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這一波,我史上飛賭了!
傍晚時分,史上飛,看著那堪比城牆的劉家大院的高牆。
史上飛冷眼看著陳山:“這就是你說的普通員外郎家?”
陳山:“是啊,史大人,莫非還怕一個區區員外郎?”
史管家急忙上前相勸:“老爺,這是薊州王分家劉家,要不咱們撤兵吧!”
史上飛,此刻也悔啊,但如今各方人看著。
張總兵走了,他就是地字營的話事人,興沖沖帶兵而來,又敗興而回,這得丟多大的臉。
史上飛扯著嗓門:“去,把劉二交出來,敢搶本千總的東西,他是活膩歪了。”
史上飛低著頭小聲對陳山道:“待會兒,你就說,那荊棘花是你買的,他搶走了,明白?”
陳山微微一愣,好傢伙,論天黑手段,還是你黑啊。
……
劉家大院。
“少爺不好了,劉家被官兵圍住了!”
正在拿小妾降火的劉治,突然聽到劉家被當兵的圍了。
“你說什麼?是誰吃雄心豹子膽!”
管家顫顫巍巍道:“是陳山,帶著州城史家的史上飛!”
劉治黑著臉:“走,出去看看!”
……
不多時,劉治來到門外,看著擠滿的披甲將士,劉治有些發愣,一個死字營的,憑什麼請來這麼多救兵。
劉治急忙上前拱手:“史叔叔,哪一陣風把您吹過來了?”
史上飛朗聲道:“少他孃的給我套近乎,你搶我麾下的東西,馬上歸還,不然今日踏破劉宅!”
“搶東西?我沒有啊!”劉治一臉懵逼。
陳山站了出來,指著劉治。
“大人,就是他搶了咱的東西,他還說,我們就是個臭丘八,根本不配來這縣城。”
史上飛暗暗點頭,陳山是會演戲的。
劉治瞬間氣炸了,他本以為陳山這個鄉野村夫,是個憨厚老實之人,沒想到說起謊來,眼睛都不眨。
他什麼時候罵過當兵的是丘八了?
他什麼時候又搶陳山東西了?
“陳山,你狠!史叔叔,你不要聽他胡言亂語,事情是……”
陳山急忙打斷:“夠了,劉治,你好歹也是平安縣有頭有臉的劉二公子,什麼時候敢做不敢當了!”
“你自己說的,別說是個千總,就是總兵大人來了,你也不放在眼裡!”
劉治:“我沒說!陳山,你是何居心,故意挑撥離間,還擅自帶兵出營,按律當誅!”
陳山小跑到史上飛跟前,小聲道。
“大人,你聽聽,他要誅咱!”
陳山又扯著嗓子道:“劉治,老子,買了東西,你非要搶,真當老子沒靠山是吧!”
“弟兄們,上,給我搶回來。”
陳山說完,直接撞飛家丁,衝了進去。
一群人,嗷嗷直叫往前衝,史上飛也瞬間傻眼。
不是,他帶兵來只是擺擺威風,沒想真上啊。
還有這群小子,怎麼就跟著衝進去了!
但這個時候,召回來,已經為時過晚。
一群披甲將士衝進陳府,看到東西就說這是陳把頭兒的,帶走,通通帶走!
劉治那是想攔又不敢攔,別說他區區煉血了,就是煉骨,乃至之後的武道境界,在一群披甲軍面前,都是白瞎。
劉治:“好,好得很,光天化日,搶我劉家,史上飛,你死定了,我定要在總兵大人,不,定要在州牧大人那裡好好參你一本!”
史上飛面色一沉,張啟功走了,按資歷,按人脈,他最有機會當總兵。
他不過只是來要個荊棘花,事情怎麼變成這樣了?
史上飛面色陰晴不定。
好在,很快,陳山便帶人挖開了陳家地庫,拿出一個盒子,隨即單膝跪地捧到史上飛面前。
“大人,不辱使命,終於找回來了!”
