,這是一場假面酒會,所有人都不知道彼此的身份,只是想讓你放鬆一下。”
宋泠音本來想立刻拒絕的,看著對方懇求的目光,又猶豫了。
就在她猶豫的時候,訓練室的門鎖滴滴兩聲,男人推門進來,輕佻的聲音響起:“你今天來得挺早。”
“!!!”
宋泠音虎軀一震,在鏡頭外瘋狂對著該隱使眼色,叫他閉上嘴巴。
然而已經晚了,見野本來就時刻注意著她這邊,安靜的房間裡出現的男人聲音又十分突兀,他幾乎是立刻豎起了耳朵,警覺道:“寶貝兒,誰在說話?”
這個稱呼讓該隱挑了挑眉,唇角翹起一個微妙的弧度,比了個誇張的口型:“寶貝兒。”
宋泠音的便宜終端沒有隱私保護功能,懸浮在空中的光幕一眼就能看到死對頭熟悉的背影,該隱眸中閃過一抹厭惡。
少女比手勢讓他滾出去,但尊貴的血族王嗣對此視若無睹,甚至好整以暇踱步到她身側,卡在鏡頭之外的位置光明正大地偷看。
宋泠音雖然心裡慌得要命,但面上繃住了:“一個學長,我對機甲感興趣,下了課去找他問問題,所以才沒回宿舍。”
“是嗎?”見野有些遲疑:“我怎麼聽著他的聲音有點耳熟。”
像一個討厭的傢伙。
宋泠音鎮靜道:“哪裡耳熟了?”
“我怎麼感覺有點像該隱那個死鳥人......算了,你可能不認識他。”見野否認了自己的想法,該隱有女朋友了,以他的性子,應該不會跟其他女人有所糾纏。
“認識。”宋泠音瞥了一眼正在看熱鬧的某人,說:“你之前拍過他的照片給我。”
“哦對,我忘了。”見野一拍腦門想起來,他還因為偷拍被老婆教育來著:“總之就是那個討厭的傢伙,那個人的聲音跟他有點像。”
“你聽錯了,”宋泠音面不改色:“你討厭他,我怎麼可能跟他有什麼牽扯。”
見野甜蜜起來:“我就知道,老婆一定是站在我這邊的。”
他一高興,有人就不高興了,宋泠音感覺自己的腰驟然被一雙大手掐住,該隱看了她一眼,血眸好像在冒火。
他單腿跪在少女身側,冰冷的手指觸碰到腰側的敏感皮膚時,清楚的感覺到她抖了抖。
宋泠音在心裡操了一聲,惱火的瞪他,讓他滾遠點,然而該隱絲毫不為之所動,他撩起她的衣服下襬,直接埋首進去,用高挺的鼻樑輕蹭著那一小塊皮膚,滿意地看著少女在他的動作下輕輕戰慄。
“老婆,你怎麼突然不說話了?”失神的空間,終端那頭的見野還在跟她說話:“奇怪,是卡了嗎?”
宋泠音咬著唇,一隻手抓住血族王嗣的頭髮,用了點勁將他扯出來,聲音微微發著顫:“沒有,我在考慮要不要去參加你說的酒會。”
“那你考慮好了嗎?”見野沒有懷疑,有些期待的問。
手腕被輕輕咬了一下,宋泠音低頭,看見該隱無聲的說:“答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