史上飛開啟一看,的確是荊棘花。
陳山看了一眼旁邊一臉不服的劉治,對史上飛說道:“大人,剛才我們在劉家搜到了一些北蠻之物,此人定是北蠻探子。”
史上飛臉上陰晴不定,他劉家是薊州王,我史家上面未必沒有人,而且薊州王只是個郡王,舟山王可是正兒八經的親王爵。
他頂不住還有張總兵,張總兵頂不住還有舟山王嘛。
只要一口咬定,是劉家有錯在先……
史上飛目光一凝:“來人,把劉治給我押下去,敢反抗,格殺勿論!”
劉治大吼道:“史上飛,你完了,你死定了!”
史上飛冷笑一聲,對方說得對,反正都走到這一步了,那就往死里弄,史上飛,偷摸丟給陳山一物。
“去,把這玩意兒丟到髒物裡面去!”
陳山頓了頓,心中直呼好傢伙,這栽贓陷害都不揹人的嗎?
劉治看著陳山的小動作。
“陳山,史上飛,我要你……你們不得好死!”
陳山高舉“贓物”。
“大人,又有發現,劉治是北蠻奸細!”
史上飛點了點頭:“通知縣衙來洗地,另外,把這些贓物,通通帶回軍營!”
“諾!”
……
劉府外,一名北蠻探子對一旁的人說道:“速速回去稟報郡主,陳山此人邪門兒得很,他居然一口氣端了我們在平安縣發展的下線。”
“讓郡主派高手了誅殺他!”
那人點了點頭,腳底抹油一般閃身消失在原地。
……
豆腐小院。
眾人聽著劉治的下場,一個個目瞪口呆,就連宋絕也不由得扯了扯嘴角。
藍桂芬:“我怎麼感覺,像是在聽戲呢?太假了吧!”
陳山:“哪裡假了,劉治這些年作威作福,屁股怎麼可能幹淨,而且,人證物證俱全,他就是北蠻奸細。”
宋絕沉吟道:“劉治父親馬上就要遷任知縣了,你這一鬧,鐵定沒戲,而且劉家勢力不小,當心被人清算。”
陳山一臉無辜:“和我有什麼關係?我一個死字營的,怎麼可能調得了兵,一切都是史上飛史千總的英明決斷,及時抓獲了北蠻奸細。”
宋蘭噗呲一笑:“四九,你學壞了!”
陸青蘿用腳在桌底下勾了勾陳山。
“是啊,你家陳四九花樣兒還真不少!”
陳山狠狠颳了一眼陸青蘿,小妮子,待會兒給我等著。
宋絕沉吟道:“要想徹底把自己摘出去是不行了!不過,事情到這一步,就沒有退路,正好,我最近查案有許多北莽探子的線索和罪證。”
藍桂芬捂著嘴偷笑:“老宋,你平日裡濃眉大眼的,沒想到你也不是個好人!”
宋絕繃著臉:“你懂個屁,那劉治魚肉百姓,我這是為民除害!手段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
陳山舉杯:“宋大哥說的不錯,劉治一倒,平安縣那些地下老鼠,也不敢再造次,平安縣的營商環境會更好。”
“宋大哥,我建議你向縣尊大人提議,順勢來一場掃黑除惡。”
宋絕一臉疑問。
“掃黑?除惡?”
陳山:“沒錯,讓那些收保護費的,收高利貸的,時不時打架鬥毆的,通通抓起來,送死字營!”
宋絕倒吸一口涼氣,好傢伙,他覺得自己嫉惡如仇,沒想到陳山比他還狠。
“這……是不是太過了!”
陳山:“不過,正好,死字營缺點兒人手。”
“好,我試試!”
宋絕勉強答應。
陳山頓了頓:“等一下,我幫你寫個東西,陳述掃黑除惡的重要性!”
……
翌日,平安縣衙,縣令秦守看著手裡的信。
《論掃黑除惡與經濟發展的必要關聯》
“你寫的?”
宋絕搖頭。
秦守:“那是誰?”